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葉飛的魔爪就要抓上呂琳豐滿的兩坨柔軟,還只差一點點距離的時候,葉飛血紅的眼紅閃過一抹掙扎。
紅芒閃爍,葉飛的雙眼一下血紅一下恢復成黑白分明,緊緊咬著牙齒,距離呂琳身體的那隻手不斷顫抖。
血煞之氣催生了血色幼苗的成長,五片通體血紅彷彿紅水晶一樣的葉子成五角星的模樣,上面的符文一陣變幻,形成了一張符文臉
。
在這張臉上,帶著狂喜,嘴裡發出無聲的大笑,周圍的黑色靈力,被同化成了血色。
從靈力海洋上面看去,彷彿在黑色的靈力海洋中,孕育了一個邪惡強大的存在,這個存在汲取了壯大的養分,開始了掙扎,幾欲衝出靈力海洋。
不過顯然,和不斷跳動的金丹,以及這片浩瀚的靈力海洋相比,血色幼苗的力量還是不敵的。
靈力海洋狂風駭浪,掀起一陣陣黑色狂瀾,在金丹的控制下,極力壓制血色幼苗的生長。
那片血色範圍再也無法擴張,維持著僅有的地盤,紅芒不再瘋長,而是龜縮在那個角落,抵擋著黑色靈力化作的鎖鏈再度將它禁錮。
葉飛的眼中,紅芒漸漸消退下來,眼中的狂暴和**也隨之減弱,他全身大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順著嘴角滑進嘴裡。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葉飛雙眼黑白分明,卻有著極大的殺氣和怨恨。
這血色幼苗一直是他心裡的一顆釘子,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卻又拔不出來。
幸好這黑球所化的金丹能夠將它壓制,束縛禁錮在體內,這才讓葉飛沒有魔化的可能。
但是如今,這魔俑身後的控制之人,一而再的將血煞之氣送入他的體內,妄圖讓那血色幼苗成長,其心,可誅!
環顧四周,魔俑已經灰飛煙滅,不復存在,背後的操控之人久久不見現身。
神識鋪天蓋地的掃過周圍,一寸空間一寸空間的搜尋,依舊沒有任何痕跡。
不甘的哼了一聲,葉飛壓制住眼中殺意,低頭看了呂琳一眼,眼裡換上了愧疚。
這血煞之氣太過強大,差點就讓葉飛迷失了心智,如同被心魔所控的那一次一樣,只差一點點,就要再度傷害呂琳。
長嘆了一聲,葉飛抱著呂琳再度不甘的四處掃視一眼後,才朝著雙慶市飛去
。
呂琳是他所愛得女人,曾經卻因為心魔所控,傷害過她一次,儘管呂琳一直覺得沒什麼,她心甘情願,甚至心中歡喜自己終於成了葉飛的女人,可是葉飛,卻心懷愧疚。
如果這一次……葉飛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再無顏面對呂琳。
抱著呂琳,一直飛回琳語酒吧上空,葉飛的身影從偏僻角落裡出現,將呂琳懶腰抱起,走進了琳語酒吧。
一樓大廳裡,葉飛曾經佈置下的陣法已經全部被破壞,角落裡有幾張符的殘渣。
吧檯調酒師小五還有那個名叫小圓的服務員依舊昏迷。
葉飛檢視過,並無大礙,最多晚上開業之前,就會甦醒。
沒有停留腳步,葉飛抱著呂琳上了二樓。
二樓的樓梯口,躺了一地的曾經的誅盟守衛,在二樓走廊的盡頭,是嘴角帶血,身受重傷而昏迷的呂天翔。
葉飛也沒有弄醒他們,推開包廂,抱著呂琳走了進去。
“誰?”包廂裡傳來一聲驚呼,葉飛抬頭看去,呂傾心被困在那個空間裡,驚慌側頭看來。
呂傾心看到了葉飛,看到了昏迷的呂琳,她驚呼一聲,擔憂問道:“我姐姐她怎麼了?”
“琳姐沒事。“葉飛將呂琳放在沙發上,從血色戒指裡拿出一床毛毯蓋在呂琳身上,這才反身一揮手,將被禁錮在原地的呂傾心放了出來。
呂傾心揮手摸著身前,感覺不到那屏障的存在,這才咬著嘴脣一步邁出,極度複雜的神色看著葉飛。
“你竟然也是那種人。”呂傾心覺得自己有些傻。
能夠被呂琳看上並深愛的男人,真的會如同自己調查那般平庸嗎?
“我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葉飛冷眼看呂傾心,此時的他,依舊心中難以平靜
。
呂傾心不敢隱瞞,將前後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葉飛冷笑了起來,眼中綻放逼人光芒,一步步朝呂傾心走去。
“你……你幹什麼?他們不是我叫來的!”呂傾心突然心中發顫,她害怕了。
儘管她是呂家的人,可是當知道葉飛也是傳說中那種存在的人物後,她還是怕了。
呂琳這次遭遇劫難,雖說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在這裡,就脫不了干係。
“我知道不是你叫來的。”葉飛冷冷說道,眼中冷厲的光芒並未消失,依舊一步步逼近呂傾心,“你要琳姐回呂家?回去做什麼?當你們的棋子?任你們擺佈?”
“不,不是!”呂傾心連忙搖頭,臉上有些慌亂,呼吸急促,被緊身長裙凸顯的豐滿山峰上下起伏,極其吸引眼球。
“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超級勢力,哪一家不是把婚姻當做籌碼?哪一家不是為了家族可以犧牲自己的子女?你只勸琳姐回呂家,你可知道當初如果不是我,現在的琳姐只是一杯黃土?“葉飛眼中冷厲之色咄咄逼人,冰冷刺骨的聲音讓呂傾心渾身顫抖,不斷後退。
直到葉飛話音落下,呂傾心背部已經抵靠在了牆邊,葉飛距離她不過幾釐米的距離,鼻尖已經可以清晰嗅到呂傾心身上的女人香味。
近距離四目相對,呂傾心從來沒有從一個男人眼中看到這般不含任何感情的冷冽,以及眼眸深處所蘊含那滔天的怒火。
“我……我……“一向高貴冷豔的呂傾心再也高冷不下去,她顫抖著紅脣,我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甘心成為一個發展家族的工具,你甘心用你一生的幸福去成為帶有目的性的聯姻,那是你的事情,別再牽扯到琳姐。從今以後,你別再來打擾琳姐的生活,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動手。”葉飛已經有殺意從牙齒縫裡溜了出來,讓得呂傾心遍體生寒。
她眼中忽然有淚水匯聚,死死咬住的嘴脣有著深深的牙印,呂傾心突然大叫了起來,然後淚水滑落在光滑白嫩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