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怎麼喜歡雙手握方向盤,他將左手空了下來,放在了車窗處,熟練地駕駛著車。
“你為什麼不開車來學校呢?”我奇怪地問道,學校很多有車的人都喜歡自己開車來上學,哪像我這麼命苦要擠公車。
“不喜歡。”他短短地答道。切,耍酷不成。
“原來被冷風吹也很舒服的呢。”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冷風的吹襲。
“就像是一道冷流直透肌膚直到骨髓,讓你冷徹心扉,卻又不得不承認它帶給你的清醒,充滿茅盾,就像在感受著一種悲傷的美。”葉子凡聲音不大地說道,話語隨著風飛逝,可是我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他喜歡冬天吧,而且還喜歡在冬天裡吹著冷風。
到達上次的別墅時,已經是十點多了,別墅仍舊在那矗立著,只是不同於上次的是,周圍的稻穀全部收割完畢,只剩那枯燥的禾頭參插不齊地在那。
院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我們沒有下車,葉子凡直接將車開進了院子旁。解開安全帶,我從後座拿出我的揹包,咦,旁邊什麼東西啊?大袋小袋,鼓鼓的。
葉子凡才下車,上次見過的那個阿姨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對葉子凡喚了聲少爺。
葉子凡吩咐她將車裡邊的東西拿進屋,我本來想幫手的,卻被葉子凡拉著進屋了。
雖然只來過一次,不過也對這屋子有了個大概瞭解了,熟門熟路的我往二樓跑去,後想起什麼,回頭對著樓下的葉子凡說:“我還是睡上次那個房間吧?”
“你要跟我一起睡?好啊。”他一臉笑意,就只差沒狠狠點頭了。
我臉紅了一下,什麼啊?他想到哪裡去了,突然憶起上次好像是因為醉酒然後佔了他的房,於是我說:“睡你的頭,是上次那個客房啦。”
他點點頭,我跑到上次選的那件客房,嗯,還是上次的擺設,都地毯都仍舊是一模一樣的。不過這次不知為什麼,從一進來就有一種被服侍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那個阿姨的問題吧。
我將揹包放到**,然後跑到樓下,已經不見葉子凡,阿姨從後座裡拿出大袋小袋,還從後尾箱拿出不少。葉子凡他到底帶了什麼東西來啊?
我看阿姨走回車裡拿東西的時候,偷偷看了一下袋子裡的東西,煙花?
“淘子,你要不要先洗個澡。”葉子凡從二樓的欄杆處喚道,我仰著頭,當然沒有讓他發現我偷看了他的東西啦。摸摸有些打結的頭髮,點點頭。於是我又跑回客房,洗澡去也。
弄完一切,已經差不多十二點了,我摸摸有些咕咕叫的肚子,因為找不到風筒,所以頭髮還是溼著,頂著溼發我敲著葉子凡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