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而迷人,就在這靜謐的夜色之中,某個邊陲小鎮,卻正暗流湧動著,將一些毫不知情的人也無情地拉進黑暗的漩渦。
“小恬,虎,虎路已經失蹤三天了,他怎麼還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該怎麼辦?”某個房間之中,一個男子心焦地問道,語氣之中滿是焦急與無奈的味道。
“再等等看吧,現在還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我也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麼快,唉,還是我太輕敵了,那個男人,果然不能相信!”桑小恬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道。
“該死的東西!我看根本就不需要等了!虎路的實力是我們裡面最強的,他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失蹤,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會難倒他,他怎麼可能會因為任務失敗而被敵人捉去呢?”敢石在桌面上狠狠一敲道。
“話是這樣說沒錯,更何況就算虎路真的失守沒有完成任務被毒梟抓住了,他也一直沒有動作,就好像人被抓了就被抓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行動的意思,呵,他壓根就沒打算讓虎路回來啊!”桑小恬冷笑一聲說道。
“可,可是!我們現在還在等什麼?立刻去找那個混蛋算賬!我要找他問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敢石激動地說道。
桑小恬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晃了晃道:“不要亂,現在越是慌亂我們就越是給那個傢伙空子來鑽,我們現在越是冷靜,就越不容易被他抓住把柄,我已經安排人出去祕密調查,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虎路似乎還滯留在境外,至於他們想要利用虎路來做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清楚。”
“該死!如果喬安還在這裡……”敢石又是在桌面上恨恨地砸了一拳,語氣有些悽苦地說道,在他看來,喬安就是萬能的,沒有什麼他做不到的事情,像這樣的小問題喬安三下五除二就能夠輕輕鬆鬆地解決,但是桑小恬卻並沒有表示同意,而是輕輕挑了挑嘴角道:“呵呵,你別忘了,他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我們部隊中已經沒有了‘喬安’這個名字,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靠他才能做事?這樣不是很滑稽嗎,我相信,就算是憑藉我們自己的力量,我們也同樣可以將虎路救出來,然後揭開那個男人的廬山真面目!”
桑小恬也是略微激動了起來,連帶著敢石也激動了起來,但是他的心中仍然隱藏著一絲深深的擔憂,他無法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但是,在心底,他對於現在的情況感到很不樂觀,桑小恬似乎把問題想得有些簡單,可是方栩華可不傻,他也許早就已經料到了桑小恬的下一步打算,如果喬安還在這裡……唉!
夜,漸漸地過去,有的人安詳休憩,有的人則是徹夜未眠,但是當第二天的太陽重新升起之時,每一個人都要面對新的一天,不管過去的一天曾經經歷過什麼,你總要面對新來的一天。
桑小恬繼續依照慣例請假,而敢石也是做完例行的新兵訓練之後便撂挑子不管了,兩個人都是心中有事,董卓和沙鳩也是心不在焉,上午十點還沒過,喬安原本公寓的地下室中就已經來齊了五個人,桑小恬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四大兵皇,長嘆一聲道:“各位,你們也知道了,虎路現在已經失蹤而且直至現在也是下落不明,我多次向方大隊長提出要求提供權利去搜索虎路,但是都被他拒絕了,所以我想,在座的,都是在部隊成立之初就在一起同生共死的戰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我就不兜圈子說話了。”
三個大男人同時堅定地點了點頭,桑小恬隨即便滿意地一笑道:“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完了,他不給我們權利,我們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恐怕虎路落到了他的手裡,下一步,他就該對我們這些老兵下手了,現在部隊裡面都是新兵,除掉了我們這些在隊伍裡面最有說服力的老兵,接下來他要控制這個不對就方便多了,我們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
“對!可是,我們現在又該怎樣去做?”沙鳩肯定地一點頭,隨即又疑惑地問道。
“當然,我們要制定一個合理的計劃,我們的行動是在暗中進行的,切記不能被他發現,一旦被發現,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下面,我也不廢話了,我下面要交待的,都是絕對機密的內容,你們必須要牢記在心,否則,我們就可能會是下一個虎路!”
“放心吧,嫂子,您的話我們不可能不聽的。”董卓大聲笑著道,說完,其他兩個男人也笑了起來。
桑小恬微笑著攤了攤手,沒有拒絕這個稱謂,繼續語氣一冷說道:“首先,我們必須要查清楚虎路的下落,這個問題我已經派人出去祕密調查了,所以不需要太過於擔心。那麼其次,就是關於方栩華真正的目的的問題,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恐怕沒有人沒有發現,他其實在心裡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計劃吧,我們的次要目的,就是挖掘出他的野心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交給沙鳩去做,部隊裡的通訊記錄是歸你管的,想要查到這些東西不會很難,但是切記不要被發現了,一旦暴露,不僅僅你的性命會受到威脅,而且還會連累到我們。那麼,接下來。”
桑小恬一口氣說完了一長串的話感到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白開水後繼續說道:“我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但是我們必須要留下第二手準備,敢石,你暫時請假離開這個地方,他本來就巴不得將我們除之而後快,你請假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一旦這裡發生什麼異變,立刻聯絡外界請求援助,知道了嗎?”
“什麼?!不行,我不能勝任這個工作,讓我臨陣脫逃,這件事我絕對辦不到!”敢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連忙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不要任性了!我這是在給大家留後路,如果你不去,又有誰去呢?當我們真的身臨險境的時候,你就是我們最後一張底牌啊!你才是我們整個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環,知道的嗎?!”桑小恬有些氣急,她有些沒有想到這些大男人心思竟然這麼單純,他們要是有喬安一半的機靈,也不會被那個男人牽著鼻子乖乖地走了。
“我,這……”敢石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臉色憋得通紅,終於是長嘆一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表示了對關於自己的安排的接受。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了,我們在部隊中這麼多年也積累下來了不少的人脈,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這麼多年的緝毒行動,我們當初部隊中的老戰友也都是所剩無幾,戰死的戰死,告老還鄉的告老還鄉了,現在我們不可謂不是勢單力薄,想要和那個人對抗,我們就必須要構築起一支屬於我們的武裝,只有這樣才能與他抗衡,我已經聯絡了華國的黑翼,他們老大項純琳是喬安的女朋友,她沒有理由不幫我們,另外我還聯絡了俄國的戰斧傭兵組織,他們也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有償幫助,有了這兩部分勢力的幫助,我們在部隊中再拉攏一些士兵,就可以與他抗衡了,但是切記不要輕敵,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我們能否與他抗衡現在還是一個問題,所以不要想著去將他消滅,我們也沒有這個理由,明白了嗎?”
三個男人被桑小恬的一番話說得雲裡霧裡,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了,忽然,他們似乎注意到了某個之前沒有被注意到的細節問題,還是董卓先問出來的:“那,那個,大姐頭,你說……黑翼的老大,是,是喬老大的女朋友?您,您沒搞錯吧?”
“沒錯啊,他們從小就已經相識了,有了她的幫助,我們的行動就會變得更加簡單!那個男人也就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了,只要我們掌握了他的目的的關鍵證據,我們就有機會將他直接扳倒!這樣我們也就有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去阻止他的野心繼續蔓延了!”桑小恬並沒有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嘴角微微一勾繼續說道。
桑小恬表現得異常淡定,但是在座的三個大男人卻是有些感到無法理解了,為什麼喬老大在外面有了女人嫂子還能表現得如此淡定?在他們的印象中桑老大可是連喬安去按摩中心都要去武裝突破的霸道女人啊,怎麼在這個問題上就這樣輕易地妥協了呢?難道是桑老大害怕了那個女人嗎?誒,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還是說桑老大認識那個女人?
桑小恬看著三個男人苦思冥想的樣子,以為他們在思考著自己交待給他們的任務,欣慰地笑了笑,她哪裡知道這三個男人想的事情和她所講的事情根本就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