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質問,修煉夜修術
江陵最看不慣楚顏這副傲慢而不可一世的模樣,她與江容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後,包圍住楚顏,淒厲的劍法一左一右,朝她劈過來。
楚顏矮下半截身子,從兩人之間的空隙逃出,驀地轉身,一人一掌。
江氏姐妹避過楚顏的攻擊,兩把劍交叉而放,在半空中有力的轉了一個圈,來自於兩姐妹的幻力全部凝結在劍鋒,緊接著江陵便縱身躍起,踩著江容的肩朝楚顏殺來。
楚顏看清江陵的招式,猛然一怔:玉女心經第三式,這兩姐妹到底什麼來頭!
楚顏也不管江陵這招式有多厲害,轉身撒腿就跑,江陵卻窮追不捨,她沒跑出多遠就被兩人堵住了。
“有話好好說,何必打打殺殺。”楚顏喘著粗氣,一副教育教孩子的語氣。
江陵根本聽不進楚顏的話:“你去跟閻王說吧。”
楚顏偏身躲過了江陵的劍氣,長長的睫毛卻被她削斷幾根,她心底一涼,抓住江陵握劍的手。就在這時江容從她身後殺來,楚顏一使勁,將江陵拉了過來,擋下江容要命的一劍。
眼看著劍鋒就要刺入江陵胸口,江容急忙調轉方向。
被楚顏推開的江陵撲倒在江容懷中,兩人摔得十分狼狽。
見楚顏要逃,兩人急忙爬了起來,朝楚顏離開的方向追出去。
一連跑了十多分鐘的楚顏忽然頓住步伐,站在十字路口,茫然的掃視四周,該死,這衚衕怎麼跟迷宮一樣,到底哪一條才是出路。
“姐,小賤人在這裡。”江陵一聲喚來江容。
楚顏匆匆一瞥,容不得她思考哪條才是出路,直接朝距離自己最近的小道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喉嚨乾澀的要起火才停下腳步,沒一會兒,江家姐妹就追了上來。
楚顏喘著粗氣,右手捂住快速跳動的心臟,調侃道:“你們兩姐妹不當狗仔真的是可惜了。”
楚顏其實是想誇她們,誰料江陵瞬間青筋暴起:“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楚顏其實與江家姐妹也沒啥深仇大恨,如果真動起手來,她們兩個疊起來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楚顏只不過是不想招惹是非。
楚顏步步退讓,兩人招招索命,慍怒的楚顏冷眸一沉,兩道劍氣快速從手中揮出。
江容品階高,速度快,一下子就躲過楚顏的攻擊,而江陵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被劍氣擊中胸口,超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楚顏想走,卻被江容抓住右肩,生生將她給拽回來。她肩上一冷,原本好好的衣裳被江容扒開,露出雪白色的香肩,她慌忙開啟江容,對方卻死死的拽著她。
楚顏流下瀑布汗,抓緊衣口,怒道:“放手。”
“不放!你害我妹妹名譽掃地,我就讓你光著身子迴風雲學院。”
就在這時,江陵舉劍衝上。
三人原本呈一條直線站立,楚顏站在中間,江容站在末尾,兩人之間僅有一米之遙,殺紅了眼的江陵沒想到楚顏能夠避開,連忙止住倉促的步伐,可手中的劍,已經刺入江容的腹部。
劍入三分,江陵錯愕的道:“姐……你沒事吧,姐……”
江容捂住傷口,指關節泛起駭人的白:“你居然……想殺我……”
“我不是故意的,姐對不起……是楚顏,都是她!”江陵憤怒的指著楚顏。
“都警告過你們,別惹我。今天我心情差,不想殺人,以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江陵毒辣的雙眼似要將楚顏碎屍:“小賤人,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她扶著江容匆匆離開。
楚顏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徒步走回藥香殿,準備好熱水,美美的泡了一個澡。累極了的她靠在浴缸上,閉著眼睛,享受嫋嫋青煙的愛撫,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等熱水徹底涼了之後,楚顏在從夢中驚醒。她躍出浴缸換了一套衣服,正在繫腰帶的時候,門外卻傳來劉師兄的聲音,她倉促的回了聲。
快步走出浴室的她尷尬的笑了笑:“劉師兄找我有事嗎。”
劉師兄道:“下午的時候陌長老給我傳話,你要是回來了就去他那裡一趟。”
“我知道了師兄,待會我就去找師父。”
打發了劉師兄,楚顏便直奔月樓,陌笙簫不會平白無故的找她,想必他已經得到了天元鼎。
天色已經不早了,月樓卻還亮著燈光,楚顏敲了三下房門,得到同意後推門而入。
此時陌笙簫正在桌前喝茶,示意楚顏坐在他對面。
她屁股還沒著凳,硬邦邦的聲音便傳來:“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嗯!什麼……”楚顏感覺陌笙簫的語氣怪怪的。
他再一次問道:“師兄為何要奪取你的天元鼎。”
楚顏撇著小嘴:“之前師父自己還說雲長老窺視天元鼎已久……”
陌笙簫拍案而起:“你還不坦白。”
楚顏站了起來:“師父,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陌笙簫質問她:“你有沒有修煉夜修術”
她一臉茫然:“什麼是夜修術,師父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陌笙簫蹙眉,目光深沉,不想冤枉楚顏,他把雲長老所說的話一一告知,最後還拐彎抹角的探楚顏口風。
楚顏側臉輕輕的抽了一下,靠吸取幼童精魄提高自身修為……這些都是些什麼人……
為了擺脫嫌疑,楚顏告知陌笙簫自己偶然獲得一本“召喚師學術”祕籍,並沒有修煉‘夜修術’,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當著陌笙簫的面,想召喚出一隻老鼠,結果一隻大兔子朝她跑過來。
陌笙簫在楚顏施力的時候暗自窺視她,並未發現有一絲邪惡氣息,便不再多問,容她離開。
解決了一個大烏龍,楚顏就回了藥香殿,木訥的撐著下顎坐在燭臺下想著燕乘風,想著青龍。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坐了多久,直到腦袋敲到桌角,她才驚醒。
走近床沿的她吹熄了身旁的燭火,在**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眠。
今天的月亮很圓,很亮,很淒涼,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裹緊了身上的被褥,在低頭的那一剎那,一道黑影忽然從窗前躍過,再次抬頭時,黑影早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