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為什麼這麼怕我
沐喬心將地點告訴了歷玄,歷玄正在看檔案,聞言從檔案中抬頭看著她,眼裡帶著審視的,沐喬心莫名的緊張進來,很想就此離開。
“你很怕我。”沐喬心肯定的說道,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沐喬心緩緩的點了點頭,自己的情緒總是沒有辦法在歷玄面前有所隱瞞,因此很直接的就承認了。
歷玄勾了勾嘴角,“你為什麼要怕我,”話音頓了頓繼續道:“怕我殺了你。”
沐喬心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是在怕什麼,歷玄不會這麼輕易的殺了自己,這一點她非常的肯定,可是就是沒有辦法控制害怕的情緒。
歷玄起身來到沐喬心的面前,不等她開始後退,快速的攬住她的腰身,沐喬心劇烈的掙扎。
歷玄微微用力,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說道:“沐喬心,你這樣反抗我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沐喬心身子一頓,眼簾垂下,掩去了眼中紛雜的思緒,隨即不閃不避的抬頭看向歷玄一字一頓的說道:“那麼你就殺了我吧,反正這條命就是你救的。”
歷玄從這雙漂亮的眼睛中再次看到了倔強,和不服輸。
嘴角隱隱勾起,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還真是被她欺騙了,看來這個女人永遠都是外表柔弱,內心強大,只有哦被逼入困境才會將她的本質逼出來。
說起來,這樣的沐喬心還真讓歷玄懷念。
鬆開了她,淡淡的說道:“這樣就對了,害怕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有時候,理智遠遠比害怕有用的多。”
沐喬心不解的看著歷玄,不知道對方對自己說這些是做什麼。
“出去準備吧,今晚一起去。”歷玄淡淡的吩咐。
沐喬心知道自己該退出去了,當下走出去帶上了門。
周妙妙就在門口,正用勝利者的眼神看著她。
沐喬心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離開了,周妙妙無非就是想要跟她顯擺,自己能夠讓歷玄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而沐喬心不行。
內心雖然覺得周妙妙這樣做很幼稚,也不得不承認歷玄對周妙妙的寵溺,怪不得周妙妙這麼任性。
沐喬心暗暗告訴自己,以後千萬不要惹到周妙妙,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麻煩早已經造成,就算她避免也沒有用。
周妙妙見沐喬心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態度,狠狠的一跺腳,因為想起跟歷玄說過的話,也不敢在這時候上前去搗亂,只得恨恨的轉身離開。
晚上如約而至,白翼開的車,車上坐著歷玄周妙妙,前面坐著沐喬心。
後面跟著一輛車,是白溪開的車,車上坐著趙泠和一些公關部的人員。
沐喬心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歷玄好汙表情的臉,不解的皺了皺眉,明明只是一件小事,至於大費周章出動這麼多人嗎?
一行人到了地點之後,沐喬心才恍然,歷玄會這麼做的原因,不僅一點都不誇張,反而已經收斂了,若是人數少了,只怕會讓別人笑話。
眾人跟在歷玄的身後朝大門走去,那裡辛子銘帶著一幫人正在那裡望過來,而辛子銘的助理正在那裡跟王子文寒暄。
沐喬心頓時啞然失笑,明明辛子銘和歷玄兩個人都看不起王子文,偏偏又因為對方的又都一起來了,而王子文這份搭橋牽線的人,就像是多餘的一樣,只配跟助理說話。
微微搖了搖頭,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真是可笑。
歷玄冰冷的視線看了沐喬心一眼,直到對方嘴角的笑意收斂,才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這個該死的女人,看來被嚇的還是不夠啊,不然怎麼會還敢一看見辛子銘就會露出笑意來,沐喬心你就這麼喜歡辛子銘嗎,哼,我偏不給你自由,我看你怎麼喜歡。
王子文看見歷玄等人進來,客套的跟辛子銘的助理結束話題,前來迎接。
“歷總好久不見,幸會幸會。”王子文對歷玄伸出了手。
歷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當做沒有看見。
王子文見等不到歷玄的迴應,頓時尷尬的放下了手。
又快速的整理的態度,繼續說道:“歷總裡面請。”
歷玄淡淡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根本一點情面都沒有留下。
沐喬心作為專案的負責人,剛想上前打招呼,歷玄卻再次的伸手將沐喬心抱住,不給她前去搭訕的機會。
周妙妙臉色一變當即想要說什麼,卻收到歷玄警告的目光,當即咬著牙沒有說話,趙泠快走兩步跟在她的身邊,深怕她會突然發作。
白翼快走兩步跟王子文搭訕起來。
辛子銘看到歷玄攬在腰間的手先是臉色一沉,隨即看到白翼招呼王子文,臉色變得難看,但是又快速的收斂了起來。
雖然收斂的快,但是雙方的精英人馬自然都已經看到了。
沐喬心這才恍然,原來這兩個人從剛剛見面就已經開始交鋒起來。
辛子銘之所以會讓助理是搭訕,就是為了等歷玄親自接待的時候,顯示自己的比歷玄高一等。
然而歷玄一來就明白了辛子銘的意圖,不僅沒有自己親自搭理,還阻止了沐喬心的出面,讓白翼去。這就是為了告訴辛子銘,你們家助理搭理的人在歷氏只能讓一個保鏢去接待,高了辛氏不僅一等。
沐喬心都明白的事情,辛子銘當然也明白,當即臉色就變了,但是辛子銘是一個輸得起的人物,所以快速的轉換了情緒讓自己不受這個影響。
“歷總的架子真是大啊。”辛子銘淡淡的說道。
歷玄同樣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看辛總的陣仗也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辛總是出來打仗的。”
“哪裡比的上歷總,”辛子銘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王子文,“王總難得安排這次的宴會,歷總來了一個招呼都不打,只派一個手下去招呼,這不是很不給王總面子嗎?”
歷玄攏起沐喬心垂在肩頭的髮絲,纏繞在說後上慢慢的把玩著,依舊懶散的說道:“我這不都是跟辛總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