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宋家老祖
就在張田生有些壓制不住的時候,神農鼎突然一震。原本狂暴的靈氣,立刻變得乖順下來。
張田生長舒了口氣。幸虧神農鼎把這狂暴的靈氣給壓制了下去,否則繼續下去,他必定會爆體而亡。
噗!
陸琪兒自然也著了道,而且她可沒有張田生那麼好運,有神農鼎幫忙壓制,狂暴的靈氣直接將她打成重傷,昏迷了過去。
張田生縱身一躍,便來到了陸琪兒的身旁。檢查了下她的狀況,不由皺起了眉頭,她的情況很危險,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危及生命。
來不及多想,張田生抱去陸琪兒,就迅速離開了這裡。
來到修真孔家,張田生隨意踹開了一扇門,將陸琪兒放在**。將手放在她的丹田處,將她體內暴亂的靈氣給引了出來。
只是,他雖然把陸琪兒體內狂暴的靈氣給引了出來,可卻對她體內的火毒無可奈何。原本,在她的壓制下,在半年的時間內,火毒不會跳出來作亂。可是現在,火毒已經隱隱失去了控制,頂多她也就能支撐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後,若還沒辦法解決火毒,她也只能香消玉損。
張田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實在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如此美貌的女人就這樣死去。沉吟了片刻,立刻施展神農八針,幫她將火毒暫時壓制了下來。
可惜,效果並不是很明顯,也就多為她爭取了一兩個月而已。
就在張田生尋思的時候,陸琪兒卻睜開了眼睛。她看了張田生一眼,說道:“那裡的靈氣有問題。”
“我知道。”張田生說道:“幸虧我反應的快,及時壓制了下去。否則,我們兩個都會死在哪裡。”
陸琪兒聞言,不由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說,她比張田生的修為高,而且所吸收的靈力也很少,應該比張田生率先察覺到問題,然後進行壓制才是。可卻沒想到,結果卻是自己被張田生救了性命。
瞧見陸琪兒這幅模樣,張田生心神一蕩,不由看的痴了。張田生正處於年輕氣盛的時候,更何況陸琪兒還非常的漂亮,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對她產生齷齪的想法。
不過,好在張田生的定力不錯。他乾咳了一聲,趕緊轉移了話題,道:“你放心,你的情況雖然有些麻煩,卻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會爭取儘快煉製出祛毒丹,幫你化解體內的火毒。”
“謝謝。”
“謝就不用了。說起來,你變成這樣,我也要負一定的責任,要不是我帶你過去,你也不會碰到這事兒。”張田生說道:“你先休息,我去找些吃的過來。”
一夜無話。
次日,張田生再次來到了雲霧繚繞的地方,繼續盤膝修煉。雖說這裡的靈氣有些古怪,但只要有神農鼎在,他倒是不用擔心出問題。
隨著他的修煉,周圍的靈氣再次朝他席捲而來。
孔家老祖感受到靈氣的變化,眉頭再次一皺,疑惑道:“怎麼回事兒?難不成又跑來了不少人?不對,肯定有狀況。”沉吟了片刻,孔家老祖起身,朝靈氣湧去的方向走去。
當他看到張田生的那一刻,立馬傻眼了。他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煉化靈氣跟喝水似的,那麼急,那麼快,這傢伙就不擔心自己會爆體身亡?
感受著這裡的靈氣隨著他的吸入,漸漸變少,孔家老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本想出手將張田生給幹掉,但感受到他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波動,以及他身上穿著的玉鼎派的服飾,遲疑再三,終究還是放棄了動手的念頭。
其一,他的身份不能暴漏,否則他準備的一切都將會前功盡棄。其二,張田生雖然年輕,可修為卻和他一樣,達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想來在玉鼎派必定深受重視,護身法寶必定不少,他沒有把握能將他一擊致命。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突破了。只要他突破到了結丹境,他就能第一時間把張田生給殺了,然後去玉鼎派鬧上一鬧。
所以,經過慎重考慮之後,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繼續開始了修煉。
一連數日,張田生都會來這裡修煉。只是,隨著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他的修為卻不見有絲毫的突破,這讓他很是鬱悶。
幸好,雖然沒有突破,可他的修為每天都在見漲。
這幾日,陸琪兒經過篩選,最終扶植了趙家成為玉鼎派的附屬家族,守護在這裡。如今,她的任務完成了,所以就打算回門派。
張田生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畢竟,那地方的靈氣有些問題,陸琪兒無法吸收,她留下來也沒辦法修煉。
更何況,他們在這裡停留了這麼長時間,再不回去,怕是門派會有意見。
“行,那你就先回去吧。”張田生說道:“如果掌教問起,你就說我在這裡找到了風水寶地,對我的修煉有莫大的好處,暫時就留在這裡了。”
陸琪兒點了點頭。
陸琪兒離開後,張田生再次來到了雲霧繚繞的地方進行修煉。只是,這一次,還沒等他坐下,就看到一道身影從雲霧中走出來。
張田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真的在裡面修煉。沉吟了片刻,張田生主動問道:“朋友,你剛從裡面出來?”
“嗯。”孔家老祖點了點頭。
“那裡面可有凶猛野獸之類的?”張田生又問。
“沒有。”孔家老祖說道:“因為它們只要進去,就會爆體而亡。”
張田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想到了什麼,不由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對啊,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這裡的靈氣明顯有問題,連陸琪兒都無法修煉,更別說其他人或者野獸了。”
想到此,張田生就要深入裡面。雖說這裡的靈氣也非常的濃郁,可比起裡面,還是差了許多。
“你去哪兒?”孔家老祖見張田生朝他走來,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