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任晨風和寢室裡的三人早早來到教室,經過最近一系列的報道吹噓,g大可謂是改革與新聞齊飛,流言拱緋聞一色。而作為始作俑者的任晨風也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論話題,對此,他無奈的同時卻改變不了。
今天總算靜下心來的任晨風開始捧著那些嶄新的課本給自己充電,他可不願意到了學期結束的時候抱著課本大呼抵制應試教育的口號。
“小呆,你說愛情是永恆的這個說法可信嗎?”由於剛剛開學不久,大部分學生都還沉溺在暑假的快樂,所以對於上課實是人到心不到,這不,上課鈴剛響幾分鐘曾凡就湊了個腦袋過來問道,他的手裡還捧著基本從租書店組來的幾本盜版書,其中一本《人格的魅力》更是讓他這個豬哥熱血沸騰。
任晨風還沒有開口,趙康傑就湊個腦袋過來說道:“當然相信!”隨即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接到,“不過是在情侶不斷變化的前提下。”
牲口,任晨風三人心裡同時鄙視道。曾凡惡狠狠地說道:“消失!我可不是像你一樣光會用下半身來思考的雄性牲口,少來打岔。”
“誰說我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趙康傑不服氣地說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我絕對是一個用上半身來思考的問題的人類,至於下半身……”趙康傑騷騷一笑接著說道,“是用來行動的!”
任晨風這時看到手機上彈出的一則新聞,心裡一陣憤怒,說道:“30歲之前,你的心沒熱過,那你就白活了,30歲之後,你的心還是熱的,那你就是傻冒。所以在30歲之前你可以叫囂著要殺光日本所有男人奸光日本所有女人,但是在30歲之後你就得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個能力,特別是對付日本女人的能力。”
曾凡幾人正納悶任晨風為什麼突然將話題扯到日本人身上,卻見任晨風將手機扔到他們面前。幾人看了義憤填膺地幾乎要拍案而起。
曾凡兩眼冒火地說道:“草他的日本鬼子,居然有膽子抓我們的人?這群進化不完全的生命體,基因突變的外星人,幼稚園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頭,聖母峰雪人的棄嬰,化糞池堵塞的凶手,非洲人搞上黑豬的後裔,陰陽失調的黑猩猩,被諾亞方舟壓過的河馬,新火山噴發口,超大無恥傳聲擴音喇叭,愛斯基摩人的恥辱,和蟑螂共存活的超個體,生命力腐爛的半植物,會發出臭味的垃圾人,唾棄名詞的源頭,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龍,人類歷史上最強的廢材,上帝失手摔下來的舊洗衣機,能思考的無腦袋生物,損毀亞洲同胞名聲的禍害,祖先為之蒙羞的子孫。”曾凡一口氣不帶停頓地說道,這可夠惡毒的啊。他大口喘著氣,對身邊的劉俊說道:“我順順氣,你接力!”
“這些連半獸人都瞧不起的半獸人,沉積千年的腐植質,科學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種,宇宙毀滅必備的原料,10倍石油濃度的沉積原料,被毀容的麥當勞叔叔,像這群可惡的傢伙只能演電視劇裡的一陀糞,比不上路邊被狗灑過尿的口香糖。”劉俊也一口氣說道,換氣地同時說道,“康傑,接力。”
趙康傑這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找這幫畜生得去動物園甚至要離開地球,想要自殺只會都有人勸不要留下屍體以免汙染環境,他們摸過的鍵盤上連阿米吧原蟲都活不下去,噴出來的口水比sars還致命,裝可愛的話可以瞬間解決人口膨脹的問題,裝帥的話人類就只得用無性生殖,白痴可以當他們的老師,智障可以教他們說人話,只要他們抬頭臭氧層就會破洞,美國開發火星是為了要離開他們,如果他們的醜陋可以發電的話全世界的核電廠都可以停擺,去打仗的話子彈飛彈會忍不住向他們飛去,手榴彈看到都會自爆,別人要開飛機去撞雙子星才行而他們只要跳傘就有同樣的威力,他們去過的名勝全部變古蹟,他們去過的古蹟會變成歷史,18輩子都沒幹好事才會遇到他們,連丟進太陽都嫌不夠環保。”趙康傑這肺活量明顯地比曾凡劉俊要強很多,他最後說道,“大哥,該你了!”
任晨風此時不得不佩服三人罵人的水平,洋洋灑灑一大堆居然能都不帶一個髒字,真是絕了。他笑著說道:“你們知道日本女人為什麼要穿和服嗎?還有日本人的姓是怎麼樣來的嗎?”
三人同時搖頭,一副願聞其詳地表情。
任晨風看了一下講臺上的老師,不料老師也是個憤青,此時正在不惜餘力地批判美國製造的中國wx論,任晨風一陣好笑,老師在上面批判美國,學生在下面謾罵日本,這堂課就是一堂憤青之家。他轉頭對三人說道:“大家都知道日本人是好戰,記得以前,幾乎所有的少壯男丁都被徵召去當兵打仗,根本沒有時間結婚生子,所以人丁越來越少。當時日本天皇就下令,只要是男人,不論何時何地,都可以隨便跟任何女人發生關係,來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到了後來,他們國家的女人都習慣了‘無論何時何地’的那種方式,乾脆就背著枕頭和被單出門,後來就成了現在所謂的和服。話說當時很多女人被人‘無論何時何地’後,對方都來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們生下的小孩也就只得根據當時的地點取名了,於是就出現了井上、田中、松下、渡邊、山口、竹下、近藤……”
三人一陣大笑,趙康傑這時說道:“要我說,最解恨的就得取個日本老婆或者養個日本情人,然後天天叫她們亞麻爹,展現我國男人雄風。或者乾脆將他們日本高官的女人都搞到拍成av在全球網路上傳播。”
這趙康傑,yd得簡直沒話說了,三人狠狠地鄙視了他一回,劉俊開口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境界明顯停留在原始社會!誰都知道這個種族好的就是這一口,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幫他們做免費廣告嗎?你沒聽說過一個很經典的故事嗎?”
“什麼故事?”趙康傑好奇地問道。
“話說日本一兄妹正在**肉搏,妹妹喘著粗氣說道,哦,哥哥,你太棒了,比爸爸厲害多了,你才她哥哥是怎麼說的?”劉俊憋住笑說道。
“怎麼說的?你倒是快說啊,別婆婆媽媽的!”趙康傑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
劉俊嘿嘿一笑,學著日本人的口氣說道:“喲西,媽媽也是這麼說的!”
三人頓時明白過來,捂著嘴在後面吃吃笑了起來。
“我覺得應該製造只對日本人基因產生破壞的細菌病毒,或者對他們進行大規模的駭客攻擊,要麼就把歐洲那群艾滋病患者尤其是妓女統統送到日本,到時候,嘿嘿……”曾凡這時搓著手y笑道,這丫明顯是最近小說看多了。
“我以前有一位醫生朋友告訴我說,他們醫生最喜歡給日本人做手術了,你們知道為什麼嗎?”趙康傑頓了一下就接著說道,“因為他們沒有心肝,沒有脊骨,且屁股和頭可以相交換。這樣手術做起來不就方便多了?”
任晨風這時說道:“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我們國家外交部一名發言人就保釣人士燒燬日本國旗答日本記者問,那言詞犀利才是真正的堪稱經典,不僅為國爭光,也掃了小日本的面子,而我們在這裡謾罵一通卻什麼效果都沒有起到。”
“怎麼沒有起到效果呢?至少我們心裡舒暢!”曾凡一臉笑意地說道,顯然還沉浸在剛剛讓人痛快的謾罵上。
“講講那個發言人怎麼回答的吧?”劉俊這時問道。
任晨風說道:“當時日本記者問,請問您對保釣人士燒燬日本國旗如何評價?發言人回答說我們注意到此事,北京市環保部門已經對上述人士在北京市區焚燒垃圾,造成市區空氣汙染進行調查。按北京市有關焚燒垃圾的處理規定,可能會處以較高金額的罰款。我們建議並呼籲,以後不得隨意焚燒此類垃圾,應在專門的垃圾處理場所處理這樣的垃圾物品。”
“靠!經典,那國旗就是垃圾!”曾凡在一旁擊掌明快。
任晨風接著說道:“然後那個日本記者又問,你們網上還有人說我們的神社是神廁,真是太過分了!發言人卻回答說我沒有看到相關的報道,但我感到困惑的是:不是廁所,你們首相天天去幹嗎?”
“不愧為我們國家的外交發言人啊,那言詞犀利得,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劉俊聽到後不無感慨地說道。
趙康傑此時說道:“你們知道我最喜歡看什麼片子嗎?我最喜歡看柯南,一集就死一個日本人。”
“我喜歡看**,一集死一打日本人。”曾凡不甘示弱地說道。
“我喜歡看奧特曼,一集死一城日本人。”劉俊也介面道。
三人看著任晨風,等待著他接力,任晨風看了幾人一眼,說道:“我可能陰暗了一點,我喜歡看2012,30分鐘日本島就沒了。”
四人再次相視大笑起來,連講臺上的老師也顧不上了。
這一章是我今天臨時加上去的,因為最近幾天都看到新聞關於日本人抓我們國家的保釣人士,亮亮也是一個不能脫俗的憤青,所以對此相當義憤填膺,無奈不能做什麼,只好用文字來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還是那句話,小小彈丸之地竟敢與我泱泱大國叫板,滅他就是一隻公雞吃下一條小蟲,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