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秦家大公子也在啊。”擋在陳落和秦凱越的中間,顧畔面朝秦凱越扯了扯嘴角。
“顧少爺。”身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秦凱越嘴角掛著儒雅的笑,對於顧畔嘲諷的語氣不置一詞。
“別,我可不是什麼少爺。”說完,顧畔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直接伸手拉過後面的陳落離開。
看著陳落漸漸消失的背影,秦凱越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雙目帶著探究。他剛才確實是在牆角看了許久,莊麗倩這蠢女人也算是打了一個頭陣,只是方式太蠢,正好讓他當了好人。但是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這種一推就倒的女人竟然會把莊麗倩掀翻在地,想想當時那蠢女人的表情,還真是好笑的緊。
跟著顧畔坐上車,陳落才慢慢的緩過來今天的事。先是看到秦謹原的叔父要殺他,再是莊麗倩的挑釁,還有剛剛碰到的那個男人。
陳落髮現,秦謹原的世界真是太複雜,那些她想都沒想想過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邊。殺人,這兩個字,竟然是那麼容易的就說出了口的。
環抱住自己,陳落髮現自己的身子有些冷,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寒意,浸透四肢。
她,到底是進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
車窗外燈火通明,卻照不亮陳落前面的路,陳落現在的感覺就是自己一個人摸黑往前走,往前不知道前面的什麼,而且還不能後退,只能一步步的踏出去,而且每一步,都收不回來。
“這西服好像不是謹原的吧?”開著車,顧畔的目光落到後座的陳落身上,慢悠悠的開口道。
等了許久,顧畔沒有聽到迴應,才猛然想起,這個女人好像聽不見。
輕咳了一聲,顧畔撓了撓頭,然後伸手
從車裡面掏出一根棒棒糖,伸到了後面。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棒棒糖,陳落抬頭,對上顧畔燦爛的笑容,不禁也扯起了嘴角。
棒棒糖很甜,泛著濃濃的奶香和草莓味,充斥在整個小小的車裡,也讓空氣一下子甜膩溫馨起來。
“你這西服好像不是謹原的吧?”趁著陳落看著自己的時候,顧畔調了調前面的遮陽板鏡子對準自己的嘴脣,詢問道。
透過鏡子,陳落看著顧畔的嘴型,聽到西服的時候,像是猛然發現似的低頭查看了一番,然後才恍然大悟的露出一個懊惱的神情。
她拿下手裡的棒棒糖,慢慢道:“我……忘記……還……了,是……剛才……那……個……男人。”頓了頓,陳落轉著手裡的棒棒糖,接著道:“你……幫……我……”
陳落話還沒說完,顧畔便急忙擺起了手,笑眯眯的道:“沒事沒事,那個男的是謹原的表哥,你交給謹原就好了。”說完,自己不知道想到什麼,嘿嘿笑出了聲,一臉的不懷好意。
看著顧畔過分燦爛的笑容,陳落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顧畔的車子開的很快,所以當陳落到水榭藍灣的時候嘴裡的棒棒糖還是滿滿當當圓潤的很。
“好了,早點休息。”朝著陳落擺手,顧畔瀟灑的帶著車子轉了出去。
看著顧畔飛馳而去的車子,陳落使勁嚥了咽嘴裡的草莓奶味,嘴角笑容明亮。等了一會人,直至車子看不見了,陳落才拖著步子,慢吞吞的往燈火通明的大廳走去。
寬敞的大廳之中,燈光明亮,瓷磚光可鑑人,僕人們安分守己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陳落換了鞋,還沒上樓,便被從廚房出來的李姐抓住了。
“小姐,你的手怎麼了?”李姐一向是細心的,即使是在燈光不是很明亮的地方,也一眼發現了陳落手上的傷。
搖了搖頭,陳落將手縮到身後,側身繞過李姐便想上樓,卻被李姐扯住了胳膊。
“受傷了就要治。”李姐不知道為什麼,陡然便變了臉,扯著陳落就往沙發上拖。
醫藥急救箱被擺在桌子上,李姐熟稔的替陳落挑出手掌裡的碎玻璃。
看著李姐一臉嚴肅表情的處理著自己的傷口,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陳落嘴角的淺笑不自覺的又溢了出來,原來,面冷的人,心真的會善呢。
細細的挑出陳落手心裡面的玻璃渣子,李姐又幫陳落包紮好,這才放人上樓休息。
草草的洗過澡,陳落滾到**,輕輕的蹭了一會兒,然後看著頭頂繁複的花色發呆。
自己,今後會怎麼樣呢?
黃暈的燈光溫溫柔柔的,揮灑著它的溫暖,陳落半眯著眼睛,細碎的光點打在她長而捲翹的睫毛上,留下一道光影。白皙小巧的面頰上柔柔的陷在鬆軟的枕頭上,露出精緻圓潤的耳垂和一截纖細的脖頸。
秦謹原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陳落軟軟的鋪在**,酣睡著,身上也沒有蓋被子,半長的棉質睡裙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和一小截淡色的內褲。
似乎睡得有些不安,陳落的眉頭緊皺著,小小的揪成一團。
伸出手,秦謹原輕輕的點上那團小小的眉頭,然後緩慢的畫著圈。
眉頭漸漸鬆開,而陳落也許是感受到了秦謹原的騷擾,一個翻身睡了過去。
輕笑一聲,秦謹原幫著蓋上被子,然後脫下衣服準備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