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北方颳起了寒風,趙如煙剛見好的身體,又開始輕咳起來。
耶律烈見狀,限制了她的行動,只允許她在有暖爐的房間裡待著,不許她亂跑。
趙如煙簡直要悶壞了,幸好有小雪狸解悶。
“小雪狸,你說這天氣什麼時候才能暖和一點呢?”她伏在床沿,泛著靈動的水眸望著手裡不斷亂動的雪狸。
那毛色光滑油亮的雪狸“嗷嗷”叫喚兩聲,挪了挪肥厚的身子,窩進趙如煙的懷裡又開始打盹。
“喂?”趙如煙忙晃了晃它的身子,佯怒道:“你再睡可要變成小胖豬了!”
這隻小雪狸,自從耶律烈派人將它交給她養之後,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身上的肥膘越來越多,已經圓滾滾的像是一團肉球。
“你呀……真是一隻小懶豬!”見它依然不為所動,趙如煙輕嘆一聲,只能無奈地將它放回籠子裡。
她其實越來越喜歡這隻雪狸了,看它憨厚可愛的模樣,總是令她樂不可支,心情也變得好起來。
“真是隻可愛的小東西!”趙如煙眼角帶笑,輕輕撫摸著小雪狸雪白的絨毛。
正在這時,身後的帳簾掀起,耶律烈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暖融融的房間裡。
他解下黑色的披風,一雙深邃如星的眸子直直地落在背對著他的趙如煙身上,那股熾熱地眼神,令人窒息。
趙如煙也感覺到了,她慢慢轉過身來,卻不小心對上了他那雙幽深的黑眸。
她本能的呼吸一窒,心顫了顫。
不可否認,這個大遼的北院大王是多麼地英俊出色。
他就像是天神,俊美到極致的臉、高大挺拔的身軀,還有那與生俱來的霸氣與傲然,以及他眸中的冷傲,這樣的男子,會讓天下的女人甘之如飴,卻也是無法獨有的。
他天生君王,但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她並不認為,自己有魅力能夠擁有他這樣男人的心,現在耶律烈之所以特別關注自己,是因為她的另類吧。
她不像其它女人那樣臣服於他,甚至總是反抗他,讓他覺得新鮮,想要征服。
他對她的關注,不會是因為喜歡,更不可能是因為愛,較多的原因,只是因為不甘心。
換句話說,他不甘心這世上有女人會不愛他?
趙如煙別開眼,繼續逗弄著籠子裡的小雪狸,無視耶律烈的到來。
“憶香……”他第一次喚她的名字,聲音柔得讓她心頭一震,不得不再次撇過頭去看他。
只見耶律烈性感的脣邊難得蓄了笑,雖然只是勾著嘴角,卻已經叫人吃驚了。瞧著趙如煙怔愣的模樣,他舉步朝床邊走過去,嘴角的笑意更濃。
“怎麼?不可以這樣叫你嗎?”他靠近她,聲音透著玩味。
“呃……不,不是……”望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趙如煙不自覺地往床內側挪了挪。
她有些抗拒他這樣的親近?他們本該是仇人的,不是嗎?
“過來。”耶律烈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拉進胸前。
“放、放開我……”趙如煙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他身上狂野的氣息令她害怕,心裡徒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耶律烈不顧她的反抗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聽著,明天本王將啟程回上京,你跟本王一起回王府。”
“我……”聞言趙如煙一震,立即忘記了掙扎。
他真的要帶她回上京的北院王府?她大宋公主,如何能住在遼國的北院王府?
“不!不要!”趙如煙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她不要成為天下人的笑柄,更不能使大宋蒙羞。
可耶律烈堅實的胸膛有如鋼鐵一般堅固,任她如何推都紋絲不動!她那軟綿綿的力道,在他眼中根本不足為奇。
“別考驗本王的耐心!”耶律烈眯起黑眸,抓住她的手,將她攬進懷中。
他那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肌膚,令她的體溫也不禁上升。趙如煙臉色一冷,立即低下頭不敢再亂動,腦中拼命思考著可能逃離的辦法。
“憶香……”見她突然安靜下來,耶律烈的聲音跟著不自覺地放低,他捧起她白皙的俏臉,伸手觸控上她臉頰上的那塊紅斑,眼眸深深:“不管你曾經是什麼身份,回到大遼你便是本王的側妃。”
在遼國,能成為北院大王的侍妾就已是萬分榮寵的事,更別說是他的側妃了。
即便是當今蕭皇后的親生表妹度雲郡主,由皇后開口要皇帝指婚給耶律烈做側妃,但都被他一口回絕了。
如今,一個宋人戰敗的俘虜,竟讓他破例納妃,怕是會震驚整個大遼吧!
側妃?
趙如煙聽到這個詞,幾乎要全身顫抖,她的身份如何能做他的側妃?
不,這不可能……趙如煙搖著頭向後退縮。
別說她現在是大宋的公主,就算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宋人百姓,宋遼一向戰事頻繁,漢人跟契丹人不通婚,想要聯姻都很困難,更何況是納為側妃?
別說她不能接受,恐怕整個大遼跟大宋,都不會答應他要娶她吧?
“不許說不!”看著趙如煙不斷搖頭後退,耶律烈的俊臉一沉,他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在她還來不及說出拒絕之語的時候,低頭狠狠地攫住她嬌豔的紅脣。
“唔……”趙如煙用力掙扎著,握拳捶打他的胸膛,卻依然抵不過他霸道的索吻。
良久,耶律烈終於放開快窒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