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可以失去全世界
明亮的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有道頎長的身影倚靠在木柱旁,微風吹起窗前絲絲帷幔,柔軟的拂過他傾城絕豔的容顏,他的外表太過驚豔,就是上帝也不一定能擁有如此英氣不凡的臉。
就這麼靜靜地靠在一旁,懶洋洋的視線落在楚顏身上,輕揚起的嘴角透露著淡淡的溫柔,唯有楚顏能夠感覺得到。
他的出現無疑不是給雲長老下了一個重型炸彈,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強勢的壓迫著雲長老,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他惹不得,但是,這是風雲學院,燕乘風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風雲學院長老級別的一員,總不能是非不分,袒護一個已婚女人!
在雲長老看來楚顏就是耍了狐媚子手段勾引燕乘風,否則像燕乘風這種謫仙般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出頭。等等……怎麼越看燕乘風越覺得與那個小野種有幾分相似?
難不成……
難不成那小野種的親爹不是東玄王,而是燕乘風!
這一認知猶如晴天霹靂,像悶雷般在雲長老腦海中炸開,他警惕的後退一步,只看到燕乘風邁著優雅萬分的步伐走到楚顏身邊,伸手就把她樓入懷中。
楚顏並未反抗,雙手挽住燕乘風的脖子,挑釁的衝著雲長老笑:“長老還不走嗎?是想看我兩限制級?”
無意中迸出“限制級”三個字,搞不懂其中意思的雲長老愣在那裡,直到楚顏纖纖玉手很有節奏,帶著挑逗性的撫摸著燕乘風的胸口。
深邃的眸子彷彿藏匿在天空中的星辰,遇到渴望的黑夜瞬間明亮了,冰冷的視線一下子灼熱了幾分。燕乘風抓住她不安分滑動的手,低頭,淺吻她粉嫩而誘人的櫻桃小嘴。
“你……你們……”雲長老指著這兩個姦夫**婦,氣得說不出話來。
雲長老顯然憋了一肚子的火,只要再添點料準是氣火攻心。被燕乘風抓住的手微微掙扎了一下,她迫不及待的拉開燕乘風的外衣,好似貪戀他性感的胸肌已久,越是著急手上的動作越亂。
少兒不宜的場面氣得雲長老氣血脈賁張,一口血從胸口噴出,染紅了半張臉。
他在風雲學院修煉了這麼多年,早就看淡了情慾,所以膝下無兒無女。風雲學院如此神聖的地方,他們兩個居然敢……敢公然調情!簡直……簡直……
“噗”有一口血吐了出來。
雲長老只想捶胸頓足,太可惡了,這個混賬東西實在太可惡了!
明明是風雲學院長老級別的燕乘風非但沒有制止楚顏荒謬的行為,反而十分順從,不管楚顏摸哪他都放肆的放縱,樣子看起來還挺享受。
沉默了幾秒,他冷厲的目光懶洋洋的瞥了一眼門口上站著的雲長老,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眼中迸濺出的冷光像兩把冷箭,猝不及防的刺了雲長老全身。沒等雲長老做出反應,迎面而來的驟風就卷著他丟擲大院。
啪!門關上了。
還好雲長老這個單身狗心理素質夠強,否則一定會被秀恩愛的亮瞎狗眼。
溫熱的小手鬆了松,媚眼如絲的楚顏恢復往日略微冷漠的態度,看了眼燕乘風剛毅的側臉,起身退出他懷抱。
他抓住她的手,稍用力就將她嬌小的身子再次攬入懷中,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好聽的聲音宛若天籟,悠悠然傳入她耳畔,“別動。”
他聲音有些沙啞,又有些低沉,就像剛睡醒,剛硬中又多了一絲柔軟。
本想動彈的楚顏眨了眨眼,不知他為何像現在這般,許是因為貪戀他的溫柔,又或者本就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乖乖的把頭埋在他身上,嗅著同樣令她著迷的體香,問道:“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聲音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隱忍,抱著她的手越收越緊,好像只要一鬆手,楚顏就會消失一樣,化作風化作霧,消失不見……
青龍的話尤為深刻的烙印在腦海中,他們變成這樣都是他害得,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她,更不可能放任她離開。
兩百多個深夜中,他獨守空房,看著偌大的婚床,看著她曾經留下的東西,往事猶如昨日發生一般,瀝瀝在目。他不敢再去想,沒有她的日子裡自己會變成怎麼樣。即使冰寒毒解了呢……
如果早知道代價會這麼沉重,他寧願受傷的永遠是自己。
“顏兒,原諒我好嗎。”他詢問的話低得難以言喻,又悲傷得不行,他這般高貴的存在,擁有不可一世的身份和滔天勢力,哪怕是對著天對著地,也從不說一聲對不起,卻偏偏對楚顏低了頭。
楚顏皺了一下眉,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漸漸失去力道。不明白他究竟做錯了什麼,又是為何道歉,只是心尖莫名的淌過一絲涼意,淡淡的,還有些蒼涼與悲哀。
她不說話,燕乘風亦是不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燕乘風卻等著她回答。
一個人懂,一個人不懂,雲裡霧裡,就像是兩根平行線,有時候幾乎可以貼的很近,卻永遠也交織不了。就算此刻的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原諒了燕乘風,他日若是知道實情,只會可笑的把這道歉當做欺騙。
青龍的話,他感觸太深,他的生命裡,可以失去全世界,卻唯獨不能缺少她。
“顏兒。”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呢喃。
楚顏被這熱氣撓得渾身癢癢,耳根發燒般越來越燙。不得不說燕乘風這個人實在太懂得挑起一個人的興趣,總能在無形中捕獲她的心。
被這張帥得沒天理的臉迷惑住了眼,楚顏下意識的發出反問:“嗯?”
這聲音酥軟得不行,像極了深陷情慾中無法自拔的少女。楚顏被自己嬌嚀聲嚇壞了,慌忙的推開他。
“別動。”燕乘風有些慍怒,他不喜歡被人拒絕,尤其是楚顏。
感覺到他的怒火以及不安,楚顏閉上了眼,她不動,她真的不動,她不走,只要他需要她,亦或者她需要他。
楚顏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從當初懷有目的性的靠近到此時此刻的毫無雜念。是因為天元大人如今已經左右不了她的生死,她才不在乎他的後臺,強勢與他在一起,還是真的愛上。
愛這個字實在太虛偽,太醜陋不堪。
麻婆用了三千年修為只為救活她曾經的愛人,在她精氣耗盡快要爆體身亡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在某處殿堂,與嬌妻共度洞房。她去詢問答案,卻慘遭迫害,愛得太深,以至於走火入魔。
她說過,這個世上的雄性動物都是兩面性的,善於偽裝的。
永遠也不要相信男人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因為,那都是圈套,溫柔的引你下套。只要達到了他的目的,他會毫不猶豫的踹開你。
楚顏不知道燕乘風是不是這樣的人,但有一點她敢肯定,麻婆不會騙她。
她用了三千年詮釋愛與恨,看淡了時間冷暖,不管是溫暖乍現的春,還是寒意刺骨的冬,都無法攪動她那顆平靜得不會跳動甚至像死了一般的一顆心。她的世界觀中沒有愛與恨,只有權利以及地位還有那小得可憐的自由。
溫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一點一點的往下,緊繫在腰間的佩戴不知為何鬆開,裹住雪白肌膚的衣裳灑落一地。
縱觀天下,成大事者總是無義無情,若是想坐擁這天下,必須要做到心狠手辣毫無牽絆。這一條路上,楚顏註定會輸,因為她愛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愛的有多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有了感覺。
是抱著她,說天塌下來也有他撐著;還是他不棄醜陋不堪的她,與她靈肉結合;亦或者是認識他後第一次被他壓在身下,還是更遙遠的眼前……
“我們,好像以前認識。”她仰起頭,迷魅的目光中閃爍著點點疑惑。
身後的燕乘風微微一怔,溫熱的手僵了半秒,片刻後又恢復了平靜的他淺笑著將藥膏塗在楚顏背上,動作輕柔,好似在呵護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我們,以前認識嗎?
顏兒,你說這話可知我有多難過。
楚顏看不到燕乘風的臉,錯過了那一絲無奈與悲哀。他如以往般細心呵護,沒有露出一點可疑的跡象。
他說過,會讓她重新想起他,重新愛上他。
如今,他卻不想讓楚顏將其他了,就這麼忘了曾經所發生過的一切,他會用這一輩子來補償她。
想要從燕乘風嘴裡挖出點什麼比雞蛋裡挑骨頭還要難,楚顏微微收緊了掌心,血盤中的百年修為足以她開啟一次命輪。她想知道自己的過去,也想知道,這樣一個溫柔又不失霸氣,多金又坐擁滔天權勢,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男人,曾經愛的人究竟是誰。
楚顏心情一下子煩躁了起來,她的佔有慾望不輸給燕乘風,是她的東西,她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不是她的,如果她很喜歡又得不到,她會選擇忘記,就當那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