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就像吻著楚顏
在帷帳剛剛掀起的那一瞬間,一個嬌小的黑影跌了進來。正要起身的燕乘風被突如其來的嬌人壓倒在**,他皺了一下眉,抬手就是一掌,要把眼前的女人拍飛。
然,燕乘風的大掌還沒擊出,下身猛地一緊,他俊美無儔的臉頓時黑如焦炭,臉上更是一股暴風雨欲來的神態。
這個女人,居然敢用手抓他的那個地方!
簡直天理不容!不可饒恕!他要剁了她!
僵在半空的手掌驟然加速,朝著楚顏的腦袋拍去,可也就在掌心觸碰到楚顏頭頂上的髮梢時,深黑的臉頓時鐵青了幾分。
她不僅碰了他那個地方,還狠狠的掐了一把!呼,這是要把他那裡掐斷的節奏嗎!
燕乘風想像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拍死楚顏,可沒等他下手,下半身就被某人勒得死死的,燕乘風敢肯定自己這一巴掌下去,這個女人一定會在臨死的前一刻把他那個地方弄斷!
“咦?什麼東西硬硬的,好燙……”楚顏低聲呢喃,右手把玩著手中的玩物,然後輕輕一彈,沒意思,她還是睡覺吧,好睏……
燕乘風此刻就像是一頭瀕臨暴走的野獸,瞪著大眼睛盯著懷中連睡覺都不肯放過她兄弟的女人,周身赫然爆發出的殺意足以毀天滅地,微啟的紅脣吐出一個令人心顫的大字:“滾!”
怒喝聲震耳欲聾,整個客棧都為之一顫,楚顏偏是感覺不到他滔天怒火,只是感覺這床坑坑窪窪的睡得好不安穩,茫然的起了身,右手反轉為按,將燕乘風的兄弟壓在床榻上!
“女人,你死定了!”燕乘風眼裡燃燒的全是瘋狂的火焰,火燃九重天也難以形容他此刻的憤怒。
楚顏胃部翻滾,難受的令她幾欲作嘔,看到燕乘風一張一閉的紅脣,像極了兩片香腸,看著格外誘人。她雙手攀上燕乘風寬大的胸膛,豔麗的櫻桃覆上他的略微冰涼的紅脣。
燕乘風渾然一震,整個人愣住了,這口中的味道為何那麼熟悉?為什麼那麼像她……
楚顏全然不知到燕乘風在想些什麼,生澀的咬著他緩緩熱起來的脣角。在她啃得正香的時候,一隻大手卻往她背後一按,使她整個人跌入燕乘風的懷抱之中。她驚呼一聲,眼睛灰濛濛的,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有溫熱在吮吸著她的脣。
雅間沒有視窗,也沒有點燈,天黑時顯得異常昏暗。燕乘風知道眼前的人並非楚顏,卻還是貪婪要去品嚐她的味道。
這感覺,和吻顏兒的感覺好像好像……
靈動的舌尖探入楚顏的充滿酒香的口腔之中,沒一會兒就纏上了她,狂暴的掠奪很猛,很粗劣,不僅攪疼了她,也奪走她的空氣。
腦子缺氧的楚顏臉色越發紅潤了,身體也滾燙得不像話,她雙手撐著燕乘風的胸膛,緩緩了拱著身子,不適的打了一個酒嗝,哇的一下,有異物從胃部湧上來。
等燕乘風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嘔吐物充斥滿他的口腔,噁心得令他急於作嘔。他瞪著憤怒的雙眼,一腳還未踢出去,楚顏又趴在他臉上吐了好幾下。
燕乘風:“……”此刻的他內心一定是崩潰的!
眸光如刃的燕乘風一手提起楚顏的衣領,連衣帶人扔出去。
楚顏腦子撞到桌角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酒意也完全散去,捂著火辣辣的額頭瞪著眼前的男人,很好,敢趁著她酒醉欺負她,他死定了!
楚顏二話沒說,起身就朝**衝過去。
正要出來的燕乘風被楚顏一個“飛天撲”,撲倒在**,身子重重的砸在床板上。他緊皺著眉,只看到一雙紅寶石般妖冶的眸子綻放出璀璨之光,也不知是被憤怒染紅,還是天生就是這般模樣。
他抬手就欲將身上的女人開啟,一巴掌卻結結實實的落在他傾城絕色的臉上,耳邊還響起楚顏的臭罵:“敢欺負老孃,你死定了,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燕乘風:“……”
究竟是誰欺負誰!
憤怒的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楚顏肩上,她低哼一聲,雙手左右開弓,對著燕乘風就是狂踢猛揍。
燕乘風怒了,抓住楚顏的雙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毫不客氣的扇了楚顏一巴掌,“你是第一個讓我打臉的女人。”他冷厲的聲音聽著比地獄閻羅還要恐怖幾分。言外之意就是:老子從不打女人,打得都特麼不是人!
楚顏氣得紅了臉,曲膝一腳踹在他褲襠下。
燕乘風早有準備,身子輕輕鬆鬆的閃了閃,就躲過了楚顏的攻擊。然,他沒高興的多久,楚顏就翻身騎到它身上,又一次拉開陣仗。
被一個女人三番五次壓在身上,燕乘風覺得很丟人,下手也越發狠辣。沒一會兩人就扭打成一團,你一拳我一腳,你來我往的,把房中的傢俱都打了個粉碎。直到最後,楚顏衝了上去,她躍到燕乘風身後,雙手勾住他的雙肩,抬起他就往**摔。
碰的一聲,床塌了,而燕乘風被楚顏擒住雙手壓在身下。
巨大的動靜引來隔壁的趙睿以及護在客棧四周的侍衛,飛身衝進來的眾人點燃了燭火,昏暗的四周霍然一亮,黑夜轉瞬間就化作白晝。
“王……王爺?”趙睿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他沒有看錯吧,自家王爺居然衣衫不整的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那姿勢……
不僅是趙睿嚇到了,就連邊上的侍衛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那感覺就像是高大上的萬年攻瞬間變成千年受,還有他們看楚顏的眼神,好生崇拜!
楚顏也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勢有多麼的令人瞎想,低頭時不經意瞥了一眼燕乘風,她身子微怔,這男人……
長得也太帥了吧,簡直宛若天神,媲美上帝!
不……就是上帝也沒有他長得俊俏。
楚顏見過各種各樣的美男子,卻唯獨找不出一個能夠與燕乘風平分秋色的男人,只不過……長得這般俊俏的人,三更半夜來闖姑娘的房,不是採花賊,就是紈絝子弟!
她素來最討厭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