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色悽迷。一輪月亮獨獨的在夜空中。葉天一直在椅子上坐著,似乎忘記了時間,門被推開,楚江王眼神凌厲,一身黑色的衣裝走了進來,他雖然以前也是冥界的一個王,但自從當上了人間這ei社會老大之後,他就覺得以前白活了,因為人間比冥界的那些仙和鬼之類要重義氣,熱血得多,一想到和那些兄弟去砍人,沒有使用仙法,他就熱血沸騰。砍人砍得手湊抽筋了,然後大聲的唱著男兒血大塊的喝酒大塊的玩女人。這樣的生活他以前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他幾乎是執迷了。
如此好的天氣不殺人簡直是沒道理了。
葉天還是等待,等待時間慢慢流逝。
當時針走到12點的時候,葉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手一揮,像一個上了戰場的將軍。
楚江王后面跟著五十個手拿大砍刀的兄弟。他們是楚江王的兄弟。當他們聽楚江王說有人帶領他們去殺鬼子的時候,他們興奮得磨刀。
還有十個拿槍的先鋒先去埋伏了。葉天想不到楚江王和閻羅王在人間這麼短的時間就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幫會。不過他並未反感這一切,黑的可以變成白的,白的也可以變成黑的,他很久以前就知道這一點。
楚江王已經和警察局長打過招呼了。局長只說你不要讓我替你擦i股就成。一聽這話楚江王就樂翻天了,真不花費他每天給他送金條了,他保證狗ri的連皮都不剩下一點。
統一的黑衣服,統一大砍刀。
葉天走在最前頭。走得不快也不慢,他穿著白襯衫,一塵不染。連褲子也是白色的,連鞋也是。
李虎,孟雷,阿遊,阿豹四個人並排的跟在葉天的後面。這四個人是楚江王的最信任的愛將,每個人都可獨當一面,當他們看到楚江王帶著葉天出現的時候,他們對視一眼,想不到大哥帶來是這麼一個看上斯文的年經人,心裡是多少有點看不起,但這都在心裡說說而已。
葉天倒是一點不在意,只是笑著說:“只是去殺人而已。”
皮鞋踏在馬路上的聲音似滾滾的河流。那是怒騰的江流。那是洶湧的不可阻擋的河流。
月色光亮。夜涼如水。
靜默。死一般的靜默。
唯有聽見皮鞋聲噹噹噹的韻律聲。還有,還有,五十個男人,五十個血性男兒的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有車子見過。停下。默默注視那些拿著砍刀的人。目光藏著的含義他們不懂。有人走過,避讓。目光藏著的含義他們一樣不懂。
他們只是去做認為他們該做的事情。
一個男人從遠處走過來,聲音低沉:“大哥,全部封住了道路,小鬼子跑不了了。”
楚江王點點頭,轉頭望著葉天:“三弟,他們跑不了,你有何意見?”
葉天道:“這裡有幾層樓?”
“三十五層樓。”
ju花社的總部在一棟大夏上。有三十五層樓高。一樓一樓的打上去。
“見人就殺,男人殺,女人殺,老人也要殺。”
葉天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然後對後面的一個人刀:“借一下刀。”
後面的那個人愣了幾秒,然後遞上了大砍刀。
葉天高高的舉著刀,神色冰冷,目光直視前方,深深的吸入一口氣,ing中的熱血上湧:“殺。”
“殺。”
浩蕩的殺聲滾動,如萬馬奔騰。如洪水猛獸。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ju花社的人著生巴巴的中國話問葉天們,馬上臉色大變大喊起來,“支那人殺過來。”
“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