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任晨風這時嚴肅地說道:“東方,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天地有正氣,做人憑良心,該是我的,一分也不能少,不該是我的,我半分也不多要。黑鷹大哥,到時候只准上報一百萬,一點也不許多,除開這些品嚐的開支,再拿二十五萬出來獎賞兄弟們,剩下的二十五雖然少了點,不過也勉強能夠能維持我的醫藥費了。唉,我這個人就是這麼老實!”
東方雪伊有些吃驚地看著此時的任晨風,這還是他嗎?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正直了?不過難得他這麼有良心一次,笑著說道:“有時候你其實也挺老實的嘛!”
黑鷹也有些疑惑地湊到任晨風面前悄悄問道:“風少,真的就只報一百萬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這可是白花花的鈔票啊,不要白不要啊!”
“你傻啊?”趁著東方雪伊看湖裡去了,任晨風低聲說道:“你難道忘了那幾個老狐狸的手段了嗎?就咱們做的這點事,哪一件人家是不知道的?你能謊報得了嗎?隨便多一點點,要點辛苦費人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但是你一下子就獅子大開口,真當人家家裡開銀行的了。”說完他在心裡又想到,好歹我現在也是東方家的女婿啊,跟你們合夥騙我老岳父的錢,那不就是騙我自己的錢嗎?你傻我可不笨。
東方雪伊這時說道:“我先回去了,你也別太累著自己,要是真的這湖裡面有問題,他們也跑不掉的,你也注意休息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任晨風點點頭說道。
東方雪伊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這一眼差點沒把任晨風的魂給勾走,看著東方雪伊離去的背影,曼妙的身姿惹得他一陣遐想,我靠,在大壩鄉那晚要是不睡著該有多好啊,這妞的身材可是越發育越完美了啊,而且沒有了以前大學生的青澀,整個人看上去都散發了一種迷人的韻味,就好像秋天裡熟透了的果實,讓人一見就恨不得撲上去咬上一口。
“風少,風少,東方小姐已經走了!”見任晨風呆呆地望著東方雪伊消失的方向,臉上掛著猥瑣地笑容,口水快滴到地上去了,一旁的黑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推了推他說道。
“啊?是嗎?”任晨風這才回過神來,悻悻擦掉嘴角的口水,老臉也是忍不住一紅,我靠,對著自己的未婚妻流口水,我風哥也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了,這定力又減少了許多啊!
這個時候早春的霧氣已經漸漸散去,一輪紅日慢慢升起,湖面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暖暖的晨陽照得任晨風一陣舒坦,他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盯著湖面上,這都在這湖裡折騰了快兩個小時了,首飾珠寶倒是撈了不少,但是大魚卻遲遲不出現,難道我的估計錯了,他們沒有在湖底?
此時湖裡眾人的神色還是相當興奮,幹勁十足,看著一件件首飾珠寶,大家也相當賣力,連黑鷹扔在四個角落裡的夜明珠也被找到了三顆,可見大家在湖底搜尋的仔細程度,估計是水下每一寸淤泥下面三寸都沒有放過。
任晨風又重新坐下,再也沒有剛剛看熱鬧的心情,而是在心裡盤算著這夥人要是湖底會到什麼地方去?這個時候他聽到湖裡一陣嘈雜聲傳來,放眼望去,原來大家在嘲笑一個小夥子,人家都是撿到首飾珠寶,他在下面找了半天,卻撿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鐵環上來。
“黑鷹大哥,不是讓你扔值錢的東西下去嗎?怎麼連鐵環這麼廉價的東西都扔進去了?”任晨風心裡也想著這是黑鷹的惡作劇了,在水裡本來就看不清楚,大部分都只能靠用手摸,所以摸到鐵環會撿起來那也不奇怪。
“鐵環?我沒有啊?這可是風少的手筆,我怎麼可能丟鐵環這樣的東西下去,這不是給風少丟面子麼?”黑鷹也是一臉錯愕地說道。
沒丟過?那估計是以前他們家裡人掉進去的吧。任晨風想想也沒在意,正準備重新靠回到椅子上的時候突然一驚,神色也隨之振奮起來,一下子立起來,連忙朝湖裡喊道:“剛才是哪位兄弟撿到鐵環了?快拿過來給我看看!”
一個臉上明顯還掛著氣惱神色的小夥子聽到風少呼喚自己,也只得遊了回來,上岸將手中的鐵環遞給任晨風說道:“風少,這就是我剛剛撿到的鐵環,我看過了,不值錢。”
任晨風接過鐵環,仔細地觀察著,這鐵環很明顯已經有些年月了,但是質地卻是很好,除了表面上有一點點鏽蝕之外,裡面倒也是完好無缺,而且在環柄處還有一個斷裂的痕跡,一看就是剛剛斷裂的,而且還是被重力硬行弄斷的。任晨風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對身邊的彭六指說道:“六指,你來看看這個鐵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彭六指接過鐵環也仔細查看了一番,而後說道:“風少,這鐵環從結構上來看應該是某個開關的把手,從這個斷裂的痕跡來看,我想應該是剛剛被炸藥炸斷的!”
任晨風滿意地點點頭,對這那還一臉沮喪的小夥子笑道:“兄弟,今天就數你挖得寶貝最值錢,一會兒事情結束後去找六指哥,領五萬的獎勵,不過這個鐵環就屬於我了!”
那原本也一臉沮喪地小夥子聽到任晨風的話,頓時來了精神,忍不住朝任晨風手上的鐵環看了看,難道這鐵環裡面有寶貝?不能啊,自己剛剛已經看過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鐵環啊,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一個鐵環能換回五萬塊錢,他已經很滿足了,當即高興地點點頭,說道:“那是當然,風少如果喜歡這鐵環,就算不給我一分錢,我也要雙手奉上!”
任晨風呵呵一笑,問道:“對了兄弟,這鐵環你是從哪裡撿到的啊?”
那小夥見風少親自和自己交談,頓時心裡一陣自豪,說話的底氣也足了,聲音也洪亮了起來,說道:“風少,這是我在水下面的一個亂石縫裡找到的,我當時也看不清裡面下面的狀況,只得用手在石縫裡一陣**,還被一直小螃蟹夾到手指了呢。最後反反覆覆摸了好幾次,才摸著這東西,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就連忙浮了上來,哪知道一看,是個生了鏽的鐵環。”
“你確定是在一堆亂石中摸到的嗎?”任晨風笑著問道。
“我確定,因為當時一找到這個地方我就一直在那個位置來來回回轉了好多趟呢,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所以我堅信寶貝石頭裡最多。”那小夥子肯定地說道。
我靠,還會說這話,這小子有前途啊。任晨風一笑,說道:“那你現在帶我們去那個地方看看吧!”
那地方在湖的中央,任晨風幾人上了湖邊的一葉小舟,估計也是陸戰家人平時閒來沒事在裡面湖面泛舟,陶冶情操吧!到了那個位置,任晨風將兩米多長的木漿伸進水裡,竟探不到頭,看來這個地方肯定是整個人工湖最深的地方了。“黑鷹,叫幾個水性好的兄弟一起下去,看看亂石中間到底是什麼東西?”
黑鷹當即也不含糊,朝著湖面上一吼,那些還在撈寶的人紛紛地遊了過來,接受命令後,一個個便潛入了水中,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任晨風在舟上焦急地瞪了一陣以後,就看見那些人一個個探出了頭,重重地喘著粗氣,等換氣結束後,才對任晨風說道:“風少,我們剛剛在下面查探過了,這下面的亂石好像是被你剛剛的炸藥炸到的,現在雜亂不堪地堆落在湖底,從形狀上來看,這湖底最初應該有座什麼建築,但是被炸彈炸燬了。”
任晨風點點頭,陷入了思考之中,好半天才抬起頭對下面的人說道:“兄弟們,今天尋寶暫時就到這個地方,現在我要你們馬上到湖的四周搜尋,看看有沒有開關閥門之類的東西,要是有的話立即就在原地報告。”
等到眾人向四周游去以後,彭六指不解地問道:“風少,這是什麼意思?”
任晨風笑著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們又是扔炸藥又是尋寶,那些人卻還是能沉住氣嗎?”
“我也在納悶這件事呢,難道他們不在湖底?”彭六指疑惑地問道。
“在,怎麼不在?而且現在都還在!他們不是不想出來,而是出不來!他們帶的地方上面的石頭被我的炸藥炸碎了,他們現在相當於被關在一個籠子裡,想逃都逃不掉了,”任晨風笑著說道。
“哦,我明白了,這是人工湖,就一定會有放水的開關閥門,風少這是要將這湖裡的水放幹,然後我們再來一個甕中捉鱉!”彭六指也明白了任晨風的意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