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葉飛搖了搖頭,心裡一片複雜。
一雙玉臂,卻在此時環上了葉飛的腰。
“飛哥,要了我吧。”小玲的聲音輕輕發顫,卻很堅定,充滿了對葉飛的迷戀。
葉飛深吸了口氣,苦笑:“小玲,你這是在誘人犯罪啊。”
“那你敢不敢?”小玲經過剛才這麼主動一吻,倒好像完全放開了似地。
“我不敢!”葉飛很肯定地回答。
小玲一愣。
她以為男人都是受不了激將法的,更何況是這樣曖昧的激將?就算葉飛不會撲過來,起碼也會回答自己我有什麼不敢的?完完全全沒想到,葉飛乾脆利落地回答他不敢!
他不敢?為什麼?
是因為我不夠吸引他?還是他不願意對我負責?不願意要我?甚至,他不喜歡我?
小玲心裡胡思亂想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為什麼?”
“呼……”葉飛長吐了一口氣,搖頭,“世上沒有柳下惠,你足夠讓每一個男人動心。”
“那到底是為什麼?”小玲已經帶著哭腔詢問。
“一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能夠不動你,只有三種可能。”葉飛幽幽說道。
小玲即將哭出來的表情微微一收,好奇地問:“哪三種?”
“第一種是這個男人某個方面不行;第二種是這個男人真心尊重你;第三是這個男人根本對你沒感覺
。”
“你是哪一種?”
“第二種。”
“……”
場面頓時寂靜,兩人都沉默著,不再說話。
小玲**的身體脫離棉被,輕輕從身後抱住了葉飛,那對柔軟而有彈性的豐滿抵在葉飛背上,帶給葉飛一陣悸動。
她將頭埋在葉飛的肩膀,燈光柔和,照耀著兩人的臉。
葉飛聞著小玲的髮香,眼裡一片複雜。
“飛哥。”小玲輕聲喊道。
“嗯?”
“抱著我睡。”小玲痴迷的嗅著葉飛身上的男人味道,那種安全感徹底將她淹沒。
葉飛沒有拒絕,卻讓小玲穿上睡衣。
小玲當著葉飛的面穿睡衣,這副畫面又讓葉飛氣血翻滾,卻始終剋制著自己的**。
不是不想上,而是不能上。
葉飛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他失憶了,小玲是他的唯一,可是當他記憶恢復了呢?小玲還是嗎?唐澤口中的趙曉丹呢?馮雪呢?甚至……呂琳呢?
她們會怎麼想?她們會傷心嗎?小玲能接受擁有三個女人的自己麼?
最難消受美人恩,最難傷的,是女人心……
葉飛心裡複雜,小玲的複雜程度不亞於葉飛。
世上沒有柳下惠,葉飛知道,小玲更是清楚。
可是在這種狀況下,葉飛依然剋制沒有要了自己,小玲便已經知道,是真的如同葉飛所說,他正的在乎自己,尊重自己
。
內心的甜蜜伴隨著失落,讓小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可是她窩在葉飛懷裡的時候,卻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男人,這個真心尊重自己的男人。
……
……
清晨,葉飛還在沉睡,小玲睜眼,看到葉飛熟睡的俊朗,回想起自己昨晚的主動,俏臉上飛上兩朵紅霞,隨後便是甜蜜一笑,睜眼就能看到他,真的很好。
起身,換好衣服,小玲做好早餐後,才輕輕關門,上學去了。
走之前,她存下了葉飛的手機號碼。
一看到老舊的磚頭手機,小玲就知道這是梁業給葉飛的。
直到中午時分,葉飛才打著哈氣被鈴聲吵醒。
電話依舊是梁業打來的,他正躺在某個女人的**,到現在才給葉飛打電話,是因為他也剛睡醒。
約好一起吃午飯後,葉飛快速起床洗漱,看著桌上已經冷掉的早餐,搖了搖頭。
到了見面地點,梁業已經點了一桌豐盛美味等待葉飛,見葉飛進來,梁業連忙起身幫葉飛拉開座椅。
等葉飛坐下後,梁業才詢問道:“飛哥,我昨天沒來得及問,你幹嗎要去酒吧當保安?那種工作怎麼能適合你去做?”
“那我該做什麼?打黑拳?我可是反對暴力的。”葉飛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梁業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陣古怪,他這不是第一次聽葉飛說反對暴力了,可是每一次從葉飛嘴裡說出這句話,他都鬱悶得想要吐血。
無語半晌,梁業從兜裡掏出一張金卡,“飛哥,這裡面有一千萬,你先拿著用,咳咳,都是我的私房錢。用完了你再給我說。”
葉飛蹙了蹙眉,“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要。”
梁業還準備說些什麼,葉飛阻止梁業開口,認真說道:“梁業,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原則,這些錢我不會要,你收好,如果再拿出來,別怪我翻臉
。”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葉飛身邊的朋友有錢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曾經的吳東陽、琳姐、唐澤,哪一個拿不出錢來?可是葉飛依然沒要,跑去當了一個老師,一個月拿三千塊的工資。
就算現在失憶了,可是失憶,不代表有些原則就會忘記。
見葉飛鄭重的表情,梁業有些尷尬,他確實想過拿這些錢套牢葉飛,維護兩人的關係,不過葉飛不要,梁業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硬塞,那樣不但不能維護關係,反而會產生裂痕。
稍微一想,梁業也就釋然,對葉飛這樣的身手來說,他如果要錢,那不要太簡單,而現在他要去酒吧當保安,或許除了因為師孃在酒吧兼職外,還有著遊戲人生的想法。
想當然的梁業便不再多說,招呼著葉飛吃菜。
只是梁業卻想不到,葉飛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在保護小玲的同時,能夠得到一份工資,不用小玲的錢,也就滿足了。
修真者永遠不同於普通人,或許普通人對金錢看得極為重要,可是修真者眼中,這些卻不值一提,哪怕修真者心裡也有**,那也是對自身修為的提升和修真界的權利。
吃飯吃了一會,葉飛打了個哈欠。
梁業見狀,立刻嘿嘿笑了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葉飛面前,“飛哥,呵呵,你每天夠辛苦的,這個東西你收下,應該有些用處。”
葉飛翻了翻白眼,這貨不是送錢就是送東西,難道他家真的窮得只剩錢,沒地方花,把自己這當貧困戶了?
順手接過,開啟盒子,裡面只有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葉飛輕輕嗅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這是什麼?”
梁業的笑容變得有些盪漾,嘴裡吐出兩個字:“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