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付錢後離開了咖啡廳,去超市買了個揹包,然後到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從血‘色’戒指裡拿出了七十萬現金,然後才去了銀行。-
銀行的經理一聽聞要存七十萬,立馬將葉飛迎進了vip貴賓室熱情招待,用葉飛的身份證辦理了銀行卡後清點現金,確認無誤便將所有錢入庫。
七十萬現金,就成了一張金‘色’的卡片。
這些錢還是兩年前那倒黴鬼黃大仙送給葉飛的,一共三百多萬,葉飛為張嵐買完美家園‘花’去了兩百八十萬,還有一百萬左右放在血‘色’戒指裡一直沒有動過。
這些年葉飛也沒‘花’什麼錢,事實上走到哪裡都有人幫他買單,自然也不用他自己‘花’錢,打算把這些錢當做小金庫存起來
。
此時,卻剛好可以幫甘東河救急。
手裡翻轉著金‘色’銀行卡,葉飛帶著笑容放進兜裡,然後朝著學校走去。
還沒到學校,就聽到急救車烏拉烏拉響個不停。
葉飛沒有去理會,自顧往學校去,卻又接到甘東河的電話,說正往醫院去。
“醫院?”葉飛疑‘惑’不解,甘東河急忙說道:“王玲病了,在急救車上。”
葉飛便連忙問道:“嚴重麼?”
“好像有些嚴重。”甘東河語氣低沉,沒跟葉飛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飛眉頭蹙了起來,在路邊攔住一輛計程車,直奔市人民醫院。
來到醫院後,葉飛展開神識,輕易找到了甘東河,王玲臉‘色’慘白,正躺在病‘床’上,有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推著往急救室去。()
甘東河被攔在急救室外,看著那亮起的紅燈,痛苦的抱著頭頓在了地上。
葉飛趕來,拉著甘東河坐在椅子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甘東河慌張搖頭,“醫生說如果不及時治療,小玲會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葉飛眉頭挑了挑,拍拍甘東河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
甘東河不答,想要掏煙‘抽’,葉飛阻止下來,這裡是醫院,不能‘抽’煙。
等待的時間是焦急的,對甘東河來說,度日如年。
葉飛看了眼時間,一個小時過去,甘東河卻如同過了一輩子那麼長久,好不容易燈熄滅了,醫生滿頭大汗出來,甘東河急忙上前拉著醫生就問王玲的情況。
“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醫生嚴肅的說道
。
“心理準備?我老婆她到底怎麼樣了?得的什麼病?”甘東河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詢問。
“胃癌晚期,你們怎麼不早點檢查呢?真是一點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醫生後面的話,甘東河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只聽見四個字,胃癌晚期。
整個人如遭雷擊,彷彿一瞬間世界都變得黑暗起來,痴痴傻傻的重複胃癌晚期四個字,眼淚刷的一下無聲滑落,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極度複雜。
剛剛準備結婚,卻被查出胃癌晚期,這電視裡經常發生的狗血劇情,但是到了現實中,卻是那麼讓人絕望。
現在的醫療技術裡,癌症,依然是談虎‘色’變的死神,而且還是晚期,那根本就意味著沒有活下去的可能,頂多做‘藥’物化療拖延時間,苟延殘喘罷了。
這個訊息,讓甘東河徹底絕望了。
沒多久,王玲被推出急救室,甘東河繳納費用後,搬進了病房裡。
甘東河一直眼睛紅紅的,坐在病‘床’邊看著昏‘迷’中的王玲,淚水又滑落下來,拉著王玲的手,輕聲唸叨。
“我早說了讓你檢查下,你就是不聽,每次胃疼那麼難受,你還要咬牙撐著,其實我早該堅定一些拉著你檢查的,都是我不好。這段時間你一直掉頭髮,我居然也沒注意,我是個大笨蛋,我是個‘混’蛋,都是我的錯。”
葉飛在一旁看著,卻也沒閒著,而是用神識探查王玲的體內,在比顯微鏡還要清晰的神識下,葉飛發現王玲的胃裡正有著無數的癌細胞生長分裂,已經佔據了絕大部分地方,確實是胃癌晚期,若是再晚一些,王玲便徹底沒命了。
在看了這些癌細胞後,葉飛就心中瞭然,他的靈力,是可以殺死這些癌細胞的,但是有個問題,就是這些細胞癌變後,葉飛若是用靈力殺死,等於將王玲的胃都給滅掉了。
一個人沒了胃,依然是無法活下去的,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和王玲匹配的胃的話,倒不是不可以。
“小玲你醒醒啊
!”甘東河哭聲喊著,卻不敢大聲,生怕驚擾到了沉睡的王玲,一臉撕心裂肺的痛楚,將他整個人淹沒。
一滴淚水,滑落在王玲蒼白的臉上,王玲的眼睫‘毛’動了動,輕輕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甘東河,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問道:“你怎麼哭啦?”
“小玲你醒了?我沒哭,沒哭。”甘東河既驚又喜,連忙擦拭著眼淚,咧著嘴笑著看王玲。
“我這是在醫院嗎?醫生說我怎麼了?”王玲打量四周,輕聲問道。
“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甘東河不忍告訴王玲真相,柔聲安慰道。
“你騙我?”王玲虛弱的笑,輕輕問道。
“沒有,我怎麼會騙你?我們過幾天就要結婚呢,你可是我老婆,我怎麼敢騙你。”甘東河一臉保證,只是眼中依舊掩飾不住哀傷。
“傻瓜……”
王玲低聲笑了笑,靜靜的看著甘東河,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時間不多了?”
“別說傻話!”甘東河急了,連忙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一輩子那麼長。”
葉飛看不下去了,沉聲說道:“老甘,你還準備騙王玲到什麼時候?騙得過去麼?醫生已經說了,王玲你是胃癌晚期。”
“葉飛!”甘東河怒氣沖天,朝著葉飛怒吼,他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是此時,他忘記了一切。
“胃癌晚期麼?”王玲卻十分平靜,輕輕將手搭在甘東河手掌上,“我時間不多了,我知道的,你不要怪葉飛,你應該跟我說實話才對。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等你好了再告訴我好嗎?”甘東河淚流滿面,帶著哭腔。
“我怕我等不到以後了。”王玲眼角淚水滑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