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下了一夜,在天明的時候停歇,霧‘蒙’‘蒙’的天空中斜掛著一輪緋紅的太陽,照在身上微微有些暖意。
經過一夜的大雪,地面上已經覆蓋起了厚厚的雪層,銀桑村裡的人們拿著掃把開始掃雪,小孩們風風火火的衝出來打雪仗,一張臉被凍得通紅,掛著鼻涕卻也玩得高興
。
葉飛出了銀桑村,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裡,沒入膝蓋。
對普通人來說寒冷刺骨的冰雪,葉飛卻完全沒有感覺,身上淡淡靈力運轉,潔白的雪‘花’融化開來,根本就沾染不到葉飛身上。
在銀桑村外不遠的山野裡,雖然白雪覆蓋,卻有一些雪貂和雪兔等動物出現,這也是銀桑村一個經濟來源,只是比較難抓罷了。
葉飛的身手自然輕而易舉,所以葉飛對‘花’伊子說要進山打些野味的時候,‘花’伊子才沒有反對。
當然,葉飛的本意不是上山打野味,而是將目標對準了銀桑村外十里處的那個小型盆地,伊山營地。
在死去的坂原君那裡得知伊山營地其實就是個土匪窩,組成十分複雜,基本上都是些被通緝的殺人犯和一些四處打家劫舍的土匪,只是這些土匪也都不是普通人,是一些流‘浪’武士和忍者。
在逐漸形成的伊山營地裡,有這麼多人,也自然有了經濟的繁盛,便吸引了一些膽大的商人進行貿易,自然也有一些妓‘女’出沒,為這些流‘浪’武士和忍者服務。
十里地,葉飛半個小時就已經到了,抬眼看去,確實是一個盆地,幾座低矮山峰聳立四周,內部,便是一個擁有著百多人駐紮的伊山營地。
倭國的不是沒有清剿過伊山營地,但是由於伊山營地地處偏遠,而且周圍地形複雜,山勢險惡,只有兩條出入口,隨時有人把手,而且這些人都還是些武士和忍者,不是普通警察可以搞定的。
人多了就跑,人少了就殺,這個伊山營地就如同一顆毒瘤,盤踞在這裡,讓官方暫時沒有辦法拔出。
不過今天,伊山營地的末日也到了,誰讓他們好死不死去了銀桑村,還半夜帶人殺去報復呢?遇到了葉飛這樣一個強大還殺心很重的人物,只能算他們倒黴。
“不知道拔出這個伊山營地後,倭國會不會給我頒發一個獎章?”葉飛呢喃著朝入口走去,恐怕倭國就算頒發獎章,葉飛也不屑一顧,倒入不送他幾個安倍家的‘陰’陽師殺著玩,葉飛會更高興。
畢竟這安倍家的‘陰’陽師,可是曾經挑起倭國入侵華夏的罪魁禍首,殺了不少華夏人民,當然,死在華夏的安倍家的人,也不少
。
“站住!你是誰?”
就在葉飛接近伊山營地的入口時,兩個流‘浪’武士將手按在刀把上,謹慎的詢問。
葉飛咧嘴笑,本來想要就這麼殺進去,但是一想到動靜太大可能會讓許多人逃跑,便取消了強行殺進去的想法,想了想後,說道:“我是殺人犯。”
“殺人犯?”兩個流‘浪’武士面面相覷,聽著葉飛那正宗的倭國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後說道:“證明呢?”
“什麼證明?”葉飛愕然,難道殺人犯也有證明?
“小子,你太年輕了。”兩個流‘浪’武士大笑起來,其中一人對葉飛說道:“在這裡的殺人犯太多了,你要是沒有證明的話,那就只能是一個最低階的普通殺人犯,在這裡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或許只能幫某個忍者當個小夥計,不過我看你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說不定北島大人會收你也說不準。”
葉飛咬牙切齒,這鳥地方居然也有等級劃分?萬惡的之本主義簡直就是無孔不入,小爺要不要‘弄’個頂級殺人證來玩玩?說不定直接能當個首領。
“算了,讓他進去吧,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還敢殺人,也算不容易了。”就在葉飛想著是不是該告訴他們自己滅了黑崎家的時候,其中一個武士對同伴說道。
兩人一合計,放行,葉飛木然的走了過去,握了握拳,小爺被鄙視了,就因為沒有殺人證明……
走過入口,峰迴路轉,一片空地上到處搭著帳篷,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有人在路邊擺攤,上面擺放著幾隻活生生的雪兔,正在吆喝,也有人用‘毛’巾擦拭著手中雪亮的太刀,身前的石鍋裡沸騰著熱水,身邊擺放一壺清酒,正宗的流‘浪’武士模樣,更有幾個妖嬈的‘女’人大清早就站在帳篷前搔首‘弄’姿的招呼客人,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看起來這些貨生活得不錯,有‘肉’吃有酒喝還有‘女’人睡,逍遙自在得可以
。”葉飛四下張望的樣子像足了一個菜鳥,頓時就有一個拿著太刀的流‘浪’武士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葉飛,然後問道:“新來的?”
葉飛點頭,這流‘浪’武士就笑道:“喲西,我是專‘門’帶路的,來到這裡的人都要去北島大人那裡登機,我帶你過去吧。”
說完,這武士轉身就走,葉飛就跟了上去,若是沒想錯的話,這所謂的北島大人,應該就是伊山營地最大的首領了。
伊山營地並不大,走了幾分鐘,流‘浪’武士帶著葉飛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前,這個帳篷十分華麗,面積大約三百多平米,四周有武士巡守,葉飛還察覺到一些角落裡,還有忍者的存在。
“我帶來了一個人。”那流‘浪’武士指著葉飛,諂笑著對‘門’口的守衛說道
那守衛將視線放在了葉飛臉上,上下打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然後走到葉飛身前,在他身上到處‘摸’了一圈,檢視有沒有帶什麼武器。
葉飛皺著眉頭,眼中寒光一閃,卻又忍耐下來,在這守衛檢查完後,對葉飛說道:“進去吧,北島大人在裡面。”
抬‘腿’走過,葉飛在將要掀開帳篷的瞬間,眼角餘光看到那守衛遞給了流‘浪’武士一些鈔票,流‘浪’武士笑眯眯的道謝然後離去。
葉飛又是‘摸’了‘摸’鼻子,眯著眼自嘲的笑,沒想到小爺剛來這地方,就被人給賣了。
掀開帳篷,葉飛四顧,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在一面巨大的屏風後面,卻傳來了‘浪’叫的聲音。
“雅蠛蝶!”
“不要停!”
“雅蠛蝶!”
“不要停!”
葉飛瞬間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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