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一道清瘦人影傲然‘挺’立,不管是天雲之巔還是流雲宗,亦或者是遠處觀戰的各大勢力來人,紛紛矚目。-
這青年他們並不陌生,百年劫下抗擊天劫,一人獨站修真界萬萬修士,這是神話。
“流雲宗,走吧,天雲之巔,我保了。”葉飛淡淡笑著開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
“這個煞星怎麼在這裡?”流雲宗主臉‘色’難看,帶著驚恐。
傳說中這葉飛不是已經自廢修為了麼?傳說中他不是在世俗裡泡妞去了麼?四大家族那邊也有訊息傳來啊,怎麼現在突然就出現在這裡?
“不肯走?”葉飛見流雲宗主久久不答,眉頭一挑,微笑的嘴角抿成刀鋒般危險的弧度。
“這……葉飛,這是我流雲宗和天雲之巔的‘私’事,你為什麼要‘插’手?”流雲宗主收拾起心中的驚恐,沉聲問道
。
葉飛再度發笑,好奇的看著流雲宗主,問道:“你不知道黑炫宗主和我是好友?”
“可是百年劫下,天雲之巔也對你動過手。”流雲宗主說道:“你何必對這樣忘恩負義的宗‘門’出頭?”
此話一出,天雲之巔的弟子們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些尷尬。
流雲宗主說得沒錯,百年劫下是危險,也是機緣,天雲之巔沒理由放過機緣,當時整個修真界都對葉飛出手,若不是餘婆婆,葉飛恐怕已經死了,但是現在自己宗‘門’為難之際,卻是葉飛出頭幫忙,於情於理,都有些讓人不好接受。
當下,黑炫的師父神‘色’緊張了起來,當時黑炫才築基期修為,他才是天雲之巔的宗主,也是他下令動手的,如今若是葉飛想要報復的話,恐怕對於天雲之巔來說,是一個滅頂之災。
所有人都神‘色’複雜的看著葉飛,想要看他如何表態。
葉飛面無表情看了眼天雲之巔的眾人,輕輕閉上眼,這一幕,讓黑炫的師父心頭一沉,緊緊咬牙。
天雲之巔危險了。
流雲宗主大喜,連忙下令道:“流雲宗弟子,給我殺,幫助葉飛道友報仇!”
呼呼……
靈力沸騰,流雲宗上千弟子再度運轉體內靈力,‘操’控身前法寶飛劍就要進攻,天雲之巔的弟子們緊張起來,嚴神戒備。
“唉,都是我的錯。”黑炫的師父神‘色’悽苦的嘆息,心中滿是懊悔。
悔不當初,可是誰知道葉飛居然能夠讓元嬰修士出手保他?
要知道,當時葉飛將這天大的機緣送給黑炫的時候,他心中可是歡喜極了,哪裡會想到天雲之巔有一天會需要葉飛來幫忙才能存活?
“如果當時……”他悽苦搖頭,對身旁的黑炫嘆息道:“罷了,天雲之巔有此一劫,小炫你等下帶弟子逃吧,能逃一個算一個,我活的歲數,也夠久了
。”
黑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他見葉飛閉目,也以為葉飛要準備袖手旁觀了。
這不怪葉飛,畢竟當初……
“住手!”
就在兩宗準備生死一搏的時候,葉飛卻忽然大喝一聲,睜開眼眸,一道流光從他眼中閃爍而過,隨後,他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原本葉飛身上的氣息是深沉的,是帶著極大威壓的,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讓人一看就有很強的威脅感,但是現在,葉飛就像是利劍歸鞘,整個人變得平凡起來,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也沒有任何鋒芒和威壓。
於這平凡中,卻有種若風,如雲,‘波’瀾不驚,風輕雲淡。
轟隆!
下一刻,葉飛全身靈力鼓‘蕩’,方圓百里內,空氣都猛地停頓了一下。
不管是流雲宗還會天雲之巔的修士,渾身一震,心中升起駭然,他們居然動不了了。
葉飛若閒庭信步,踱到流雲宗主面前,淡淡說道:“我說了,讓你帶著所有人,退。”
滔天的威壓收縮,全部壓在流雲宗主的身上,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眼中流‘露’恐懼。
“元嬰!他是元嬰!二十多歲的元嬰修士!”心中如地動山搖,流雲宗主覺得他的世界觀轟然坍塌,要是有人告訴他,十幾年可以從普通人修成元嬰,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要知道上古時期修真界繁榮到極致的時候,最妖孽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可現在沒落的修真界,能和當時相比麼?他到底怎麼修煉的?
“我……”流雲宗主猛的咬牙,恭敬朝著葉飛一拜,喊道:“葉前輩,您已經是元嬰修士,應當不問世事才對,我兩宗恩怨依舊,請求您能夠讓我們自己解決。”
他不甘心,歷代宗主將流雲宗發揚傳承,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滅掉天雲之巔,而現在,自己有這個能力,眼看天雲之巔就要覆滅在眼前,卻有葉飛這個妖孽出現,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
“不用說了,我說過,天雲之巔,我保了。”葉飛依舊淡淡開口,他的心境剛才因此人有了突破,也不想抹殺他的存在。
黑炫的師父眼中,重新流‘露’了希望,他雖然不知道葉飛為什麼會不計較自己等人於百年劫攻擊他的事情,他卻知道,只要葉飛真的願意幫天雲之巔,這一場滅宗之危,就此可解。
“謝謝。”黑炫心中嘆息,深深看了葉飛一眼。
“元嬰!”
遠處觀戰的各大勢力心頭震動,同樣震驚於葉飛居然修成元嬰,雖然一直知道葉飛很妖孽,但是沒有人能想到,葉飛居然能妖孽到這一步。
“葉前……”流雲宗主嘴角掛著鮮血,神‘色’不甘,還妄圖再多說什麼。
“走不走?”
葉飛眼神一冷,抬手輕壓虛空。
無形的‘波’紋從他掌下‘蕩’漾開來,雲霧消散,懸浮於空的法寶飛劍頓時落地,流雲宗所有弟子,包括流雲宗主和金銀二老,齊齊吐血。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上千修士,在元嬰修士面前,不堪一擊,讓每個看到的人都心底發寒。
“走!葉前輩,我們馬上就走!”流雲宗主神‘色’悽苦,高聲求饒。
就算現在葉飛不讓他們走,他們也要走,因為所有人都身受內傷,此時的流雲宗,已經不是天雲之巔的對手了。
流雲宗強勢而來,倉皇而去,舉全宗之力,在葉飛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
“不管哪個宗‘門’勢力或者家族,百年內不準對天雲之巔動手,半月內,任何宗‘門’不準對流雲宗動手!”看著流雲宗全部修士飛快離去的背影,葉飛的聲音,傳遍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