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已經努力再記了。”張田生心虛地說道。為了不讓這小妞產生自卑感,他可不敢說他已經把丹方給全都記下來了,要不然,被這小妞當成妖孽事小,萬一揪著自己追問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可就慘了。
“最好是這樣。”白丫丫提醒道:“我可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徒弟,所以你的表現關乎著我的臉面。如果你表現不好,丟了我的臉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是是。”張田生趕緊點頭附和。
“走吧,我帶你去吃早餐。”白丫丫見張田生的態度還不錯,倒是很滿意。說了一聲,便扯著張田生的手,朝餐廳的方向走。
然而,他們剛走出洞府,就被杜凌飛等人給攔住了。
白丫丫見這麼多人攔住去路,不由皺起了眉頭,不悅道:“大師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找茬?”
“師妹,你身邊的這小子可不是好人,趕緊過來。”杜凌飛說道。
張田生聞言,不由心頭一顫。暗道,莫非這傢伙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了?
白丫丫看了張田生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問道:“大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我調查過他的情況,發現根本就找不到此人的任何資訊。”杜凌飛冷笑道:“這意味著什麼,就算我不說,師妹也應該清楚吧?”
“清楚,我當然清楚。”白丫丫說道:“你調查不出任何天盛的訊息,那隻能說明你沒有這個本事。還有,天盛是我的徒弟,我希望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不要再調查他的身份,否則休怪我不年紀師兄妹之情,與你翻臉。”
說完,白丫丫拉著張田生就要闖過去。
杜凌飛的眼神卻閃爍著憤怒,他沒想到白丫丫竟然會為了張田生和自己翻臉,這簡直太傷他心了。
他咬了咬牙,當即喝道:“把那小子給我抓起來。”
“師兄……”杜凌飛身後的弟子,臉色紛紛大變。畢竟,對方可是白丫丫罩著的,他們可不敢得罪她,否則一旦被她盯上,指不定會倒什麼黴呢。
“還不趕緊去?”杜凌飛瞪了他一眼。
“是。”
那弟子無奈。他雖然不敢得罪白丫丫,可也不敢得罪杜凌飛。當然,如果在他們之中做選擇,那他肯定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得罪白丫丫。
因為白丫丫雖然會報復他們,可也有底線。可若是被杜凌飛給盯上了,趕出門派事小,說不定會因此丟掉了性命。
所以,他們立刻衝了過去,把張田生給抓了起來。
張田生倒是沒有反抗。如果杜凌飛調查出了他的身份,那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走,可從杜凌飛剛才的言語中,他不難聽出,杜凌飛並沒有調查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他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不過,白丫丫卻感覺很沒有面子。她沉著臉,憤怒道:“杜凌飛,你什麼意思?你真的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師妹,我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此人來路不明,故意接近你肯定有什麼陰謀。”杜凌飛柔聲解釋道:“師妹,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哪怕你恨我,怨我,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
“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就把他給放了。”白丫丫憤怒地說道:“否則,就休怪我不講師兄妹情義。”
杜凌飛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可她還是不識好歹,一意孤行。不過,他也知道她的性子,知道繼續說下去,也給她說不明白。也就不在浪費口舌,直接揮手,道:“把他帶走。”
“住手!”
白丫丫沉聲喝道:“把他給放了,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否則,得罪我的後果,你們自個掂量。”
“還有,平常我對你們怎麼樣,你們應該清楚。不要讓我失望。”
“這……師姐,你看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吧?”那小弟苦著臉,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奉命?奉誰的命?是我爹讓你們把他抓起來的?”白丫丫質問道。
“不是,是杜師兄。”
“香丹派什麼時候輪到他管事了。”白丫丫怒聲道:“還有,你們是香丹派的弟子,不是他的小弟,你們為什麼要聽從他的調令?他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這……”那些人對視了眼,紛紛垂下了頭。
杜凌飛在門派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利,可他是大師行啊,而且天賦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日後必定會成為香丹派的長老。
他們可沒有膽量和未來長老作對。
“我身為香丹派的弟子,自然有責任和義務守護門派的安全。”杜凌飛說道:“師妹,既然你說他是無辜的,肯定不會擔心調查。如果他真是清白的,我自然會放了他。”
“他是我帶進來的,現在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要把他給帶走,讓我以後還怎麼在門派立足?”白丫丫說著,就拿出一柄靈劍,說道:“師兄,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了他,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我只能動手了。”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杜凌飛自然不會怕了白丫丫。因為以他的修為,就是十個白丫丫,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白丫丫的表現,卻讓他對張天神更痛恨了。他已經決定了,無論張田生是不是無辜的,他都不會讓這小子再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得罪了。”說完,白丫丫就直接朝杜凌飛刺去。
杜凌峰不閃不躲,直到靈劍刺入近前,這才伸手夾住了靈劍。
“師妹,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還是不要再浪費體力了。”杜凌飛勸說道:“而且,我說的已經很明確了,此人來路不明,故意接近你很可能又不蠢的目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所以這次,我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