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然劇烈詭異的痛楚,戈登痛得說不出話來,他幹黃的臉漲紅,呼吸困難,接著他的身子平飛到他剛才所站的地方,遙歌抑制憤怒用一種無奈悲哀聲音:“去做你的事情吧。”
戈登被遙歌喜怒無常的行為弄得七魄掉了三魄,他幾乎疑剛才的一切是夢?這是一個暴怒的魔鬼,他在心裡告誡自己,為什麼說到他姐姐眼睛的時候這個魔鬼會流露出那種悲哀與憤怒痛苦混合的奇怪神情,難道這位女神般的女子眼睛有問題?她是一個瞎子?真是可惜啊!
“姐,對不起。”遙歌深深自責,他的臉上出現那種無奈的悲傷。
遙曉淡淡笑了笑,“注視”著遙歌,白玉的手指拂著他的長髮,很溫柔說:“遙歌,我的眼睛雖然失明瞭,但我並不感到悲傷,如果我的眼睛看見了,也許我會活得比現在更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遙歌轉過頭去,淚水從他的眼睛靜靜的流下來,怕遙曉觸控感覺到,他的手握住她的溫暖的小手。
“姐,我聽你的話。”遙歌抑制住深的悲哀,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我以後不會再提七枚戒指。”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遙曉宛然一笑。“雨小了,我們走吧。”
遙歌看門外,雨小多了,但比先前更密了更急了,像風中的蛛絲的充滿纏綿的眷戀。
遙歌輕的握著遙曉的右手站起來,隨即走出酒館。遙歌開啟傘,兩人行走在雨中,從後面看彷彿是一對在雨中漫步的情侶。
戈登看著不禁也回憶起了年少的戀人,充滿了甜蜜的惆悵。
遙歌走後,那幾個喝酒的男人也跟著出來,用很隱蔽的方式跟在他們的後面。
雨漸漸漸漸的小了,最後殘留的是那葉尖的雨滴。
泥濘的小路並沒有影響遙曉姐弟的行走速度,他們猶如在平路走的一樣。
“姐,後面多了幾個跟屁蟲,會是他們的人嗎?”遙歌淡淡說,眼睛充滿了濃烈的殺氣。
“他們不是。”遙曉側耳聽了一下那後面幾個男子的腳步聲,“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
眼看趕不上他們,那幾個跟在後面的一個男子突然大聲喊道:“前面的兩人停下來。”
他叫烏威斯,修真界魔宗一個小人物,遊手好閒蠻橫凶暴,仗自己老爹在魔宗是堂主的身份在這座小地方作威作福。遙歌停下腳步:“姐,在這裡等我,我過去一下。”
遙曉深知弟弟的性格,再三叮囑:“或許他們只是好奇我們的身份。”
距離有上百米,遙歌一個步子就到了烏威斯的前面,烏威斯幾人瞪大眼睛看遙歌。這實在出乎他們想象之外,眼前這少年到底是人還是魔鬼?就算是魔宗的堂主士也不可能有這麼驚人的修為。
“你,你是什麼人?”烏威斯雖然有點恐懼但還是很嚴厲的問遙歌。
他身後的幾名男子在烏威斯的眼色示意下迅速把遙歌包圍起來。
“你還不配問。”遙歌冷冷笑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走了。”
“我懷疑你是誘拐少女人販子。”烏威斯義正嚴辭的大聲說,“作為我有責任查問你的來歷。在這裡我最大,知道我是誰,我是魔宗的人。”
烏威斯抬出了自己的背後勢力,他尋思著遙歌雖然有很高的修為,但畢竟是一個窮小子,不敢對他怎樣。
“如果我是人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我?”遙歌彷彿很隨意說,“是不是把我殺了?”
沒想到遙歌會承認了,而且還這麼合作。雖然是假設的。烏威斯大喜,眼裡閃爍著**光:“把被你誘拐的少女交給我,我會通知她的父母來領他回去的。至於你?”他假裝想了一下:“看你還年輕,想必也是為生活所迫才走上這條犯罪的路的,我這裡有點錢,你先拿出急用吧。”
烏威斯從上口袋拿出點錢,笑笑然後扔到黃水泥土裡,用驕傲的聲音說:“這是我對你同情的施捨,你揀起來就離開吧。”
包圍的那幾個人大笑了,他們幾乎忘記了剛才遙歌露出的魔鬼般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