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495章 把人抵在桌子上
不知饜足的索求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楚顏完全沒了力氣才鬆開她。長臂攔著楚顏的腰讓她躺在自己身上,拉好了松落的被褥遮住她外洩的春光。
床的四隻腳斷了,板面緊貼著草地,這會兒不怕再摔倒了。
楚顏像只夜貓咬著他胸口的肌肉,聽聞頭頂上傳來低沉的悶哼聲,她冷哼一聲,說道:“衣冠禽獸。”
寬大的手掌輕柔的揉著她的長髮,燕乘風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只睡了三個小時就起床了,整理好衣服後除了帳篷。趙睿如雕塑挺直了腰桿為他守夜,燕乘風瞥了眼,說道:“別讓人打擾她。”
“好!”脆生生的回了一句,趙睿朝下屬吩咐了兩句,屁顛屁顛的追上燕乘風。
十多名參將已經聚集完畢,見燕乘風大步走來,紛紛施禮:“參加王爺。”
冷漠的與眾人擦肩而過,坐在帥位上,他什麼話也沒說,眾人卻一個個開始敘述這些天的圍剿情況。
外圍的散兵在近一個月的圍剿下基本全滅,少部分妖獸逃跑,對大軍構不成威脅。
燕乘風還算得上是滿意,遣退幾人。
從開戰以來就一直勝利使趙睿笑的合不攏嘴,正準備說些什麼,門外就傳來通報聲。
幾名男子快步走進營帳,“見過東玄王。”
他們穿著的衣服不同,是燕國和北漠兩國的使臣。這戰火紛飛的時期,他兩來這裡幹什麼?
趙睿斂了斂神,扯著嗓門咳了聲,十分嚴肅的道:“你們有話要說?”
北漠的使臣笑著開口,樣子十分討好:“北漠已掃清前方敵軍,王爺覺得是否要乘勝追擊,殺入妖獸深淵中部。”
妖獸深淵中部,由鐵騎兵駐守,豈是一般人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趙睿哼了聲,替燕乘風回答:“原地休整。”
使臣看了趙睿一眼,那眼神說不清的憂鬱。
默不作聲的燕乘風眉也不抬,緩緩的開了口:“本王若是沒猜錯,你們的人已經深入。”
使臣睜大了眼睛,詫異燕乘風是怎麼知道的。
燕乘風冷哼一聲:“做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從今日起,東陵與北漠解除聯盟。”
使臣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沒等他解釋趙睿就讓人把他轟出去。
剩下的燕國使臣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惶惶不安的看了眼趙睿,把頭埋低。
“本王從不與愚蠢的人合作,值得慶幸的是,你們的統帥沒有北漠那麼蠢。”淡漠的聲音冷清而又高傲,透著無上威嚴。
燕國的使臣艱難的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磕了幾個響頭,什麼話也說不出,看樣子是被嚇壞了。
北漠生於大漠,爭強好勝做事只為逞一時之快從不計算後果,他五十萬大軍,剿了散兵還剩下三十萬。這些人,經數次戰場已經是精疲力竭,對付散兵還算湊合,若是對付鐵甲兵,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趙睿派人護送兩國使臣回去,沒過幾個時辰就有求救的符令傳來。北漠大軍在快要靠近深淵中部的時候遭遇伏擊,請求支援。
將符令遞給燕乘風后,趙睿說道:“是鐵騎兵一個小分隊,總共有五萬人。”
“五萬人,夠了。”
五萬精兵足以滅掉北漠三十萬大軍。
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他不慌不忙的將符令撕碎,“三個時辰後派人前去戰場。”
三個時辰後雙方已經精疲力竭了,那時候再出手屠了五萬鐵騎兵,傷亡不會太慘重。
兵者,戰場上講究的是策略還有遠見,這一批人馬註定會被屠殺的一點都不剩,為何不能讓他們先做犧牲。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傍晚時分趙睿還沒有回來。
偌大的營帳中漆黑一片,楚顏點燃了燭火,看到燕乘風支著太陽穴閉目養神,走到他身後為他揉了揉。
淺睡的燕乘風睜開了眼,即使不看也能知道對方是誰的他抓住楚顏的手,稍用力,就把她拽入懷中。
“為何不多睡一會?”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楚顏挺直了腰桿,蔥白的手指落在他的太陽穴上,為他去除疲憊,可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他鬢髮時微微顫了顫。小心翼翼的從眾多黑絲中抽出一根白髮,楚顏說道:“不要想那麼多了,他們的戰場讓他們自己守護,你幫不了他們一輩子。”
凝視著楚顏滿面愁容,燕乘風將她往懷中揉,嗅著她熟悉的女兒香,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他真的太累了,白天要為這個那個謀劃,夜裡還在和她**,楚顏真擔心戰事還沒告一段落燕乘風就先倒下了。
可楚顏是忘了,男人有時候憋久了會憋出內傷的。他和楚顏夜夜笙歌,也只是為了緩解體內無法消除的浴火罷了。
修長的手臂輕撫著她柔潤的長髮,算算時間,她也快發病了吧。
捏著楚顏的下頜骨,迫使她仰頭對著自己。燕乘風皺了一下眉,吻上她鮮豔如桃花盛開的脣,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齒貝。
楚顏閉上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環住他的頸項,溫柔的迴應著他的吻。
好像得到了極大的鼓勵,起初的淺吻越來越烈,越來越猛,她忽然被推倒在桌案上,氣場的偉岸緊貼著她的胸口。
眼尖的瞧見門簾沒放下,楚顏慌忙的後退一步,撐著他胸膛的手將他推開,嗔道:“有人。”
彈指間,憑空捲起的冷風打下了門簾,他邪笑著挑著楚顏的下顎,她被吮吸得紅腫的脣讓人看了只想狠狠的**一番。燕乘風想著就這麼做了,把人抵在桌子上,不由她鬆懈半刻。
快要子時,趙睿就帶著剩餘的兵隊趕了回來,喜奔營帳,高興的好像中了百萬大獎,人未見聲先到:“王爺,王爺。”
“站住。”冷清的聲音從營帳中傳了出來。
一隻腳已經跨進去的趙睿整個人僵了一下,那沙啞得充滿情慾的聲音是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