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南島冷冷地問道,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前排的座椅。
我雙手環抱住身體,把臉駝鳥地埋進懷裡,大聲哭了出來,為什麼還是找不到沉睡的力量,如果找到了千蘭黛就會自由,我也就不用這樣難受,可為什麼還是找不著,從遇見千蘭黛開始我整整找了兩年,卻什麼都找不著……
南島強硬地抓住我的後頸,蠻力地掐著讓我抬起頭,冷冽地盯著我,口氣裡多了一抹煩燥,“撞到哪了?是不是很疼?”
“我想知道沉睡的祕密,真得很想知道。”我呆呆地看著他低聲說道。
南島眯起了眼,目光越發冷漠,“我說過了,不許再調查那件事。”
“你知道那個祕密嗎?”我怔怔地發問,眼淚糊了眼睛,都快看不清南島的臉了。
南島蹙眉,改狠狠地抓起我的頭髮,“你很懷念學校游泳館的滋味?”
“如果知道能告訴我嗎?”我被迫仰著頭跟他說話,“你知道嗎?”
南島焦躁地又狠狠踢了踢座椅,冷漠的臉逼近我,“好,我告訴你,那個祕密就是我,你信嗎?”
我慘笑地看著他,“這算是冰上的日行一謊嗎?”
“是你自己不信的。”南島一把放開我的頭髮,背重重地靠向鬆軟的椅背。
我腦袋瞬間慢慢變得清明,回想著剛才的片斷,剛才尋禮說家裡有客人特地出來迎接,而南島那個時候出現在住宅小區裡,難道說……
“你剛剛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你是要去尋禮家?”我驚愕地睜大眼,南島去尋禮家?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得很多。”南島冷酷的視線突然瞥來,“停車。”
“少爺。”司機大叔唯唯喏喏地叫道,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南島一腳踹開了車門,拖著我就下了車,來到一座佈置成藍色的圓弧型建築前,閃閃發亮的玻璃反射著太陽的光芒。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南島把我推到身前冷冷地說道。
“……”我看著高懸在建築上的“星球海洋館”牌子不明所已地看著他。
還沒提問,南島又一路拖著我走了進去,無視一路上別人的目光,攥著我的衣服拖到令我感覺恐懼的表演池前。
幾個小時前,我還掙扎在水裡,差一點命就沒了,想到這裡,我腳不自覺地瑟縮著往後退去,南島卻一把將我推到表演池前面。
“你調查兩年前的事是為什麼?”南島低下頭湊到我面前,冷戾地盯站我,“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把你從這裡推下去,這一次我不會再救你。”
“說了你就會告訴我嗎?”這個人有夠惡劣,每次都要動粗,沉睡的祕密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讓他這麼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