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男人的解決辦法
“人都已經找到了,你們兩個卻在針鋒相對,是玩什麼?”廖晨躲在門邊問道,生怕他們兩個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傷及無辜。
“辛子銘,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查不到,下手的人是誰吧?”歷玄冷冷的哼聲道。
辛子銘蹙眉:“我承認,是我找的人要去殺炎輕,但是我絕對沒有要傷害沐喬心的意思。”
辛子銘知道以歷玄和炎輕的身手是很難傷到他們分毫的,之所以會這麼做,也是為了加大沐喬心想要離開歷玄的籌碼,當一個女人看到一個男人在危急關頭的時候棄她而去,那麼她還會想要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嗎,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殺手會將沐喬心帶到這個地方,並且還安排人對她做這種事,懊悔深深的填滿了他的全身,正因為如此,他絕對不能讓歷玄將人帶走,不能讓沐喬心因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傷害。
“所以,你將她陷入這種困境,這個時候你還想從我手中搶人?”歷玄好笑的看著他,眼神卻蔓延著憤怒的情緒。
辛子銘自然不會向歷玄解釋這一切,兩個人陷入僵持之中。
廖晨聽明白兩個人究竟爭執什麼事情之後,乾咳了兩聲,見兩個人還是沒有回頭看自己,於是只好直接的說道:“我剛剛查到將Susan帶到這裡來的人,不是那兩個殺手,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
“你說清楚。”歷玄和辛子銘同時道。
“我還知道,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就一起上新聞頭條吧,因為這屋子裡面有禮物。”廖晨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給我搜。”說著,抱著沐喬心就要走出房間,辛子銘一個跨步攔住了他。
“讓開。”
辛子銘抿了抿脣,一副堅決的態度。
“玄,幫幫我。”沐喬心喃喃出聲,這讓兩個離得近的人都聽見了。
歷玄冷冷的看了辛子銘一眼,直接撞開他攔著的手,走了出去。
這時候辛子銘沒有再阻攔,只是微微一笑,露出嘲諷意味十足的笑意,看著歷玄的人翻找著屋子,轉身離開了。
他帶來的人立即跟在他的身後。
後面的事情已經沒有必要再插手了,既然這件事不是因為他引起的,而沐喬心也救了出來,並且在神志不清的時候選擇了歷玄,那麼還有什麼是自己能夠做的?
走出大門,抬頭看向許久不曾仰望的天空,高樓林立,阻擋了視線,就像是井底之蛙一般只能看見這片面飛天空。
莫名的寂寞襲擾心頭,讓他覺得空虛。
“回去吧。”聲音輕的毫無力氣,跟往日的他有很大的差別,手下們也知道老大現在的心情不好,因此也不敢打擾。
歷玄抱著沐喬心連忙來到車上,“回別墅,快。”
歷玄催促著,一邊用一副將沐喬心蓋勞。
一隻手將沐喬心亂動的手控制住,用另外一隻手打通了歐陽憲的電話。
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電話裡頓時安靜下來,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歷玄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因為訊號不好,斷線了,於是看了一眼還是保持著通話狀態,頓時呵斥道:“歐陽憲,沒有死就給我說話。”
良久,歐陽憲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老大,你是不是男人啊,這種事你也需要找醫生,你找醫生去醫院嘛,幹嘛找我這個打雜的黑醫……”
歐陽憲還想繼續廢話的說下去,擔憂沐喬心狀況的歷玄卻沒有心情繼續聽歐陽憲的胡言亂語,冷冷的說道:“現在立刻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我讓你好看。”
歐陽憲後面的話堵在喉嚨,猛烈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解決這個問題,除非歷總有寡人之疾,但是據我檢查,您沒有。當然,如果您不願意的話,可以隨便找個人上,我相信不會有男人拒絕的。女人需要睡美容覺,男人也需要,所以歷總,晚安。”
歷玄還沒有回話,電話就已經被歐陽憲掛掉了,這時候他並沒有去怪罪歐陽憲的膽大,而是思索起歐陽憲的話。
他不是不知道用嘴原始的辦法解決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辦法。
但是他並沒有跟女人有過真正的親密接觸,雖然一直對懷裡的女人有著不一樣的在意,但是她跟王子文的過去也是橫在他心裡的一根刺。
最重要的是,沐喬心並不喜歡這件事,萬一第二天她接受不了……
哼,接受不了?他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接受不了。
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以後除了自己,絕對不許任何人去動她,至於王子文,也該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歷玄抱著沐喬心快速的走進自己的臥室。
後面跟著聞訊趕來的周妙妙和劉嫂。
周妙妙看見沐喬心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隨即快速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所幸歷玄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沐喬心的身上,並沒有看見周妙妙的不對勁。
“你們回去休息吧。”說完就準備關上房門。
周妙妙見歷玄沒空搭理她正在慶辛,卻看見歷玄準備關上房門,就只有他和沐喬心在房間裡,而沐喬心顯然那是不正常的。
心中一急,連忙擋住門說道:“玄哥哥,你要做什麼?”
“這件事不是你這個小孩子能夠管的,趕緊回去睡覺。”歷玄快速的說道,然後不管周妙妙的阻攔,直接將門碰上。
周妙妙傻傻的看著這扇門,她知道就算自己去敲門也是沒有用的,歷玄所做的決定,是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去更改的。
周妙妙淒涼的一笑,自己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平時劉嫂雖然不喜歡靠近周妙妙,但是畢竟相處了這麼久,自然知道周妙妙現在是在想什麼,有心想要勸告幾句,又擔心引火燒身,於是只好咽回想要說的話,搖了搖頭轉身下樓了。
周妙妙就像是紮了根的樹一樣,守在門口,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