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神色更是嚴肅道:“即使是天照那個鳥人來,我也可與他一戰而不落敗。”
肆意的揉捏著,葉天眼神終於流露出男人特有滿足和曖昧。
激戰之後,更是一場另類的激戰,相對而言,葉三少自然喜歡後者。
紫洛的聲音很平靜,臉色飛起了酡紅:“摸夠了嗎?”
葉天神色更是光榮好像上幼兒園得到了老師頒發的星星獎一般:“不夠,一輩子也不夠。”
“談銘,事情辦得怎麼樣?”
談銘此刻站在葉天的前面,一臉的恭敬之色,這一次他被葉天霹靂的手段給收服得又上了一個臺階,現在葉天的形象可比毛爺爺還要光輝,還要有魅力。
談銘沉聲道:“三少,斧頭幫旗下的所有夜總會,公司,俱樂部之類的,我都叫手下去收了,那幫鳥人當時一看見我們出現,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痛打落水狗,這是道上的一個規矩,尤其是一條瘋狗,斧頭幫在西南雄霸了這麼多年,一夜之間被葉天弄得土崩瓦解了,談銘做夢都笑了。
談銘接著道:“說也奇怪,這青龍會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他們好像對我們事情一點也不在意。”
葉天沉思一下:“先不要管青龍會的事情,管好我們的就可以了。”
青龍會是地下龐大幫會組織,雖然是玄皇留下的,但可沒有說就一定是他大佬。
葉天很清醒這一點,弄不好自己會和青龍會衝突也不是不可能的。
葉天接納蘭流蘇的電話,道:“我出去一下,你別管青龍會的事,他不動,你不動,他動,你就動。”
談銘道:“我照三少的意思去辦。”
葉天趕到西餐廳,納蘭流蘇正在那裡等他。
一見到葉天出現,納蘭流蘇就抱歉道:“沒打擾你吧?”
“有咋子事?”葉天頗有些奇怪這納蘭流蘇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莫非她對自己有意思不成?可看著不像。
納蘭流蘇臉上飛起了一抹紅:“我忘記帶錢了。”聲音小得也只有葉天可以聽見。
葉天下巴差點掉下來,敢情是忘記帶錢才想起他的,太失敗了。
葉天受傷的眼神道:“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納蘭流蘇輕咬下脣,一個很嫵媚的笑意:“我吃飽了。”
葉天苦笑的摸摸鼻子,道:“我沒吃,正好,我吃,老闆,來一盤牛肉。”
納蘭流蘇道:“我下次請你。”
“沒事,這點小錢我請得起。”葉天正色道,這廝又用無良的眼神瞅著姑娘家,十足一個色狼。
“葉天,我爸爸那天到底和談了什麼?”納蘭流蘇好奇的問道,她也問過了父親,得不到答案,這會兒也無聊就問起了葉天。
“就說點男人的祕密。”葉天吊兒郎當笑道,“你也知道,男人之間的祕密無非就是關於女人的。”
納蘭流蘇一點就通:“是不是關於我的?”
葉天這廝佯裝無奈的笑了笑:“是關於你的。”
“你們是不是達成什麼協議了?”納蘭流蘇很聰明,隱約猜到這兩個男人的談話了。可具體不是很清楚。
葉天打了一個哈欠,沒有到最後這個祕密是不能說給納蘭流蘇這妮子聽的,他答應過納蘭明文的,想著納蘭明文也是一個苦命人啊。
葉天沒來由的嘆氣道:“流蘇,你很少去你祖父那裡吧?”
“小時候去過兩次,長大就不去了。”納蘭流蘇的語氣帶著一些複雜的情緒,說不上失望,也不是厭恨,只是習慣而已。
“我爸都告訴你了?”納蘭流蘇訝異父親第一次見面就告訴了葉天家裡的事情。
葉天伸出一根手指道:“就一點點,這種事情我不方便插手。”頓了下,用很正經的口吻說,“你覺得我這人有出息不?”
“我看著你很有出息。”納蘭流蘇掩著嘴笑道,“遠看是有出息,近看就沒出息。”
葉天鬱悶道:“這還要近看遠看,你以為是看美眉的,你這說話我還是頭一次聽見,那我遠看是個人樣,近看就不是人樣。”
納蘭流蘇呵呵笑道:“我可沒這樣說,是你自己說。”
她很喜歡和葉天這樣交談,就這樣而已,談不上男女之間的感覺。
葉天這廝自問有不少魅力吧,可在流蘇前面吃了一個閉門羹,但葉天是越挫越勇,毫不在意道:“其實我這人嘛,就一混的,你看我,沒什麼大的志向,就過著平凡的小民生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被三振出局了。”納蘭流蘇笑道,“我要我的男人做一世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