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米蟲作品 梟妻酷帥狂霸拽 梟妻酷帥狂霸拽 第一卷 180 輸不起就別學人賭
白藍眼角禁不住跳了一下,湊近了仔細一看,卻原來又出現了一抹綠色,淡淡的晴水綠,與它旁邊的紅春色銜接的十分美妙。
“春帶彩!”腦中剛出現這三個字,旁邊已經有人脫口喊出了聲。
“什麼?”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爭相搶著去看,反而把白藍和屠化擠到了邊緣。
在翡翠中,“春”色即為紫羅蘭翡翠,“彩”則是綠色翡翠。當一塊玉料上綠色和紫羅蘭色同時出現,這種翡翠被稱為“春帶彩”,若是種好,其價值將不可估量。
相比圍觀者的激動,一直懸著心的餘洋聽到這三個字,臉色瞬間慘白。
眾人圍著看了一眼,這才散開,而解石師傅則換了一把手動磨光機,把表面一層薄薄的石頭磨掉,然後笑道:“看著水頭不錯,很可能是玻璃種呢!”
看完了,解石師傅又繼續擦石。
“師傅,您動作再快些……”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催促,也不管這是不是他的翡翠。
好顏色的翡翠,市場上越來越難見到,春帶彩無疑是雙色翡翠中最受追捧的一種,價值越來越高,幾乎每年都在上漲。
若這一塊翡翠的表現好,絕對是有市無價的稀世珍寶。
一堆磚頭料中都能挑出一塊春帶彩,這需要多大的運氣和實力?眾人看向白藍的眼神炙熱起來。
如果白藍是尊雕塑,在場大多數人絕對會納頭就拜,拜完後還要在雕塑身上摸一摸,好沾一沾大神的福運。
賭石一行,許多人都信奉氣運說,就如黑道上流行拜關二爺,生意人必要拜財神,賭石一行沒有神可拜,但並不影響他們對氣運好的人的頂禮膜拜。
翡翠解刨完的那一刻,白藍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都升騰了好幾度。
等解石師傅用清水洗去玉料上的石屑,絢爛奪目的顏色就展現在了人們眼前。綠色中,除了與紫色銜接的那一段是淡淡的晴水綠,緊接著就過渡成了黃綠,正綠和陽綠,正綠即帝王綠,作為過渡色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但並不影響其奪目的效果。而黃綠和陽綠,是翡翠中最濃郁好看的顏色,其後又是晴水綠,與紫色交相輝映,美輪美奐。
翡翠只有大號馬克杯大小,形狀略偏柱體,透明度非常好,甚至比玻璃種還要清晰透亮,除了紫色和綠色,別無雜色,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瑩的光輝。
“玉美人!”人群中,一個年輕人擠了出來,激動的朝白藍伸出手,“我能和你握握手嗎?”
藍角下近聲。突兀的提議,讓白藍一愣。
那個年輕人很執著的伸著手,炙熱的目光盯著白藍,語無倫次的道:“只握一下,一下就好,讓我沾沾你的福運吧,玉美人……”
“別叫我玉美人!”白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伸出手,“我姓白。”
年輕男人一把將白藍伸出的手握住,力道凶猛。屠化看不下去,出手將兩人分開,不客氣的道:“如果你不懂什麼叫剋制,我會教你。”
屠化雖然戴著墨鏡,但看人時那股子威壓,讓年輕人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只好悻悻然作罷。回憶的摩挲了一下手指,似乎上面還殘留著美人柔嫩溫涼的觸感,真正猶如軟玉,和極品翡翠一樣美妙的驚心動魄。
眾人看到這一幕,好多人笑出了聲,也有人羨慕年輕人見機快,他們的手也癢癢,想上去跟美人兒握握手。如果對方不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而是個大男人,他們就算是拼著捱揍的風險,也要湊上前摸一摸。
美人和翡翠一樣誘人,只可惜都不是自家的,不是想摸就能摸的。
“剛才你們挑選毛料的時候,那個餘洋找人做了賭局,賠率是一比二,我閒著無聊,買了你一百萬美元。”屠化湊近白藍耳邊,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白藍張了張嘴,無語半晌,才道:“他們輸這麼慘,會不會不認賬?”
“試試不就知道了!”
白藍笑著搖搖頭,轉身看向餘洋和柳毅兩人,“結果如何顯而易見,現在你們是不是願賭服輸?”13acv。
餘洋的臉頰不停的抖動,臉色極其難看,才開始看到紫羅蘭的時候,還想著兩塊翡翠若是表現差不多,他也要想辦法讓自己這一方贏,直到綠色出現,他就知道自己多半是輸了。輸了是事實,但他這種人,最難接受的就是認輸,盯著白藍的目光隱隱帶著血色,卻就是說不出認輸的話。
“餘先生不想認賬嗎?你跟我簽訂賭約,原來是想耍著人玩?”白藍好整以暇的看著餘洋的嘴臉,倒想看看這人賭輸了是個什麼嘴臉。
“就是,輸不起就別學人賭!”搶著與白藍握過手的年輕人,大聲嚷嚷道。
旁邊一人也插口諷刺道:“還什麼滇南賭石神眼,既然有這麼大的名聲,還輸不起一個賭局?可見,是人家純心想耍人,準備空手套白狼呢!”
“對頭對頭,先前還喊著說玉美人搶購他的毛料,誰搶誰的,現在大家心裡都有數。據說,玉美人之前可是還切出了一塊接近冰種的墨綠翡翠,這樣難道還不夠有實力?我倒覺得,玉美人比什麼神眼的厲害多了,至少人家貨真價實。”
眾人的諷刺和刻薄,讓餘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一億賭資啊,不是一億冥幣,誰特麼的能拍著胸脯說輸得起?這倒也罷了,可是他剛才設下賭局,又壓了一千萬美元進去,一比二的賠率,一旦真賠了,他將會一無所有。
這時候,被屠化從主辦方請來的見證人站了出來,說道:“餘先生,你剛剛是心甘情願的簽訂賭約,如果不能兌現承諾,以後我們所有的商家,都不會再做你的生意。無規矩不成方圓,大家來到這裡,我們歡迎,但既然入了行,就要遵守行規。誰也不能否定這一行是暴利行業,但越是暴利的行業,就越要謹慎克己,做不到這一點,還想與人挑戰約賭,事後又無力承擔,這種事實在沒臉拿出來說。”
見證人說完,便掏出那張約賭的簽約書交給白藍,“我能做的,也只是這麼多了。如果白小姐想要討債,只能自己動手……”
白藍接過紙張,道謝道:“麻煩您了!”
餘洋瞪著白藍將合約書收起來,突然有些發狂的叫道:“我不信,你一定是在作弊,那些都是磚頭料,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翡翠?一定是讓人偷偷換了毛料……”
見證人正要離開,聽到他的話,頓時大怒道:“輸不起就算了,還隨口攀咬人,這大廳內,各個區域都安裝了監控,那麼大的毛料,誰能說換就換?你倒是說說看,如何換法?是不是還要說她與我們主辦方串聯起來害你?”
“白小姐,我們認輸……”
就在餘洋下不了臺的時候,柳毅站了出來,聲音雖輕,但卻能保證大家都聽清。
“輸了的錢我馬上就兌現。”
說完,拽住餘洋的手臂,拖著他向外走。
餘洋僵硬著被他拉走,怒道:“你憑什麼說要兌現賭注?那是我的錢,我的錢。”
柳毅無所謂的道:“是你要與人約賭,你如果不兌現,以後我們別想在買到上好的翡翠毛料,到時候你姑姑還不廢了你?”
餘洋僵硬的身體一震,“對,還有姑姑,以姑姑的能耐,還怕對付不了一個踐人?”
“你想做什麼?”柳毅皺眉道。
“殺了她,讓姑姑殺了她!”餘洋雙眼有些癲狂,興奮的自語道。
柳毅一驚,“那個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這次可能惹到棘手人物了,別亂來,小心惹禍上身!”
“不一般?你看上她了?”餘洋轉過頭,猩紅的眸子盯著柳毅,冷笑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算哪門子的人物?敢嘲笑老子騙老子的錢,老子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語氣陰森狠戾,讓柳毅打了個寒顫。
“你這樣,要是被人知道,以後我們別想在這一行混了!”
賭石輸不起,事後還要報復殺人,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敢與他們打交道?恐怕見了都會退避三舍。
柳毅再三勸阻,終於將餘洋惹毛了,怒道:“都是你沒用,是你,都是你讓我輸了那麼多錢!”
餘洋一把掐住柳毅的脖子,眸中凶光畢露。
柳毅掰他的手指,餘洋卻使了狠勁兒,將柳毅往死裡掐。柳毅文弱,根本不是餘洋的對手,不一會兒臉上就變成了紫紅色。
就在差點窒息而死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道力量將餘洋摔了出去,一個冷酷中帶著柔媚的女人聲音響起:“讓你們給我半點事,結果卻在這裡自相殘殺,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是吧?”
柳毅捂著脖子一陣猛烈難受的抽吸,總算挽救了自己脆弱的小命,趴在地上狠狠咳了一陣,抬起頭來,黑白色的視界內,出現了一個顏色單調的女人,女人正看向他,不耐煩的道:“說吧,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