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苒裙下的風景惹人遐想,不過葉飛沒有仰望別人的習慣,哪怕是一個‘女’人。
站起身來,顏苒的頭頂達到葉飛的肩膀,葉飛略微低頭,這才微微笑了一下,問道:“顏苒美‘女’有何貴幹?”
顏苒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表情,勾起小指將耳邊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看著葉飛說:“我有話跟你說,跟我來醫務室
。”
說完,顏苒轉身就走,冰冷的樣子再無往日裡的嬌柔,而是如同一座冰山。
葉飛‘摸’了‘摸’鼻子,顏苒眼中平靜,好似已經從那件事裡走了出來,但是她變化明顯的氣質,顯然表示她還沒有完全走出‘陰’影,或許,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抹去。
跟著顏苒一路到了醫務室,顏苒推開‘門’走了進去,轉頭看到葉飛站在‘門’口,說道:“進來吧,就我一個人。”
等葉飛邁步走了進去,顏苒轉身就將醫務室的大‘門’關上,然後擰動把手,反鎖了起來。
葉飛眉頭一挑,反鎖‘門’是幾個意思?這妞到底要說什麼?
不過顏苒只是一個妹紙,難道葉飛還怕了她?嘴角翹了翹,葉飛懶散的走到座椅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將桌上的溫度計拿在手中把玩,問道:“顏苒美‘女’,你到底要說什麼?”
顏苒看了眼葉飛,沉默,隨後慢步走到葉飛對面,在潔白病‘床’上坐了下來,大眼睛直勾勾看著葉飛。
被一個大美‘女’這麼盯著,葉飛沒有緊張,卻懷疑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下意識抹了把臉,發現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啞然失笑道:“你倒是說啊,難道就讓我來醫務室跟你對眼?放心,我對你不來電。”
葉飛這句話有些違心,但絕對是出自本意。身旁的美‘女’夠多了,他已經欠下了很多情債,再來一個,那是自找麻煩,更何況,葉飛不覺得顏苒會喜歡上自己,經歷了徐庶的事情後,顏苒恐怕不敢再輕易喜歡哪個男人了吧?這是無可避免的,葉飛也沒有辦法。
“馮雪還是處\/‘女’吧?”顏苒突然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
葉飛手中把玩的溫度計滑落,快要掉到地上的時候被葉飛一把撈住,一頭黑線的看向臉‘色’平靜的顏苒,問道:“什麼情況?”
顏苒淡淡說道:“甄別處\/‘女’的方式很多,從馮雪走路時雙臂與‘胸’脯之間的差距,扭腰的跨度,雙‘腿’邁步的間距都可以看出,所以我知道,馮雪還是處\/‘女’
。”
“你是醫生,你當然懂這些,不過,你莫名其妙說這個幹嘛?”葉飛瞪著眼睛看顏苒,懷疑這妞是不是被徐庶那事情搞得‘精’神失常,莫名其妙說些話,難道是要教我怎麼分辨處\/‘女’?
顏苒一直平靜的臉上起了一些變化,嘴角上揚,清脆說道:“馮雪應該算是你‘女’朋友吧?而且時間不會短,從你敢當中表白的時候開始,馮雪雖然拒絕,但是眼神騙不了人,而且你們來自同一所高中,那時候的你應該是一名語文老師,最主要的是,你和馮雪還有趙曉丹之間,在雙慶市一中,根本就不是祕密,對嗎?”
看著從醫生轉為偵探角‘色’的顏苒,葉飛‘迷’茫的點頭,這些東西都沒有保密,要知道並不難,可是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真相只有一個!”顏苒冷冷說道。
“啥?”葉飛心中哀嘆,果然是這個情況。
“你喜歡男人。”顏苒眼神銳利的看著葉飛,“從你和唐澤的關係就可以看出。”
“咳咳。”葉飛差點被口水嗆死,這‘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這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一些,一眨眼自己就和唐澤成了好基友?
“佩服,佩服。”葉飛抱拳,給顏苒跪了,這妞不當偵探真是天理不容,多造幾樁冤案才有趣。
“不要掩飾了,你自己都說了你喜歡男人,不過那時候我是比較懷疑的,但是後來的事情,我一點不懷疑。”
顏苒繼續說道:“在教師宿舍我的房間裡,你看了我那麼多照片,甚至還有隱祕的照片,你都沒有動心,在那個酒店裡,我都脫成那樣了,你依然沒有動心,馮雪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但是這麼久了,她依然是處子之身,難道這一切總總,還不夠證明麼?”
葉飛越聽越是腦袋放空,張大了嘴巴傻愣愣看著滔滔不絕的顏苒,難道小爺的表演真的已經足夠獲得奧斯卡金像獎了麼?蒼天作證,小爺不是不動心,只是不能動心,馮雪也是意外,若不是那天她親戚來得巧,小爺早就吃掉了
。
震驚於顏苒口中的事實,葉飛徹底凌‘亂’,但是這表現,在顏苒眼中,卻成了葉飛被她看穿了真相,心虛的表現。
“其實……gay沒什麼不好。”顏苒幽幽嘆了口氣,起碼我是不會鄙視你的,我是一個醫療工作者,這個問題很常見。
葉飛‘欲’哭無淚,黑鍋已經背上了,他的臉上就像被刻下了一個基佬的標誌,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
“但是!”顏苒美‘女’聲音突然高了一個分貝,“好基友很多,缺你一個不缺,男人只有和‘女’人在一起,才會得到完整的人生,這一點無法改變。”
“然後呢?”葉飛不想辯解了,對顏苒先入為主的意識來說,一切的辯解都等同於無效。
“‘女’人也只有和男人在一起,才能結婚生子,才是完整的人生,可是你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還有好男人麼?”顏苒的眼神變得憂鬱起來,顯然那個傷痛,依舊存留,恐怕不是葉飛所想,時間過去就能抹除的。
“有。”對於這一點,葉飛鄭重的點頭,“這個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壞人,好壞難以定義,或許對每個‘女’人來說,一直對她們好的男人就是好男人,你只是沒有遇到這樣的好男人而已,其實真的很多。”
“那你是嗎?”顏苒忽然又問道。
葉飛怔了怔,隨即點頭。或許很‘花’心,或許愧對身邊的‘女’人,但是葉飛百分之一百相信,自己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女’人的心,那是必須用一輩子去承擔的東西。
顏苒忽然就笑了,笑得百‘花’齊放,讓葉飛傻眼,這笑容,是顏苒最美的時候。
“既然這樣。”顏苒說著,一把將身上的外套連同t恤脫了下來,潔白如‘玉’的身體展現在葉飛眼前,綠‘色’的前扣式抹‘胸’也在她指尖脫落。
看著葉飛如遭雷擊的模樣,顏苒臉頰泛紅,但是卻堅定的說道:“我是來拯救你的,我要把你‘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