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求仙問道,卻不知道,從上古修真界開始,長生就只是夢幻泡影。
而到了如今的修真界,莫說長生,問靈不存,元嬰不出,金丹老祖。
金丹高手就已經成了這個世間最頂尖的戰力,所有修士所仰望的存在。
葉飛,一個奇蹟般崛起的妖孽,步入金丹大道,僅僅初期,堪比金丹後期。
神祕人影,出生靈仙一族,金丹後期修為,已經是讓整個修真界顫慄的絕世高手。
兩者之間爆發的戰鬥,看似沒有多少動靜,可是實際上,其中的凶險,卻足以瞬間傾覆金丹初期強者,哪怕中期高手,也要膽戰心驚,至於金丹以下,碰之即死。
葉飛的道印是除開靈力幻化無盡黑色長劍之外的又一強大攻擊手段,出自道德經開頭,威能莫測。
實際上,葉飛已經感覺的自己還沒有完全發揮出這道印的威力,只是初步使用,就已經強大無比。
不過強歸強,葉飛的境界始終處在金丹初期,哪怕神識堪比金丹後期大圓滿,靈力海洋洶湧澎湃,金丹詭異莫測,也依然不足以完全掌握這道印的奇妙之處。
種種原因,便使得他在和靈仙一族的金丹後期強者對抗中,並沒有佔據什麼優勢。
儘管如此,在那金丹後期強者眼中,葉飛也足以自傲。
千百年來,每一個境界之間差距如鴻溝,是絕對無法逾越的。
哪怕是再妖孽的強者,大不了超越一個境界,也已經驚為天人。
可是葉飛,初期戰後期,從築基開始就如此強勢,一直到如今金丹初期對抗後期強者,兩個境界的差距,被他生生拉平
。
“你很強,很妖孽,可是你得罪了我靈仙一族,你無路可走。”金丹後期冷聲說道,渾身靈力鼓脹,又要出手。
葉飛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的修為水準,他殺不了這個金丹後期,甚至再鬥下去,是同歸於盡的下場,這是葉飛不願意看到的。
“你還要動手?難道真的要讓陷害我的人當個漁翁?”葉飛凝視金丹後期強者,眼神如刀如電。
人影微微一動,渾身靈力卻停滯下來,心中怒火高漲,殺意滔天,卻無法再繼續動手下去。
他被靈仙一族的族長派來保護呂不群,可是半途之中遇到了一個強大的人物,抗衡不下,耽擱了很多時間,再度趕來,呂不群已經死去。
不管如何,呂不群死了,他已經失職,回到靈仙一族,必然會受到懲罰,就算不會拿他怎麼樣,可是責罰依然難免,他自己心中也悔恨難當。
原本想殺了葉飛,多少出些怨氣,可是真正動手,他才發現,修真界所有人都低估了葉飛的妖孽程度。
初入金丹,卻已經硬抗金丹後期,從此以後,葉飛這個名字必將再度轟動整個修真界,成為年輕一輩的典範,與老一輩強者站在同一高度。
甚至葉飛若是願意,振臂一呼,他就能夠在修真界開宗立派,無數年輕一輩之修,將紛紛來投。
殺呂不群的人不是葉飛,他心中已然明悟,可是敵人,到底是誰?他現在又在何處?
若真的和葉飛兩敗俱傷,或許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當真會成為漁翁。
距離兩人交戰百里之外,一個身穿血袍的老人盤膝坐在河邊,河水奔湧,從金刀峽而來。
他閉著眼睛,渾身沒有一點氣息散出,就連呼吸都若有若無,若是有人看到,必然會讓他當成一個死人。
在這血袍老人身後,站著兩道身穿古老鎧甲的兵卒,屹立如松,一動不動,身上有玄奧的意境傳來。
這兩個兵卒眼中一片血紅,沒有眼珠,煞氣外露,正是從秦皇墓中被血袍老人帶出的魔俑
。
“低估了你的能耐,也低估了你的耐性。”血袍老人突然張嘴低聲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一雙眼睛陡然睜開,渾濁的眼中泛起一抹笑意。
乾枯的手掌從衣袍中伸出,一揮之間,身後多出八道身影。
“去吧。”
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對魔俑說話,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淡然,似在對自己的孩子說話。
一共十個魔俑,一言不發,轉身飛向高空,眨眼消失不見。
隨著十個魔俑的離去,老人再度閉上眼睛,呼吸若有若無,恢復了先前的死寂。
金刀峽山壁處,葉飛和金丹後期強者對視。
金丹後期強者心中泛起無奈,還有著暴怒無處發洩。
殺葉飛,殺不了,不殺,卻找不到發洩的途徑,打,勝負未知,還容易被人得漁翁之利,不打,怎麼甘心?
左右徘徊,讓他臉色陰沉不定。
嗡嗡……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塊玉牌冒起盈盈綠光。
臉色一變,他拿起玉牌,雙指併攏,在玉佩上一點。
半晌後,他嘆了口氣,複雜的看了葉飛一眼,走到呂不群屍體處,抱起呂不群,轉身而去。
在離去的時候,他又頓了頓,回頭對葉飛冷聲道:“葉飛,此時不算完,我族還會找你的,三月之後,你若不來紫金山,我族將對你展開不死不休的報復。”
留下話語,金丹後期如流星離去,不多時消失無影無蹤。
葉飛臉色難看,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威脅,可是一天之中被威脅了三次,偏偏靈仙一族的威脅,他無法忽視。
呂不群死得蹊蹺,殺他之人必然是一個高手,可是,他為什麼要裝成自己的氣息去殺,來嫁禍給自己?
而且這嫁禍的手法還如此之爛,一眼被人看穿
。
倒像是故意讓靈仙一族看穿,卻又不會放過自己,不至於生死相敵,卻還是站在對立面。
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皺眉沉思無果,葉飛深吸了口氣,他已經決定,不管這個人想做什麼,只要找到,必殺之!
嗖嗖嗖!
煞氣!滔天的煞氣!
葉飛臉色狂變,十道人影,滔天的煞氣,這熟悉的氣息,讓葉飛很容易想起了自己入魔之後的樣子。
魔修?
十個面無表情的兵卒,古老的鎧甲,手中腐朽的長矛,血紅的雙眼,以及身上凝聚不散的怨氣和殺意。
這是魔俑,不是人,曾經是人。
葉飛汗毛倒豎,十把長矛,帶著腐朽的氣息,在他感知中,卻比那金丹後期強者的木字更加強大。
轟隆!
葉飛倉促之間,凝聚萬柄長劍,與十把長矛對碰,長劍眨眼破碎,那長矛上衝天的殺意飛快絞滅這靈力幻化的長劍。
葉飛怒吼一聲,大地碎裂出猙獰縫隙,一顆全部由靈力匯聚的球出現在葉飛身前,三米高,帶著吞噬之力和死亡的氣息,擋住了十把長矛。
噗噗……
長矛刺破黑球,可是卻被瞬間腐蝕吞噬。
魔俑們紛紛後退,退出了吸力範圍,這才站定,單手一握,手中又有長矛出現。
葉飛臉色泛白,黑球消散,凝重看著這十個身穿鎧甲的魔俑,心中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