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米蟲作品 梟妻酷帥狂霸拽 梟妻酷帥狂霸拽 第一卷 197 賭術教程之千王之王
屠化看著呆囧的白藍,提議道:“要不要加點懲罰措施?”
“你想做什麼?”白藍警惕的道。
做什麼,當然是想光明正大的報復一下即墨青玉,可惜這話不能說出來。
即墨青玉淡淡的道:“也玩不了幾把,就別費事了!”
這話白藍同意,連連點頭。兩票對一票,屠化的提議當即被否決。
新的一局很快開會時,老管家發完牌,白藍將牌抓起來,只看了一眼就眯起了眼睛,這一把的牌還是蠻不錯的。眼見著屠化將牌理整齊,白藍神識就掃了過去,一看之下,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看到白藍的表情,屠化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這一次他依舊是boss,清了一下嗓子,率先出牌道:“八八*九九十十jjqqkkaa七對。”
白藍和即墨青玉:“……”
抬頭望了望屠化手中僅剩的五張牌,即墨青玉毫不猶豫的扔下四張牌:“四個三。”
不管牌面有多小,至少也是炸彈。
白藍閉了閉眼。
屠化涼颼颼的瞟了一眼即墨青玉,僅剩的五張牌一丟,“五個四。”其中兩個四是用大小怪代替的。
白藍和即墨青玉無言的扔牌。
看到兩人將手上的牌丟乾淨,屠化彎了彎嘴角,“繼續吧!”
即墨青玉和白藍默契的對視一眼,繼續等著老管家發牌。
下一局,屠化繼續boss。
“三個三三個四三個五三個六連帶四對!”
這一局乃是秒殺,即便白藍手中握著四個二和一對大小怪,也毫無用武之地。
即墨青玉和白藍木然的扔掉牌,連嫉妒都顯得無力。
自從屠化坐上賭桌,就像是開了外掛似的,連續二十把,把把都是boss,且半數以上都是秒殺,弄的發牌的老管家也是一臉糾結,“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然後白藍提出改變玩法,boss輪流做。
屠化沒反對,欣然同意。
但即便是換了boss,白藍和即墨青玉有了出牌的先機,但屠化的牌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到逆天,木有零牌木有散牌。局局完敗白藍和即墨青玉,偏偏白藍的神識看的清清楚楚,屠化絕對沒有作弊行為。
於是,屠化找回了虐即墨青玉的滿足感,就算白藍不信邪的與他換了位置,好運依舊跟隨屠化,她和即墨青玉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不同於即墨青玉帶著探究的目的,白藍不服的拉過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中年大叔,拍桌子豪爽道:“換國粹試試!”
國粹也就是麻將,白藍只知道規則,但自己並沒有上過手,目前只在“看得懂”的水平線上,她自己湊個人數,只負責喂牌。
白藍剛看清他的牌面,暗道這下可以慢慢磨了,誰知屠化接下來摸了一張牌,嘴角就揚起了笑容,“槓——”
不高不低的一聲,讓其他三人心頭一跳,屠化繼續補牌,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槓上開花——”
如果是賭場,這樣自己摸的暗槓,就是贏三家的錢,一次翻三番。
白藍抿了抿脣,懷疑的目光盯著屠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不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賭運啊?
繼續打了幾輪,屠化的運氣似乎依舊旺盛,一溜的“自摸大碰碰,自摸清一色,自摸小七對”過去,桌上另外三人,包括最初被白藍拉進來興奮十足的中年大叔,此時的表情也變得木然,外加震驚。
這世上真有賭運逆天的人?中年大叔咂摸了一下嘴,懷疑的目光落到屠化身上。
屠化卻無所謂的朝椅背上一靠,對白藍道:“你的能力再厲害,遇到我這樣的,你還有贏的機會嗎?”
白藍無言以對,悶聲道:“你這樣的賭運能持續多久?”
屠化道:“沒試過,因為沒人陪我賭。”
唯三的賭博經歷,都是將別人贏的欠債,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提起跟他玩錢了。他哥哥鳳繾就曾輸給他一艘遠洋大型遊輪。
即墨青玉道:“如果你們兩個合作……”
白藍想到自己發明的“傳音入密”,眼睛一亮,點頭道:“可以,我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這樣的話,坐在賭場上的人就要換成屠化,而她,只要充做他的助手坐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即便不坐在身邊,只要隔的距離不遠,那也是可以的。
即墨青玉看向屠化,屠化道:“無所謂,不過我對賭場裡的玩法不太精通,需要有人給我講解。”
賭運之說雖然玄妙,但從屠化展示的實力來看,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即墨青玉也不是死板的人,當即就下了決定,對中年人道:“找兩個賭術好的過來,對他們兩個進行培訓,那邊的賭約也應下,就放在五天後。”
中年人雖然有些疑慮,但見識過屠化的神乎其技,倒也想試試看,於是痛快的點頭道:“是,馬上就安排。”
即墨青玉陪玩了半天的牌,腰背早就痠疼了,反手揉了揉脖子,對老管家道:“老周,讓廚房送些茶點過來。”
老管家應了一聲,去了廚房,白藍見即墨青玉不太舒服的樣子,走到即墨青玉身後道:“我來給爸按一下。”
即墨青玉笑笑,放下了手,白藍慢慢揉捏了幾下,試著緩緩輸入了一些真氣,從即墨青玉身體內油走了一週,即墨青玉當即感覺到體內一股暖流緩緩流淌,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泰感,滿足的輕嘆了一聲。
即墨青玉舒服了,屠化的眼神就變了,看見白藍對即墨青玉殷勤,心裡有種被分走了關心的感覺,很是不爽。
可惜又不好開口,即墨青玉怎麼說也是白藍血緣上的父親,就算他看不慣,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自己一個人氣悶。
給即墨青玉疏通了一下經絡,幾人吃了一些管家送來的茶點,然後再聽中年大叔詳細的講解了一下賭場的規則和經營方式,白藍以前沒見過賭場,聽不懂的就好奇的詢問,中年人倒也有耐心,細細做了講解,直到白藍都聽明白了,才告辭離開。
吃完茶點,屠化正要將白藍騙出去幽會,即墨青玉道:“對了,上次襲擊你們的女人,留下了一個錦囊,那東西有些奇怪,你們要不要看一看?”
“怎麼個奇怪法?”屠化對餘紫菲可沒什麼好感,而且她當時的手段頗有些邪門,即便事過了一個月,屠化仍舊有些忌憚。
即墨青玉和喝了一口茶,蹙眉道:“那個女人的屍體,本是送去火化了,可惜等她身體化成灰後,居然留下了一個錦囊,那東西不止沒被火燒化,且完好無損。負責火化的人覺得有些邪門,仔細看過後也沒有什麼發現,就讓人送上來了……”
那錦囊他也好奇的看了看,卻也沒什麼發現。本來已經放到腦後了,今天被白藍和屠化奇怪的賭運和能力轟炸了一番,又想起了這件事,就順便提一提。
白藍聽到即墨青玉如此說,也是驚異不已,這年頭有不怕火燒的布料嗎?
當即感興趣的去了即墨青玉的書房,看著即墨青玉從抽屜裡拿出一隻盒子,開啟,裡面就躺著那隻火燒不化的錦囊。
錦囊的樣子比較古式,看起來像是經過精心鞣製的動物皮,白白的,軟軟的,比絲綢厚不了多少。上面有古樸的花紋,白藍正要伸手拿過來細看,被即墨青玉攔住了,遞給她一雙醫用手套,白藍會意的接過戴上,然後才將錦囊拿起來,摸了摸,上面的花紋居然像是天生的,不見刺繡或者染色的痕跡。
“這是什麼花紋?”花紋比較抽象,依稀看起來像是一個動物頭部。
“應該是饕餮,我對比過古籍上的紋樣,像是春秋之前的紋樣。”即墨青玉淡淡道。
“饕餮?”白藍想了想,依稀有點印象。
“神話中最能吃的上古凶獸。”屠化自己拿過手套戴上,從白藍手中拿過錦囊,細細的翻看了一遍,發現花紋不僅是天生的,且整個錦囊沒有縫隙,沒有針線縫紉的痕跡,像是天生長成了錦囊形狀。拉了拉錦囊開口處的皮繩,錦囊卻紋絲不動,打不開。加大力氣使勁兒拽了拽,錦囊開口處動也沒動一下,彷彿焊死了一般。
白藍瞪大了眼睛,“這麼結實?”
一把從屠化手中搶過來,拉住扯了扯,沒扯動,雙手用上真氣,再扯,依舊沒開啟,遂放棄道:“估計是什麼稀有材料,先收起來,以後有機會了再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