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桃,看來龍秉戟也並不是一點也不喜歡你麼,知道你在我這裡的時候,還會過來找你。看來,我還真的是高估他了,還以為他這一生永遠都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呢。”
殷小桃冷笑著:“龍四爺,難道你以為全天下所有的人都是像你龍昭明一樣,沒血沒肉沒感情的嗎?”
龍昭明再次彎了彎脣角:“我當然不希望是這樣。如果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樣,沒血沒肉沒感情,那麼他們也會像我一樣沒有弱點,沒辦法被人利用。感情就是人的弱點。看來龍秉戟的弱點,我似乎也找到了。”他的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奸計得逞的笑意。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在殷小桃的心中湧了上來,龍昭明的話,意思不就是說她是龍秉戟的弱點?
所以,他要利用對她做什麼,來打擊龍秉戟嗎?
“吱嘎……”急促而利落的剎車聲音在騰飛集團的門口響起,白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了銀灰色的保時捷旁邊,龍秉戟連忙下了車,衝進了騰飛集團的大堂。
“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您……”保安見龍秉戟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往裡衝,連忙走上前去攔下他詢問。
可這個時候龍秉戟那裡有閒工夫和他廢話?於是劈手幾下撂倒了近身的幾個保安,向電梯衝了去。
一路摸索著,終於找到了龍昭明的辦公室,龍秉戟沒有想太多,直接破門而入。
依舊是那樣裝潢華麗的辦公室,同他在千龍集團的那個辦公室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樣的彩繪玻璃,一樣的長毛地毯。
雕花的紅木辦公桌後,龍昭明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輕裘緩帶的樣子,似乎早已在等候龍秉戟多時了。
龍秉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開始環顧起了四周,搜尋著殷小桃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不在這個房間裡。”看著龍秉戟焦急的樣子,龍昭明再次得意地確定了殷小桃就是這個男人的弱點。
“你到底把殷小桃藏到哪裡去了?龍昭明,我們都是男人,你如果有什麼仇恨,或者是對我們家,對老爺子有什麼怨氣,儘管一併都衝我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請不要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扯進來。”龍秉戟的聲音裡已經帶了些憤怒,纖長的手指緊緊地攥了拳頭,指節已經泛了駭人的白色。
“我扯誰進來,恐怕是我的事情。戰爭,看的是結果,並不是看過程中的手段是否符合道德的標準。”龍昭明淡淡道,臉上的神色依舊是滿滿的得意。
“戰爭?龍昭明,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發生什麼戰爭。況且,四弟難道在戰爭中就只喜歡拖女人來做炮灰?”
“哈哈哈……”龍昭明大笑了起來:“在沒有戰爭的時候,也還是有人會用自己的親兄弟來頂罪,我拖個女人來做炮灰又怎麼樣?女人算什麼,連兄弟都忍心陷害的人,他的後代竟然還會費心思去疼惜一個女人!真是可笑。”
龍秉戟微微嘆了口氣,道:“看來,我們之間的誤會真的很深。”
“誤會?我倒是想要聽聽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誤會。請不要給我講那罪
過真的是我爹地犯下的,這個版本你的女人已經給我講過了。你還能不能編出些什麼別的版本來,讓我聽著新鮮點?”
龍秉戟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就是事實,沒有必要去編造。貪汙受賄這種事情,不是別人能夠頂替得了的,況且,我父親也從來麼有當過市長,就是想貪也沒有辦法去貪。還有,老爺子一直對你百般溺愛,也並非像你所說,是愧疚。那其實,是憐憫。懂嗎?”
“憐憫”兩個字,像是兩把利刃一樣,狠狠地紮在了龍昭明的心上,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幾乎都快要發狂了。
要知道,一個男人,最怕的就是別人的同情和憐憫。
良久,龍秉戟還是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不管我怎麼樣解釋,你也還是不會相信了。”
“不是事實的事情,我為什麼要相信?”龍昭明冷笑道。
龍秉戟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好吧。那麼,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想到達到什麼樣的目的,直接告訴我,如果我能做到,我會幫你做。”
“你幫我做?呵。你能幫我做什麼?龍秉戟,現在就算是你立刻死在我的面前,都難解我的心頭之恨,你說,你還能幫我什麼?”
龍秉戟皺了皺眉:“那就來說說你的目的吧。”
龍昭明冷笑一聲:“你的命,我並沒有什麼興趣。我現在,只想要千龍集團的股份。注意,是全部的股份,我要整個龍家的產業都成為我一個人的。”
龍秉戟淡淡一笑:“嗯,你的目標倒是很遠大。”
“怎麼,你的女人覺得我是白日做夢,你也這樣覺得?看來,我是真的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要產業還是要女人,三哥請自己選吧。”龍昭明臉上現出了一絲得意。
龍秉戟卻是沉默了半晌,一直都沒有說話。
“三哥,你哪裡都很完美,唯獨就是一點不好,心太軟。如果換成是我,不就是個女人嘛,我是絕不會為了那麼一個女人而犧牲自己的產業的。大不了這個女人就是好好地陪著我睡一晚,然後痛痛快快地解決掉罷了!”龍昭明開始用激將法了。
“你敢動殷小桃一下試試看!”龍秉戟神色立刻變了。
“哈哈,想讓我不動她,那三哥的犧牲恐怕可就要大一點了。”龍昭明似乎很享受這種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黑暗的房間內。陽光透過狹小的窗格,在地板上投下了幾束陰暗的光線。
殷小桃的一雙手腳被用繩索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椅子上,嘴巴也被封得嚴嚴實實,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門外,龍昭明和龍秉戟兩個人交談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楚地傳進了房間,傳進了她的耳朵,即使是聲音很小,殷小桃也依舊可以聽得見。那個熟悉的,總是讓她感覺到安心的男人的聲音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可是她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迴應。
殷小桃拼命地掙扎著,試圖要掙脫捆綁著她的繩索。可是那繩索就好像是被施了某些魔法一般,她越是掙扎,拿繩子便捆得越是緊緻。
“唔唔唔……”殷小桃幾
次努力地試圖去叫喊,卻也幾乎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怎麼樣,三哥,想好了沒有呢?究竟是想要用股份來交換你的女人,還是說,讓我把你的女人帶回去睡一晚上,然後再悄悄地做掉?沒關係,不就是一個女人,你再找一個也無妨,這一個,不妨就讓給我吧。反正,這純情少婦的滋味,我這個做四弟的都還沒有嘗過呢。”龍昭明那令她作嘔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了過來。而龍秉戟,卻依舊是沉默著。
一想到龍秉戟曾經同意用一半的股份向高倩倩來交換她,殷小桃的心中就不由得湧起了一陣恐慌。這一次,龍昭明向他要的,竟是全部的股份!那麼,他還會為了她而犧牲掉這些股份麼?
她似乎是在心中期待著他的答案,卻又似乎在暗暗地祈禱著他不要同意龍昭明的要求。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一定要讓龍秉戟發現她在這裡!
忽然,殷小桃急中生智,將身子的重心猛地向右側邊移了過去,連同那張捆著她的椅子一起,重重地倒了下來,在地板上砸出了巨大的響聲。
辦公室裡,龍秉戟剛剛想要開口對龍昭明說,同意將股份轉讓給他,卻忽然聽到了從牆壁的另一端傳來的巨大聲響,於是立刻皺了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一堵簡單的牆壁,只是有一張法式壁畫看起來十分可疑,是落地式的掛法,似乎一般都還沒有見過這樣掛壁畫的裝潢方式。
龍秉戟快步向著那堵牆的方向走了過去,絲毫不顧身後龍昭明的阻止。
走到了壁畫的面前,龍秉戟伸出手來猛地一扯,便將那張壁畫扯了下來。
果然,**在外面的那面光禿禿的牆壁上,有一扇比較矮的小門,龍秉戟的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轉動了門把手,拉開了那扇門。
昏暗的幾束陽光之中,殷小桃無助地倒在地上,她的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地捆在了一張極其結實的椅子上,椅子很高,想必剛剛在摔倒的時候一定很痛。
龍秉戟心中不由得一陣凜痛泛了起來,快步地跑到了殷小桃的身邊去,將她貼嘴上的那張封條撕了下來,又去給她解開捆綁著手腳的繩索。
“戟……你來了。”殷小桃看著那張線條清晰的英俊臉龐,蒼白的脣瓣微微上揚,彎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老婆,對不起。”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深深的歉疚。那是一種,可以聽得出來的歉疚。
殷小桃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抬起剛剛被鬆綁開來,已經被勒得泛紅了的小手,輕輕地撫上了男人的臉頰。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男人這樣稱呼她了?
只是那樣兩個字,便讓殷小桃原本沉積在心中的怨氣一瞬間便消散了開來。
“戟,我沒有做壞事。”殷小桃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委屈。
再堅硬的心,也被這一句委屈的解釋融化了開來。龍秉戟鼻子一酸,差一點便掉了眼淚下來,連忙將她緊緊地抱進了懷裡,用乾啞的聲音低喃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桃很善良,沒有做壞事。是我瞎了眼睛,錯怪了你。現在,我就帶你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