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事龍會長難道還不知道嗎?”任晨風眯著眼,緩緩坐了一個活動手臂的動作,笑道:“最近肌肉有些痠痛,看來需要運動運動。”
龍鐵軍頓時臉色慘白,呆坐在凳子上竟然說不出一句話,這任晨風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誰敢保證他會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也給自己來上那麼幾下,到時候說不定還是自己這個主持人的錯,所以他選擇了閉嘴。
任晨風也沒有要故意為難他的意思,他也就是給龍鐵軍提提醒,來個下馬威,不求照顧,但也是也絕對不允許第一輪的情況再次發生。在美女身上吃了虧也就罷了,要是換了個男人在吃虧,那他就不叫任晨風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阮星已經來到了現場,她走到任晨風身邊,將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人家龍主席今天是跟我們一起組織活動的,你幹嘛還死盯著人家不放,瞧你將人家嚇得,坐在那裡都不知道下面要做什麼了!”
“我沒有嚇他啊,只是和他交流交流感情嘛,哪知道他的膽子會這麼小啊?”任晨風無奈地兩肩一聳,攤了攤雙手說道。
阮星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有你那麼跟人交流感情的嗎?還要活動筋骨,你以為打拳擊賽啊?”
任晨風這個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死死盯著阮星,眼睛一眨也不眨。
阮星被看得俏臉一陣嫣紅,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害羞,低著頭說道:“你老是看著我幹什麼?”
“我的阮大主席,我們遠日無憂,近日無仇,而且對你安排交代的事我哪一件不是完成得妥妥當當,圓圓滿滿,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任晨風痛心疾首的樣子連上天都得為之動容。
“我怎麼樣對你了?”阮星瞬間明白了任晨風的意思,臉上淡雅的微笑再次浮現。
“怎麼對我?”任晨風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你要找男朋友這個我不反對,我也知道,你眼瞅就快畢業的人了,要是大學四年裡一場戀愛都沒談過也不合適,所以關於這一點我是非常贊成你的這次決定的。但是,你不能把我拖下水啊,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還非要說找什麼小三,你這不是給我添堵嗎?”說到這裡,任晨風話鋒猛地一轉,接著說道,“好吧,就算是你一片好心,但是你既然放出這句話,為什麼又要讓蕭筱來呢?你不存心讓我們吵架麼?你老老實實的,安的什麼心?”
任晨風一連串得話像機關槍掃射一般,聽得一向高雅的阮星也笑得直不起腰來,好半天才停住笑,說道:“果然沒有不偷腥的貓啊,原來你是怕被蕭筱知道啊?”
咳……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會抓關鍵句了?任晨風乾咳了一下以掩飾尷尬,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只是打個比方,不要岔開話題,我還沒有說完呢!”
“好吧,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阮星淡淡一笑,看著任晨風說道,這個時候的任晨風在她眼裡瀰漫著一股吸人的魅力。
“關於這個小三的問題我們就不過多討論了,我們來談談今天評委們的事情,你看看啊,從一進門就遇到梁海天,敲詐了我10元錢。第一輪作詩的時候你偏偏安排陳雨舒和郝思婷當評委,這兩位美女知道我要找小三你說會給我高分嗎?還有,第二輪你安排龍鐵軍來當這個問答的主持人,萬一這一不小心我的搶答器壞了,或者萬一一不小心我舉手他看不見我,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任晨風憤憤不平地說道。
阮星一直靜靜地聽著任晨風的痛訴,臉上笑意更濃,不過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當初你不是說你不願意來參加的嗎?怎麼?現在為什麼又突然這麼有上取之心了呢?還是因為知道冠軍的最後獎勵有了動力?”
挑逗,這絕對是挑逗。看著阮星似笑非笑的表情,任晨風心裡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誰都知道謠言中男冠軍背後的獎勵就是可以成為阮星的男朋友,而現在阮星突然問出這樣的話,是暗示還是挑逗,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任晨風正待說話,只見龍鐵軍匆匆趕了過來,斜眼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就對軟星說道:“阮會長,你看我這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這比賽也只剩下最後一組了,你能不能替我一下呢?”
任晨風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龍鐵軍,看來還真被自己嚇得不輕啊,知道自己在最後一組,連這個支援也不當了。他連忙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哎呀,龍會長,這肚子不舒服可是大事啊,一定要去醫務室好好看看,要不然落下個後遺症就不好了,你趕緊去吧,這裡有阮大主席撐著,沒問題的。”
等到龍鐵軍離去,阮星嫵媚地白了任晨風一眼,嬌嗔道:“瞧你做的好事。”
任晨風再次平攤雙手,一副與己無關的表情。
阮星也不再理他,走上前去拿起話筒,也沒有廢話,直接一聲令下,最後一組的較量也來開了帷幕。阮星說道:“我們每名同學有100分的保底分,我們的字謎分為四個級別,分別由紅、橙、黃、綠四種顏色的信封包著,紅色信封裡面的字謎是最難的,當然風險與機遇是並存的,所以分數也是最高的,答對了可以加50分,反之扣50分,橙色信封裡面的題是30分,黃色20分,綠色10分,首先是必答題,每位選手有兩次機會作答,而題目的級別由大家自己選擇。下面我們開始,請第一位選手選擇。”
第一位選手是個女生,由於不知道題目的深淺,她保守地選擇了一個橙色信封,阮星拿出一個信封,取出裡面的題,念道:“這是一個字謎,今天我們這裡人挺多的,打一個字。時間一分鐘,開始計時。”
那女生嘴裡默唸著:“人多,人多,人多……”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奢侈的侈字!”
阮星臉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說道:“恭喜你,答對了!”
前面九個都回答完了,由於第一個開了個好頭,所以後面全部是選的橙色題目,當然中間也有沒有回答上的,當然毫無疑問被扣了三十分,輪到任晨風的時候,阮星笑吟吟地看著他,也不念他的好牌,也不理他登記用的假名,而是直接說道:“怎麼樣?代言人,你選多少分的?”
任晨風嘿嘿一笑,說道:“阮大主席都這麼給面子叫我代言人了,那我自然不能丟臉了,紅色!”
四下一片低呼,這人果然是與眾不同啊,也有人幸災樂禍地想到,你就等死吧,這樣我們的機會就大了許多了。
阮星似乎早就知道任晨風要選紅色信封,所以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個紅色信封,沒有人知道這個信封是她從兜裡拿出來的。她笑著拆開了信封,念道:“這是一個字謎,相依相伴對殘月,打一個字,一分鐘,計時開始。”
靠,還跟我來相依相伴了,他沒有著急回答問題,而是開口調侃道:“阮主席,這相依相伴是誰跟誰相依相伴啊?”
看著任晨風看有些炙熱但更多的是調侃的眼神,阮星也忍不住俏臉一紅,低聲嗔道:“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回答你的問題就是了。”
“那可不行,這個不弄清楚我怎麼能回答出來呢?”任晨風不依不饒地說道,別看他在這裡故意折騰,答案卻早已經成竹在胸了,只是這一分鐘太長,他又是個閒不住的人,怎麼著也得拿來利用利用嘛。
“你喜歡誰跟誰就誰跟誰,你在不回答問題我就視你為棄權了啊!”饒是阮星這樣淡雅的性格也經不住任晨風言語上的調侃,一張臉紅得跟個紅蘋果似的。
見時間差不多了,任晨風才笑著說道:“阮主席謎題裡面帶有殘月,我這個謎底也帶有殘月,不知道跟阮主席的能不能配成對兒?雨中殘月兩相疊。”
眾人紛紛不解任晨風這句話的意思,唯有知道謎底的阮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說道:“就知道故弄玄虛。”說完宣佈道:“回答正確,加50分。”
這時旁邊一個男生不服氣地說道:“主持人,剛剛你說的是個字謎,為什麼他說的是一句詩也對呢?”
在其他人面前,阮星始終面帶著優雅的微笑,她說道:“剛剛十號選手所說的詩跟我出的謎題都是代表同一個字,重點就是殘月上,我前面是殘月相依相伴,他後面的是殘月相疊,其實都是一個字,那就是羽毛的羽字!”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心中對任晨風的佩服也增加了許多,別人都是直接說出了謎底,他不光是知道謎底,還能對應謎題接上詩句,光這一點也比其他人高出了許多。
任晨風這個時候嘿嘿一笑,對阮星說道:“代言人就得與眾不同,不然怎麼代言呢?對吧,阮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