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光頭黨總部的一間會議室內,一場緊張的談判正在進行,喬安坐在主位之上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一雙眼睛繞有意思的看著他。
“華國人,這裡不是你們華國,所以你的那一套最好給我收起來。”年輕人不善的看著喬安:“光頭黨的地盤必須的給我叫出來,不然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義了。”
啪!
“繼而洛夫,你不要欺人太甚。”光頭猛的一巴掌拍在檀木做成的會議桌站了起來,而其他的那些光頭黨的人,也是跟著站了起來,從腰間掏出手槍來對準了年輕人。
“哈哈,你們是不想和我們談了?”年輕人渾然不懼的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光頭,戲虐的笑道:“真的以為你們這些燒火棍能夠把我怎麼樣嗎?”
咔嚓!
“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光頭一拉槍栓把槍的子彈給上了膛,冷哼道:“真的以為我不敢打爆你的腦袋?”
“那麼你來啊,朝著這裡來打。”年輕人也站了起來,用指著自己的腦袋完全的不把光頭給放在眼睛裡面:“你要是有種就打啊,怎麼不敢?”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面的空氣開始變的冷冽了起來,光頭的一雙眼睛裡面盡是怒火,他陰晴不定的握著槍,而那個年輕人帶來的小弟一個個都是緊張的看著光頭的動作,這要是開槍的話,那麼就是真正的全面的和他們18h死磕到底的節奏了。
“碰!”
“噗!”
喬安的腳一抬,一腳就把這個囂張的年輕給踹到在了牆角,示意光頭他們把槍給收起來,而喬安這一腳可謂是不輕,那個年輕人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嘴裡噴出一道血箭。
“好,好,你們光頭黨不知道死活,那麼就不要怪我們18h的了。”繼而洛夫擦掉嘴角上的血,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談判那麼就武力解決。”
說著就要帶著自己的小弟出門。
“給我站住!”喬安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冷笑道:“這裡就是你想來就想來,想走就走的嗎?”
隨即對著旁邊的光頭責怪的道:“你們難道就如此的對待我們的敵人的嗎?”
“啊,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光頭被喬安這一罵,頓時反應了過來,又對著下面的小弟吼道:“你們是不是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沒有聽到姐夫的話嗎?”
“是,姐夫!”
那些小弟也是早都已經鱉了一肚子的火,這些天他們可是被這群王八蛋給欺負慘了,上個街買包煙都有可能被不知道那裡打來的冷槍給打趴在地上。
“你們要幹嘛?你們要幹嘛?”
繼而洛夫驚恐萬分,在喬安喝住他們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要完蛋了,那個華國人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等人回去的。
那些繼而洛夫帶來的小弟還想要反抗,但是他們畢竟人少,而且還在對方的地盤他們根本就不敢開槍,一瞬間就被一擁而上的小弟給揍趴在地上。
當繼而洛夫跟他那些小弟死狗般的被脫出去的時候,光頭小心翼翼的走到喬安的身邊小心的問道:“那個姐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
“等?”
“是啊,等,等到那些人來找我們。”
光頭聽了喬安的話之後,疑惑的看著喬安他用手撓著自己的光頭:“那個姐夫你知道我的腦袋有些不好使,你給我說說你的安排唄?”
“好了,你不要在問了,一切到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先在去安排下面的人都去休息,還有就是讓外面的小弟都機靈點。”喬安看了一眼光頭笑道:“你小子啊,以後做事情不要那麼的衝動,打那個傢伙一頓和把那個傢伙打死是兩碼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光頭搖頭,他還是不很明白喬安的話。
“你小子啊,我看出來了,你就不適合幹這行,看來我的把你們這些傢伙安排好了,不然的話以後你們還是要吃虧。”喬安看到光頭一臉不解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小子做什麼事情就是完全的靠著一股子的蠻力,完全的不懂的懂腦子。
看來,這小子還是跟在別人身後做做生意什麼的好,想到這裡頓時有了注意:“你啊,等到事情解決了以後,你去問問誰願意跟我走的,到時候我給你們安排工作,這樣打打殺殺的也不是一個事情,你小子也是不小了吧。”
“嘿嘿,姐夫你也看出來了,我還真的有想法,但是我在國內根本就沒有什麼熟人,就算我想做什麼工作吧,人家也不敢要我。”光頭一臉獻媚的道:“那個姐夫,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到底是幹嘛的?”
“嗯,到時候在說,你快些去安排他們,先把手頭上面的事情給解決掉了在說。”
“那姐夫我這就去安排去了啊。”
“去吧。”
喬安看到光頭出去之後還小心翼翼的把門給關好了之後,這才去安排那些小弟去了。而喬安則是坐在辦公室裡面獨自思考著,這次事情看起來很是偶然,但也看出來了光頭那個小子根本就是沒有什麼統御能力的,也就是說自己能夠幫助他們暫時的度過難關,但是難保沒有下一次。
當然這些都是等到這次事情之後在做決定了。
“咚咚咚!”
“進來。”
喬安收回思緒,只見高爾索菲亞正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臉色很難看,氣沖沖的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怎麼了?事情不順利?”喬安奇怪的看著高爾索菲亞,她自從和自己一起到了這邊來之後,除了每天晚上到這邊來意外,白天是根本就見不到人的,顯然是有什麼事情給忙的了。
看她先在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事情惹得她十分的不開心。
“別說了,離開還不到一年了,以前的一些傢伙就算是見到了也把你當空氣一般的當作沒有看見。”高爾索菲亞有些氣憤的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們華國人所謂的人走茶涼不成?”
“哈哈,沒有想到你連成語都會用了啊。”喬安打趣道:“是不是以前一些很好的朋友,現在就算是看到了,都不搭理你了?”
“是啊,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就奇怪了,人家不搭理你,那也是人家的權利啊。”
“這……”
高爾索菲亞被喬安的一句話就好像是被葵花點穴手給點住了一般的愣在那裡,是啊人家不搭理你了,那也是別人的權利。
就好像是,你不喜歡人家,但是人家卻是有權利喜歡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其實兩個事情完全的是一樣的,這些都是人家的權利。
“不說了,剛剛怎麼回來的時候,這些光頭黨的人都在戒備什麼似得,難道你要和什麼人動手不成?”
“是有怎麼樣?”
“喬,我可得告訴你,我們國家可是法制國度作為朋友我必須的提醒你。”
“難道就興他們來找我的麻煩,而不准我做些防備不成?在者說了現在你可不是警察了啊,就算出了什麼事情,那也是你們警察的事情,ok?”
高爾索菲亞嘆口氣:“罷了,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那也是你的事情,我明天就到你們華國去,在也不打算回來了。”
喬安戲虐的道:“難道你在我們華國找到男朋友了?”
“你在那裡胡想什麼了?”高爾索菲亞一臉白痴的道:“我叔叔最近身體已經十分的不好了,我必須的守在他的身邊。”
“我還以為你打算永遠的在我們華國了呢。”喬安其實一直都是把高爾索菲亞放在的是,陌生人跟熟人之間,能夠不深交就不深交,能夠不見面就不見面。
他總感覺到這個女人自己見一次就要惹上大麻煩,尤其上一次幾乎是把自己給坑的差點把命都給扔在這裡。
……
夜晚喬安和光頭兩個人坐在大門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光頭,你可是想好了?”
“姐夫我已經想好了,等這裡一結束我就回老家去了,好好的經營我們家的農場,到時候姐夫你可一定要到我家鄉來玩。”
“好,我們可是說定了啊……”就在喬安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猛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漆黑的夜空:“你先進去,讓兄弟們在把傢伙都準備好。”
“怎麼了姐夫?”
“你先進去。”
光頭看到喬安一臉嚴肅的樣子,也是知道這肯定是18h那群人肯定是到了,所以也是麻溜的站了起來,朝著庭院而去,那些小弟就在光頭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訊息,那就是18h的人已經到了。
踏踏!
黑暗中走出來兩個人,這兩個人穿著很奇怪的上個世紀的沙俄時期士兵的軍裝,兩個人一個手裡提著西洋劍一個則是提著一杆騎兵槍,腳下的軍靴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你就是那個華國人?”其中一個絡腮鬍手中的劍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一雙鷹暨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喬安。
“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和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膚色的嗎?”
“萬一你是島國人或者是其他什麼國家的人了?”
“不錯,我就是那個華國人,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賜教嗎?”
“賜教到是不敢,我只是來找你要人的。”
喬安冷笑道:“嘿嘿,要人?要是你的家人不見了,你似乎是應該找警察而不是我吧?”
絡腮鬍冷哼一聲:“哼,你不要在那裡揣著聰明裝糊塗,我的人就是到了這裡來了,之後就不見了的。”
“就算是你們的人不見了,也就算是他們是到了這裡來了,那麼我請問你們是警察了還是幹嘛的?”喬安反聲問道:“還有就是,你們兩個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帶著武器到我們這裡來,我是不是應該報警說,你們打算襲擊我了?”
“靠,大哥跟這個小子囉嗦什麼,我先去弄死他。”那個提騎兵槍的壯漢大怒,對著那個絡腮鬍說道,說罷手上的長槍一抖就朝著喬安刺了過來。
呼!
兩米多長的騎兵槍在黑夜當中呼嘯一聲就朝著喬安刺了過來,喬安卻是不緊不慢他的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慌張與緊張。
“不好!”
“噠噠噠……”
那個絡腮鬍猛的瞳孔一縮,大喝一聲猛的一個虎撲,一把將那個男的給撲到在了地上,子彈從兩個人的腦袋之上嗖嗖的飛過去。
把那個提槍的男子嚇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