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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妻酷帥狂霸拽-----158 越來越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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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越來越危急

梟妻酷帥狂霸拽 1558 越來越危急

最前面的三個相互看了看對方,默契的上前,誰都沒想到白藍這麼幹脆利落,也沒料到她出手能這般輕描淡寫,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她的動作。

“請指教!”

這一次沒有那麼多虛禮,三人話音剛落,其中一人率先出拳直擊,白藍腳下輕挪一步,第二人緊追切掌而上,白藍側讓,第三人巧妙的繞到白藍後側方肘擊,白藍再讓……三人每人出了一回手,卻連白藍一片衣角都沒碰上。

白藍嘴角一勾,“到我了!”

話音落下,三人便如同沙包一樣被扔了出去,這一次,仍舊沒人看清楚白藍是如何出手的。

滲人的人體落地聲和骨折聲響起,剩下的人渾身一縮,縱然他們都是擁有過硬心理素質的精英,面對白藍這樣恐怖的站力,也不免洩氣絕望。

離訓練場不遠處的觀察室內,德川信澤瞳孔不由一縮,完全看不清楚,這樣的速度,真是人類能達到的嗎?

“家主,這個女人很強悍,若是毀滅太可惜了,是強者,就該有實現自我價值的那一刻,否則就是糟蹋資源,留下她,將會有想象不到的收穫,也許,我們德川家還有再次崛起的一天,就在這一代,就在您手上。”德川信澤身邊最親近的智囊忍者,盯著顯示頻上白藍揍人的畫面,雙目燃燒著灼灼的光芒,毫不掩飾那蠢蠢欲動的野心。

“將剛才的畫面暫停,回放,慢鏡頭。”

隨著德川信澤的命令,白藍揍人的畫面又一次的在大螢幕上重複,動作像是被延時了一般,極為緩慢,清晰的將她每一個舉動精確到每一根手指的顫動。

“這樣的軌跡,幾乎與空氣流動規律完美的契合,怪不得她出手連一絲風聲都沒有。不是她足夠快,而是她足夠精確。”智囊忍者再次出聲,語氣沉穩平靜,只有眼中隱隱跳動的光亮,昭示著他剋制的激動。

與智囊忍者的激動相反,德川信澤目光幽幽,盯著螢幕不知道想什麼,半晌,才開口問道:“怎麼做才能留下她?”

她殺了上任家主,他作為繼承者,無論如何都要告慰先者的英靈,這是他接任家主後必須要做出的交代。一個稱職的家族掌權者,不能放任放大自己的私人情感。

智囊忍者聽到德川信澤略顯惆悵的自語,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祭奠亡靈並非只有陪葬這一種方式。家主死於sp13,如果這個女人能在sp13的懲罰下還能存活,那麼她就是先主大人送給德川家族的禮物。”

“sp13?不,不行……”德川信澤有些排斥的搖搖頭,“那種藥劑會造成腦死亡,這跟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才是最大的區別。”智囊神祕一笑,說了句頗有哲理的話。

德川信澤勉強壓下心底的不舒服,“說清楚!”

“正因為理論上與賜她死亡沒有區別,所以家族長老們不會反對這個提議。”智囊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上前半步,壓低了聲音道:“她連失敗率百分之百的spm5都能承受,難道還經受不了成功率五分之一的sp13?”

德川信澤倒抽一口涼氣,忍住洶湧而出的個人情感,有些猶豫的道:“那東西很玄,萬一撐不過,豈不是竹籃打水?”

智囊古怪的看一眼自己主子,小聲提醒道:“家主,是什麼原因讓您的心猶疑了?您當初下令給她注射spm5時,語氣乾脆果斷。”

德川信澤的心臟有一瞬間的窒息,“現在跟那時不同,她的價值不一樣。”

這個理由,也只有哄騙一下他自己,像是一粒安慰劑,掩飾著他因白藍而起的心軟。

智囊忍者看著德川信澤年輕沉穩的臉,似乎捕捉到某個關鍵,心臟怦然一跳,試探道:“那個女人,不論是實力還是長相,都是頂尖,如果能為德川家族服務,毫無疑問會是一筆無法用金錢衡量的財富。”

德川信澤贊同的點點頭,眼神莫名的有些惆悵,“是啊,只可惜她恐怕不會願意。”

腦海中回想著白藍扶著欄杆微微揚起的臉,就算是女性特色的和服,也沒能弱化她清傲雍容的氣度,從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心智極其堅定。這樣的女子,不可能輕易的為人所用,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不受任何環境拘束的自由心境!她不是用一幢屋子就能圈養的女人。

“看來,昨日那一頓午餐,家主還是有收穫的,居然連她的心性都摸透了!”智囊忍者眼角似笑非笑的揚了揚,流出一抹促狹的殲猾。

德川信澤一怔,無奈長嘆一口氣:“你,看出來了?”

“我跟了您十年。”智囊忍者的語氣很鎮定,略帶著一絲感慨。

“我是覺得她很特別,看到她的臉會心動,偶爾想起還會心虛……”

智囊忍者再次嘆了口氣:“這樣也好,也不好。如果有這種心情的是她,我想我會很欣慰。可偏偏是家主你,這樣下去,很危險。”

德川信澤明白他的意思,他對白藍動心了,這很不應該,作為德川家族的家主,對於一個現在是敵人未來有可能是敵人的女人動心,是十分不理智不明智的行為,這讓他想一想就覺得有愧。

如果情況剛好相反,白藍對他動了心,這樣對於他,才是更好的處境。因為那樣,他們贏得白藍認同的機會才會越大,也更有可能讓她心甘情願分享那一身神奇的古武術。

“這樣的情緒讓我很羞愧,但我理智是清醒的,任何不利於家族的事,我都不會允許它發生,包括,我的感情。”

“您會是一個優秀的家主。”智囊忍者微微躬身,表達自己的崇敬。

“我會盡可能做到最好,向先輩們致敬。”德川信澤本就面無表情的臉越發面無表情,嚴肅的幾乎超越了刻板的限度。

智囊忍者鄭重的看著他效忠的主人,“一件事,如果換個角度考慮,也許會另有洞天。”

“嗯?”德川信澤疑惑的回看他。

“您有沒有想過,您的個人意志也許並不違背家族利益?”

“怎麼說?”

“還是剛才的提議,在她身上使用sp13。她熬過了成功率為零的spm5,那就有很大的機率在sp13下存活,您再想想,sp13的功用是什麼?”

“透過刺激小腦提高擴充套件運動天賦?”德川信澤不明白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只是正面效益。”智囊輕聲道:“它的負面效益也很關鍵,降低大腦的活躍度,也即降低使用者的智商。”

德川信澤猛然睜大眼睛,“你是說?”

“是的,只要她的思維變得簡單了,她的人就更容易控制,馴養動物總是比馴養人效率更高。如果她的個人意識不再那麼強烈,您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透過努力達到目的,讓她愛上您,不會比現在更困難。”智囊試圖說服自己的主人。

德川信澤勉強回神,在心底回想著剛剛這番對話,衡量著其中的利益得失,不得不說,智囊的提議某種程度上很誘人,聽起來似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要白藍能順利從sp13下存活,一切都能如他所願。但他知道,不是這樣的,誰能保證白藍一定能存活?她的身體強悍就代表大腦一樣強悍嗎?腦死亡的機率依舊高達百分之八十。就算白藍存活下來,能保證藥劑一定有用?如果瘋了傻了或者根本沒有影響,又怎麼算?任何事都不可能剛剛好,執行過程中中會出現無法預料的誤差,失敗了,他能面對最壞的結局嗎?

“不試試的話,您有把握掌握這個強大的女人?您想陷入被動地位?還是等到無法收拾的時候只剩下毀滅她這個唯一的選擇?”

德川信澤身子一僵,臉色微微發白,耳畔有呼嘯的聲響,讓他整個人處於一個進退不得的狀態,一向穩重自持的心性產生了混亂,清晰明澈的大腦無法冷靜。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訓練場地,白藍僅僅用了半個小時,輕而易舉收拾了五十幾號人,戰果比較理想,六個受傷(骨頭斷裂或者內臟受損,需要住院),十個輕傷(脫臼,肌肉損傷等),這些個都是最開始的幾撥,白藍理由很充分,最開始掌握不準力道,收不住,切磋的狀態下打傷人很正常。後面的白藍沒再下狠手,但將他們揍到鼻青臉腫累的如同死狗般只能癱在地上喘氣,絕對是沒說的。

白藍知道,自己動手的全過程都在別人的監控下,但她無所謂,就算分解了她的動作又如何?沒有真元支撐沒有那個技術,這樣的動作正常人誰能模仿?就算有了影片,也不過是看著眼饞罷了。就像是國際運動會上的慢鏡頭解說,誰都能看清楚運動員做了什麼動作,但誰又因為看了畫面自己就學會了的?異想天開呢!

……

華國京都。

屠化這段時間可算是與白藍同病相憐,無論他走到哪裡,無論他幹什麼,無論什麼時間,他的身邊,總會跟著四名隨員,無時無刻不管何時何地做什麼說什麼,都絲毫不漏的全方位監控著,而且監控者還是國特區資訊組和後勤組的精英。

這般的規格,小國的總統都不一定能享受。

屠化的性格,早已經被領導摸透,知道他這人最是堅持,也最難搞,領導的命令到了他那裡,向來都是有選擇的接受,他自己認定的事,火車都拉不回來。雖然已經下了禁空令,對屠化進行了出境封鎖,但無奈他身後有個鳳家,上面的命令到了下面,執行力度總會大打折扣,要找漏洞太過容易。

這種情況下,也只有笨辦法最見成效,寧願多耗費點人力物力,務必要將屠化盯住,讓他沒有溜走的可能。

事實證明,笨辦法有笨辦法的好,保守是保守,但達到目的就行。

屠化聽完日本方面的彙報,紅著一雙兔子眼出了書房,四個隨員互相對看一眼,這還是那個毫無情感基因的“神獸”?

屠化一出房門,鳳媽就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心疼的看著將自己鎖在書房三天的兒子,“阿賾,吃點東西吧,身體熬壞了,什麼都做不成,你也不想事到臨頭有心無力吧?”

鳳媽有些怨念,這段時間兒子的狀態她看在眼裡,以前沒關注到的事浮出水面,這才知道原來兒子早已經私下解決了終身大事。雖然怪兒子瞞著,但更介意的是能讓兒子墮入情網的女人,還沒見面呢,就已經攪的鳳家大亂,連調遣令都出來了,未見其人先奪其勢,本事不小呢!

鳳家男人選妻子,不太注重門第,因為鳳家的地位已經不需要某個財團或者高門大戶的女兒錦上添花,只要是男人自己喜歡的,而女方又不太討人嫌,基本上不會有人反對。話是這樣說,但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兒子選個最好的?阿賾雖然於感情上不太上心,但他本身絕對稱得上優秀了,光是三十歲還是處男這一點,已經將所有未婚鑽石男金龜男踩在了腳底,如今這個社會,到哪裡去找這樣純潔乾淨的好男人?

雖然之前一直盼著兒子有個喜歡的人,但真出現了這麼個人,鳳媽不禁開始憂心忡忡,還沒結婚呢,就將她兒子折磨成這個樣子,誰知道以後又會怎麼攪風攪雨?從古至今,婆婆們挑兒媳,沒人會選這種跳脫會惹事生非的,鳳媽對白藍這個未見面的準兒媳,心裡多少有了膈應。

但當著兒子卻不好說,知子莫若母,還能比誰更瞭解兒子的性格?他一旦認定的事,誰有本事扭轉?鳳家是他的直系親屬,卻用了十年時間才讓他找到歸屬感,難道他們還能再花一個十年去讓他忘掉白藍這個女人,然後再費十年為他另找一個喜歡的女人?想象一下也不可能,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可肆意耽誤?就算能成功,鳳媽也不忍心看兒子再繼續單身,所以,她心底縱然千般不願,也無可奈何的認了白藍這個兒媳。只希望對方是個講理的,趁著還沒結婚,還能雕琢一下。

鳳媽將屠化按到餐桌前,桌上都是他平時最喜歡的食物,屠化看了一眼,默然的拿起筷子,沒拒絕母親的好意,靜靜的開始用餐。

一碗飯吃完,屠化放下碗筷,起身的時候發現腦袋很暈,眼皮很沉重,身子晃了晃,砰的一聲倒坐回椅子。

鳳媽面帶微笑的看向緊張的四個隨員,“阿賾他這幾天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身子該熬壞了!”

完全是出自一個母親的好意。

四個隨員對視一眼,將心比心,很能理解是鳳媽的用心,提起的心很快放了回去。

“能幫我把他揹回房間嗎?”鳳媽朝四個隨員招呼道。

四個隨員自然樂意效勞,很快就將屠化送回了房間,同時還順手檢查了一下屠化的昏迷程度,確定他沒有十二個小時醒不過來,相視一笑,頓覺身上的壓力一輕。

“你們這幾天也受累了,要不去隔壁房間休息一下?”鳳媽看到兒子安詳的睡顏,輕手輕腳的為他蓋上毛毯,然後對四個隨員提議道。

四人想了一下,兩人留在房間守著,另外兩人去隔壁,準備輪流值班。

鳳媽見此也不勉強,這些人都有任務在身,她無法改變他們的決定。

在房間值班的兩人,一個在外面露臺上的躺椅上安家,另一個在靠近門口的矮沙發上坐下,悄然無聲息,如果他們不出聲,一般人很難發現這屋內有三個大活人。

守住了出入口,兩個隨員安心的閉目養神,他們無論是理論經驗還是實際經驗都很豐富,在不分時間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每天都能保證精神奕奕,不因任務的難度將自己拖垮,這是他們必須具備的素質。所以,他們會在條件允許下,抓緊時間為自己補充睡眠補充精力。

一切都很順利,每隔一小段時間,他們會不定時的醒來,朝**看一眼。確定毫無差錯後,再繼續下一次的養神。13acv。

這般迴圈往復,直到明媚的太陽照射在露臺上,晨風夾雜著露氣在空氣中飄蕩,兩個盡責的守護者才發現不對勁,掀開被子,在看到**的模擬版**時,才意識到他們的任務失敗,而屠化早已經不知何時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無蹤,他們甚至不清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不愧是行動組的首領,我們回去覆命吧!”

沉默過後,兩人對視一眼,無可奈何的接受任務失敗的事實。

……

富士山腳下。

白藍躺在陌生的**,正全神貫注的探出自己的神識,自從突破武師境界,識海中突然了出現一道光環,白藍的神識就得到了質的飛躍,昨天為了養精蓄銳沒有特意查驗成果,今天她要好生探探底。

神識像是一張漁網般的鋪灑開來,白藍看見了房屋、草地、樹木,更遠處的山腳,街道。神識像是輕靈的風,帶著白藍將德川家的地盤看的一清二楚,比任何勘測儀都要精準。

直到神識邊沿出現了朦朧的白霧,白藍知道,自己的極限到了。

白藍估測,她的神識至少能看清楚方圓兩千米的範圍,比起以前的幾百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

白藍想看的更遠,她得做好隨時出逃的準備,透過這幾天的接觸,她知道德川家不是善茬,指望他們對自己寬容,無疑於痴人說夢。

他們的態度越是好,白藍反而越是擔心警惕。

如果有一天老虎對麋鹿笑了,絕對不是跨種族戀情的開始,而是生死存亡的較量。相比本土勢力龐大的德川家,白藍無疑是那隻麋鹿,如果不想死,不想成為滋補對方的食物,就必須修煉好逃跑的本事。

兩千米的探測範圍,看似很了不起。但白藍知道,這個範圍根本還沒出德川家的勢力。

要怎麼做才能“看”的更遠?

白藍蹙眉,鍛神訣雖然能修煉神識,但那樣的進步是長年累月的積累起來的,不可能一下子就有突破。目前情況已經很危急,如果慢慢修煉,恐怕德川家不會給她這個時間!

究竟要怎麼辦?難道除了硬拼就再無他法?雖然自信實力足夠,但那是赤手空拳的較量,如果面對的是成千上萬的子彈,白藍可沒有九條命經得起揮霍。

突然,白藍腦子靈光一閃,神識是無形的,量度也恆定,如何能用固定的量度達到最好的效果?

擰成一股繩,而不是散成漁網,這樣的話就不會浪費了吧?

白藍想到就去做,如果說剛才的神識是朝四面散射的圓,那麼白藍現在就要將這圓壓扁,搓成一根長長的繩子,朝著一個方向擴充套件。

繩子果然比結成漁網狀看的更遠,兩千米很快變成了兩千五百米,效果很明顯。

還不夠,白藍繼續把繩子擰緊,拉長,再拉長,變成一根頭髮絲……最後終於達到了三千米!

三千米,已經能看到遠處的富士山,已經能看到遠處的商業街道。啊哈,終於出了德川家的範圍!

白藍很興奮,迅速的用神識做眼睛,將地理環境一一熟悉起來。

不知不覺間,白藍渾然忘我,神識穿越了長長的距離,停留在一條街道上,因為是晚上,街道上行人不多,除了享受夜生活的,就是匆匆而過的行人。

白藍看到了精品店的老闆娘,看到她隔壁一家水果店的老闆關掉店門,還看到老闆離開後,一個身有殘疾的乞丐一瘸一拐的在門口藤筐內找尋被老闆丟棄的腐壞水果,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白藍注意到這個乞丐,看到他一隻手掏出一把小刀,將腐壞的果肉挖去,然後食用剩下的,完好的部分。他吃了五個蘋果,兩個梨,還有一個香瓜,吃飽後,就離開了,也不準備儲存多餘的實物。

他一條腿有殘疾,走的很慢,他的一隻手臂也有問題,垂在袖管裡,一動不動。

白藍看到他走進一條街道,沒有在街上停留,徑自往偏僻的地方走……最後,走入了一片墓地。

白藍忽然打了個激靈,神識差點散去,鎮定了一下情緒,白藍再次集中注意力,追隨著乞丐走進墓地。

乞丐在一個背靠大樹的墓前停下,有些費力的走到墓碑後,在大樹和墓碑形成的狹窄空間內,他緩緩坐下。白藍看到,他身下鋪著一塊舊地毯,上面放著一床捲成筒狀的毛毯。前的對默人。

乞丐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掀開毛毯,拿出了隱匿在期間的硬紙盒,裡面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零件,還有一個少了一半外殼的手機。

乞丐將半個手機放到腿上,用那隻完好的手拿起盒中的鑷子,選了一個晶片,嵌入了手機中,然後繼續安裝,白藍不解,難道這個乞丐以前是修手機的?

白藍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就在不耐煩想要收回神識的時候,乞丐放下了鑷子,按下了手機的開機鍵。

略有些破損的寬屏螢幕閃了閃,居然成功開了機。乞丐一隻手操作著手機介面,就在白藍以為他要試撥電話的時候,卻見他登陸了手機網頁。

才開始的門戶網白藍能看懂,但隨後的頁面白藍就傻眼了,因為是全英文字幕,乞丐只有一隻手,但他的手速很快,過了一會兒,等他停下的時候,白藍看見手機的頁面上出現了一個進度條,應該是某個指令正在進行中。這個時候的乞丐,一點不像乞丐,即便他有著長長的糾結的不修邊幅的頭髮,破爛的衣服,藏在頭髮下面目不清的五官。但他的情緒無比認真,手指撥動螢幕的動作也無比專注,整個人的狀態更是令人錯覺的優雅。

白藍有些凌亂,這年頭,做乞丐也需要這麼高的水平?

就在進度條過了三分之二的時候,手機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螢幕一黑,像是電量不足自動關機的樣子。

“!”

乞丐氣急敗壞的錘了一下身下的地毯,疲憊的往後一靠,將背部靠在了冷硬的墓碑上。

過了一會兒,乞丐平靜下來後,將改裝的手機收回盒子,放回原處,然後擼起那隻狀似問題手臂的袖子,袖子下,白藍看到了夾板和繃帶,處理的比較粗糙,看得出來是他自己處理的。

白藍感覺到自己精神很疲憊,不敢再強撐著“看”下去,收回了神識,抬手揉了揉微微刺疼的太陽穴。

好累,好睏!白藍勉強修煉了一遍鍛神訣,然後開始自己的睡眠,睡前一個念頭劃過腦海:也許,這個乞丐和自己一樣,是被人迫*害自此的?

白藍的猜測沒有得到答案,但這件事卻影響了她。這個世界上,不止她在努力,比她境況差太多的人,一樣沒放棄希望,那個乞丐淪落到那樣的境地,都能找到目標,又何況是有吃有穿的自己?

不管怎麼樣,白藍堅定了信念,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著離開這裡。

這一天,德川信澤一大早就來到白藍的住處,自顧自的與白藍一起早餐,一起喝茶,偶爾還提起華國的風土人情,要求白藍給他講解。

白藍不知道他抽什麼風,又有什麼目的,心中暗暗警惕,面上卻不露絲毫。

吃完了飯,德川信澤又提出帶白藍參觀德川家的建築,白藍無所謂的跟他一起,聽著他時不時講解德川家族先輩時代,曾經的德川幕府有多麼輝煌,不禁生出一絲怪異感,難道這位還妄圖重現他先輩的輝煌?

白藍不懂,可有可無的聽他的講述,直到話題轉換到第幾代先祖和某位女子之間的愛情,白藍的怪異感越發明顯了,她可沒興趣聽他們德川家祖先的豔史!

德川信澤卻好像心情很好,一連講述了好幾個愛情故事,順帶的,還給她科普了一下將軍時代的後宮,“大奧”內女人們千奇百怪的稱呼。比如,將軍的妻子不叫將軍夫人,而是叫御臺所……

話題朝著詭異的方向一往無前,等德川信澤意猶未盡送白藍回住所的時候,白藍忽然福至心臨,明白了什麼。這位德川家族新任家主,不會在暗示,他對自己有興趣吧?

白藍整個人惡寒了一下,不敢相信這狗血的猜測。

直到德川信澤臨走時,一臉期盼的說:“等你住久了,會喜歡這裡的!”

白藍接收到他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情意”,才如被雷劈,脖子一縮,抖落一地的焦黑雞皮!

他想做什麼?硬的軟的一起來?想圖謀自己的古武術?還是想騙她躺上試驗檯接受解刨?

白藍意識到形勢更嚴峻了,於是火急火燎的回到房間,再次用神識探測德川家的環境,爭取將地形熟記於心,隨時準備逃亡。

勘測過環境後,白藍想起昨天看到的乞丐,那個乞丐同樣身處逆境,也不知道,他謀到出路沒有?

廢了一點時間,白藍用神識找到了乞丐,他從不乞討,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去尋找可以食用的東西,吃飽了就離開,不儲存實物,似乎壓根沒當自己是一個“乞丐”!

回到自己的祕密基地,他再次折騰那個手機,這一次,他帶回來一塊電池,更換了昨天關鍵時刻罷工的那塊,依舊是昨天的程式,這一次,他似乎成功了,進度條走完了全部,白藍不明白他在幹什麼,但大概知道,這人並非一般人,不管是堅韌的心智,還是用廢品改造手機的技術,他所表現出來的能耐,非常人所有!

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落到這個地步的?或許是惺惺相惜,白藍居然又盯著他看了許久,等神識疲憊收回的時候,還在想,如果能與他合作,會不會是個好主意?

白藍的手指在眉心蹭了兩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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