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啊,我趴在他的**。
“淘子,淘子。”葉子凡輕拍我的肩膀,我咪著眼:“子凡,我心情很差,很想哭。”
葉子凡靠著床坐在了地上:“我知道。”
我努力睜開眼,下床,踉踉蹌蹌地也靠床坐在地上。淚終於脆弱地流下來:“許智辰,他這個大壞蛋,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又沒有叫娜拒絕她,我又沒有為難娜,現在受傷的是我耶,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葉子凡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頭暈得厲害,我順勢靠在了他的胸前:“四年了,終於結束了,我以為我會笑著說沒事,可是為什麼心會這麼痛呢?”
“我買他喜歡的號碼球衣,我玩他愛玩的遊戲CS,每次見到他,我都像個小媳婦似的臉紅,可是原來,我是個大笨蛋啊,無論我做什麼,他許智辰眼裡根本就沒有我。
淘子是個大笨蛋……”靠著葉子凡的胸膛,我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睜開眼,頭痛死了,這就是醉酒的後果啊,咦,這是哪裡?
我環顧一下房間,房裡以暗色為主調,天花板懸著吊燈,牆壁上掛著精美西式壁畫,陽臺前種有綠蔭吊蘭垂著,還有一把吉他斜掛在一牆角處,我側頭看向床頭櫃,一個單人相框放在那,相框裡的主角是葉子凡。這麼說,這裡是葉子凡的房間?
我腦海閃過疑問,房門就被輕啟而開了,葉子凡走了進來:“醒了?頭痛不痛?”
我坐了起來:“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
葉子凡眼中閃過揶揄,笑說:“昨夜,你硬要以身相許,我推卻許久,不見效,然後就你情我願之下,讓你留了下來。”
“葉子凡,你胡說什麼。”我拿起枕頭,丟到葉子凡身上。
“好啦,看你這麼有勁,看來是沒事了,昨夜你喝醉了,我把房間讓給你,我這個主人睡客房去了。”葉子凡閃過枕頭攻勢,然後又走到地上將枕頭撿了起來,走至床邊:“都一點了,你還真能睡啊。”
“啊?一點了?這麼晚了,天,我們還要趕車呢。”說著,我急忙下床,然後衝出房門,跑到我的房間換好衣服,下樓時,個個已經到齊了,就連酒醉女秀瑜都精神抖擻的。
然後一行人,往車站走去,我納悶中啊,葉子凡看起來是有錢人耶,為什麼沒有個寶馬啊,法拉利什麼的來接我們呢,看來小說上說有錢帥哥都有靚車是騙人的啊。不然我們這會也不用死跑爛跑地趕去車站,希望來得及趕上一點半的班車。
氣喘地跑到車站,我們還蠻幸運的,在最後一刻趕上車了,回程的路上,我還是與秀瑜坐在一塊。
我望著車窗外的風景,經過昨夜,我對許智辰不死心也不行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