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尼尼《降E大調》
花若凡笑著點了點頭:“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從出生到現在,我還沒有輸過。在我的字典裡只有‘贏’這個字。”
這位洋溢著自信風采的俊雅少年,他身上所散出來的獨特氣質征服了花若凡。
“那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一下。”
花若凡建議著。
“好的。伯父,請。”
本來是兩個人幸福的祕密幽會,卻變成了老丈人考女婿的場面。哎……
花小意的心裡直哀怨——5555555……人家還是很想讓羽希哥哥親吻……
安羽希的不凡談吐已讓花若凡認定了——他就是自己未來女婿的不二人選了。
哎,請假的這幾個小時光榮地溜掉了,安羽希,又得回去了,可憐的花小意。
……
花小意,每天還是堅持不懈地練習小提琴,當然,每天還是有一些音樂系的女生對她不屑的鄙夷。
花小意就等安羽希回來了,她一定要好好學,做他安羽希最棒的弟子。
因為,他好厲害啊,她一定不能丟他的臉。
由於,努力奮鬥,所以她的拉琴的姿勢越來越優美標準了,姿態很俏麗漂亮。
安希浩也時不時的指正她的一些指法和缺點,她進步的速度快得,讓安希浩十分地吃驚。
她拉奏的曲樂,雖然很簡單,但就是有一種獨特的感覺。
是的,來自心靈上的愉悅,她全身心地投入,把自己的情感全放在音樂裡了。
是快樂,像紛飛的蝴蝶,快樂的舞動。
所以,她拉的小提琴有一種魅力,屬於她自己的魅力,她能從音樂的曲調中喚醒音樂裡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情感的靈魂。
她並不是死記硬背裡面的音符,音符是死的,只有情感是活的。
所以,即使是最簡單的曲樂,在她的彈奏下都透著一股生龍活虎的快樂,可以感染自己的同時,更傳遞給別人。
她完全是放開了心靈,沉浸其中,如痴如醉的喚醒了音樂的靈質。
安希浩開始有條理的訓練她了,他知道花小意是不懂曲譜中的難度的,只要是優美悅耳的曲調,只要是她喜歡的,她都會努力去彈,完全沉浸於這種歡愉的曲樂中“逍遙”。
所以,他開始給她一些高難度的曲子,這樣子,只要高度的會了,其它的就自然而然的承上啟下,融為一體的貫通。
原來,有些音樂並不在於高難度,而在於心境上的體會。
如果說,你提前告訴某人,前面那座山有多難多險的話,那她心中就會種下了不可能攀登的種子了,這顆脆弱的種子,在以後,碰到別的山,都會沒有勇氣攀越的。所以,即使前面的山很難攀登,你也要說上面的風景秀麗,陽光獨好。這樣子,只看到光明面,黑暗面就自然而然被忽略了,這就是注意力的轉移技巧。
而花小意就是屬於這種型別的人,任何困難都比不了一句小提琴的優美,曲樂的動聽。
音樂是有靈魂的,光技術好只能稱為“樂師”,真正的音樂家必須能演奏出感動世人的旋律。
所以,安希浩無所顧忌扔給她練習的曲子竟然是舒伯特的《聖母頌》,肖邦的《小夜曲》,帕格尼尼的《D大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和曾經震驚世界樂壇的《24首隨想曲》,甚至於連《降E大調》都被他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