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利用讀心玩德州撲克
我怎麼會知道呢?
因為宇文美的雙腳在不停地顫動,就是這個動作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雙腳不停地顫動在學術上有一個專業的名詞,叫做快樂腳。一般,當這個人特別高興的時候,或者來了他想來的東西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做出這個動作。
所以從她的這個動作我可以猜測出來,宇文美來了好牌!
我還差一顆牌就是同花了,這個在德州撲克裡已經算很大的牌了,我估計不會輸給她。
秦雨晴問我們要加註嗎?
林曌和王可麗如我所想的那樣,因為牌不好棄牌了。而宇文美加註1000,我沒有那麼多點,只好全下了。
秦雨晴又亮出了一顆牌,是黑桃J。現在可以肯定,我已經同花了!
秦雨晴問我們要不要看牌,我已經同花了,當然要看牌,宇文美當然也要看。
最後一張牌方片10。
我和宇文美把底牌亮了出來,她是紅桃7和方片4。
原來只是個兩對而已,這也至於這麼高興?我是同花,我比他大,所以我一把就贏了1230!手裡的砝碼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許玲,你好厲害啊!你一坐下來,就贏了這麼多!”秦雨晴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那是,我德州撲克可不會輕易地輸給別人!
“下一局,下一局。”宇文美見被我贏走了,面色有點不好看。
就一個兩對,你也至於高興成這樣?
秦雨晴又開始發牌了,到我手裡的是一張紅桃K,和一張方片K。
我立手就有一對了,如果底下有一對,那我就是兩對,如果底下出了一張K,那我就是三條了!三條也算不小的牌了。
我們都開始下注,每個人依然都是10,而我一上來就加註50,到了宇文美,也跟注了50。
秦雨晴發了3張牌,有一張黑桃K,一張紅桃1,還有一張梅花4。現在已經肯定我已經有了三條了,如果再出一張梅花K,那我就4條了!
秦雨晴問我們加註嗎?
我加註了500,宇文美用手不停的攪著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就說明她此時緊張不安,她估計是要棄了。
果不出我所料,她棄牌了。
而林曌露出了和剛才宇文美一樣的動作,她也是快樂腳!她看來也來了好牌!也不知道她的牌是什麼。
王可麗則把手指放在了衣領和脖子之間,來回揉搓。她這個動作也有個專有名詞,叫“通氣行為”。
這個動作說明她此時很有壓力,估計是在猶豫這500要不要跟吧。
不過她有了這個動作,就證明她的牌並不盡如人意,所以沒有什麼可贏的。
王可麗還是一咬牙跟了500。
秦雨晴問我們看牌嗎?
我們仨都說看。秦雨晴把第4張牌亮了出來,是張方片5,我依然是三條,我又跟了500。林曌也跟了500,而王可麗眼神不停的飄忽,看來是爛牌了。
不出所料,王可麗棄牌了。
秦雨晴亮出了最後一張牌,是黑桃K!!!!我是4條!!!
我亮出了牌,我是4張K,四條!林曌的牌是一張方片1,和一張黑桃1,原來是三條。
底下要不是有兩張K,恐怕我就要和她打個平手了。
“許玲,你又贏啦!”秦雨晴激動萬分。
我這把又贏了2620啊!一下子變成了好幾千的砝碼了!
“許玲,你是怎麼做到贏這麼多把啊?為什麼我就一直輸啊?”秦雨晴睜著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期待地問我。
我衝她邪魅一笑,只說出兩個字:“祕密。”
衝著這麼多人當然不能說這麼多了。都讓別人學了去,我還怎麼贏啊?
“還祕密不說了,真是的,來來,趕緊下一局!”秦雨晴招呼著,還要再來下一把。
那我就來最後一把吧,這把玩完也快上課了。
“最後一把啊,玩完該上課了。”我這麼說著,我連贏了兩把,她們仨被我贏的都有點臉色不好看了。
也是,剛才估計秦雨晴都輸的不行了,要不也不會就剩200。她們贏了半天當然高興了,現在一直輸在我的手上,落差感實在是不好受吧。
“最後一把,這把我一定要贏回來!”宇文美咬牙切齒地對我說。
打牌嘛,不止要靠實力,運氣也很重要的,像我剛才一直來這麼好的牌,想不贏都難。
第一把同花,第二把四條,哪怕你有好牌,有兩對,有三條,也沒我大啊!
秦雨晴又開始發牌了,到我手裡一張紅桃7,一張黑桃6。
我們四個人開始下注,我們依然是下最少的10。
秦雨晴亮出了三張牌,方片7,紅桃4,黑桃1,我只有一對,這牌的確小了點。我到底要不要跟?
我還在琢磨著是要棄牌,還是要繼續跟的時候,發現了她們仨又有了新動作。
王可麗用手一直搓著自己的前額,林曌又是舔嘴脣,又是摸了自己的耳垂有好幾次。而宇文美則不停地搓著自己的大腿!
他們的這些動作說明他們很焦慮不安,看來她們的牌連我的都不如!
其實這些身體語言,並不是她們有意而為之的。而是處於什麼情緒下,身體會不自覺地做出來的這些安撫動作。這些好多都是無意識的,就像我們有時候緊張會流汗一樣,都是身體不自覺地做出來的反應。
她們既然都是這麼個狀態,看來牌也不咋地。那我就更得跟了!
我一咬牙,下了100。
宇文美琢磨了一下,緊抿著嘴脣,也跟了100。
王可麗用手摸了一下臉,又來回摩挲著,看出來她在猶豫,最後還是跟了100。
林曌呢,她估計自己覺得牌很次,所以直接棄了。
下一張牌是方片K,我還是一對,牌不咋地。
宇文美一手拿著牌,一手在她的腿上來回摩挲著,看來還是沒來什麼好牌吧!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腦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王可麗也是,用手一下一下地縷著自己的長髮,髮梢在她的指尖來回打轉,她來回看著自己的牌,又看了好幾遍場中的三張牌,就這麼來來回回了好幾遍。
她倆的牌應該是真的不咋地,這樣我就放心了。
“要加註嗎?”秦雨晴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