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你們單打還是群攻?
“我對華國的古武術很好奇。殘璨睵v”德川信澤看著白藍,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在她面前坦白自己的想法。
白藍愣了一下,然後失笑:“你好奇什麼?它的威力?就像這樣?”
白藍抬起右手,一掌按在桌上,不錯,就是按,連一絲響聲都沒發出,在德川信澤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桌子以白藍的巴掌為中心,像是經歷了地震的大地,蛛網般的裂痕往外延伸開來,實木做成的桌子,頃刻間傷痕累累。
德川信澤有些不適應的張了張嘴,表情變了一變。
白藍從榻榻米上起身,舒展了一下衣袖,轉身面對木製陽臺外射來的日光,她的臉被光線照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美好的如同最上乘的珠玉。
“我承認你很厲害,但你逃不掉。”德川信澤閉了閉眼睛,而後再次睜開,對門外的人揮了揮手道:“都收拾了!”
有兩個人拿著托盤進來,快速的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他們自然看見了那桌上的裂紋,眼中難掩驚駭。就在最後一隻盤子移開桌面的瞬間,龜裂的實木桌子因為受力平衡被打破,像是被抽掉了基層的積木,轟然坍塌。
德川信澤看了看碎木,再看了看被嚇愣住的傭人,冷聲道:“出去!”
能留在家主身邊工作的傭人,心理素質都遠勝常人,聽到命令,目光一垂,收斂了表情退出了房門。
“論武術,德川家或許沒人能比得上你。但論實力,你還沒到與熱武器抗衡的程度吧?德川家的防護雖然無法媲美軍事重地,但留住你還是有自信的。”德川信澤的語氣很認真,表情很沉著,任誰也能感覺出他的話真實可信。
白藍走到陽臺,摸了摸木質的欄杆,看著外面精心栽培的樹木,轉過身道:“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不殺我,你想做什麼?”
白藍再遲鈍,也明白自己可能已經“出國”了,這種情況下,想要逃跑真的很難,就算能逃出德川家,然後呢?一沒有身份,二不會語言,三沒有金錢,這要怎麼活?自己就算進階了,面對無垠的海洋,一樣束手無策。不能飛也不能遊,怎麼才能回國?難道要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當一個流民?以德川家在日本的勢力,即便自己真的做了流民,也能輕而易舉被找到吧?15e5s。
做生不如做熟,既然生命沒危險,不如,先住下來?反正,德川信澤好像對“華國古武”感興趣呢!
“不止我,我德川家的武士們,也想見識一下華國古武術呢,白小姐願意的話,可否指教一番?”德川信澤認真的看著白藍,雖然不可否認他對她有心動,但家族的利益和身上的責任才是他的意願。
白藍抬手,擋了一下刺目的日光,懶洋洋的略一攤手,“好啊!”
德川信澤走到她身邊,目光在她怡然自得的身形上停頓了一會兒,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白小姐答應的真快!”
“我還有選擇嗎?與其你們再使用其他的手段讓我答應,不如合作一些,也免得多受許多罪!你們給我注射的藥劑,讓我差點見不到明媚的陽光。”
“白小姐不是也從中受益了?”德川信澤當聽不懂白藍的諷刺,一貫刻板的表情即便心情起伏也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白藍好笑的看向德川信澤,“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們的好意?”
德川信澤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理論上確實如此,沒有推動,白小姐想要進步恐怕不容易吧?所以,我們要為白小姐做一個檢查,你能配合的話,就最好了。”
德川信澤和德川家門下的研究機構,對於SPm5生還者有著超常的關注和熱情,研究勢在必行,就算白藍不願意,他們也會採用特殊手段讓她配合。
“身體檢查?你們要怎麼做?採血還是活體取樣?或者活體解剖?”白藍不由繃緊了背脊,如果德川家真有這個意思,她也不介意拉他們做陪葬。逃走不容易,難道破壞還不容易?
德川信澤明顯感覺到白藍激動的情緒,這樣子的白藍,完全不似她剛剛那副雲淡風輕的高貴雍容,不解道:“你很介意?”
白藍好笑的看著德川信澤:“如果你被活體取樣解刨?你會不介意?”
“等等,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德川信澤**的察覺到白藍的態度變化,似乎她誤會了什麼?
白藍幾乎要抓狂,你都要解刨我了,還問我為什麼介意,靠,島國人和內陸人果然無法溝通!
“你為什麼認定自己會被解刨?”德川信澤發現白藍明顯惱怒了,他依然一頭霧水,不由追根究底。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們不都是一向如此嗎?”白藍想起二戰期間的活體實驗,這跟自己那天在試驗檯上的經歷多麼相仿,難道這樣的事實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你們殘暴冷血無情無理取鬧,想讓我淪為小白鼠,做夢!”
白藍也不怕當場撕破臉,對著德川信澤怒目而視。
德川信澤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做小白鼠了?”對古澤古她。
“已經做過了,當然不用說。”白藍冷笑,一臉的鄙視,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虛偽你不要臉。
德川信澤被氣的一噎,自然知道白藍是在指之前拿她試驗SPm5的事,她對這件事的印象深刻,同時,對他們的誤會也很深!
德川信澤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也黑了黑,“這是立場問題,你不能以偏概全。我沒想過讓誰解刨你,不過是例行檢查罷了!”
“你覺得你們在我心中還有信譽可言?”不管是課本紀實影片,還是歷史事實,都說明某國人在活體實驗上孜孜不倦,從那三十個孩子的遭遇,加上之前自己的遭遇,還不足以說明他們的惡劣?白藍再上當就是傻子。
德川信澤很是無力,沒想到白藍堅持起來居然這麼“不講理”。
“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只是想提取你的血液和細胞研究一下有無藥物殘留。”
白藍當然不信。
這個問題說不通,德川信澤只好先放下,將目標轉移到讓白藍與武士切磋上來。
白藍心裡不爽,聽到德川信澤轉移話題,挑了挑眉:“切磋?指教?”
“是的。”這才是首要目的,只有確認藥物的效果有多大,才好確定有無繼續研究的價值。
“好吧,形式我定,時間場地你們安排。”
白藍垂下眼簾,嘴角微微彎了彎,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德川家惹了我,不能報復,收點利息總可以吧?
談判的德川信澤鬆了一口氣,攻克一項是一項,只要她在德川家,一切還不是他們做主?
兩人各懷心思,說不上誰更偉大誰更卑鄙,立場不同而已!
切磋定在明天上午,白藍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德川信澤並沒有把她送回關押室,而是讓她回到了洗澡用過的那個房間。
白藍再次回到已掛上自己名字的房間,無聊的四處看了一遍,才發現房間真的很乾淨,除了睡覺用的被子,和軟綿的榻榻米,沒有任何金屬製成的東西,連臺燈都是塑膠的,更別提電視電腦電話這些現代化設施了,防範力度跟監獄也不相上下。
白藍也不計較,心情平靜的躺在**,眼睛一閉,邊運轉功法,邊思索著自己的出路,漸漸的,居然也犯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在外叫門,陌生的語言,使得白藍快速警醒。看到送來的早餐和運動服,白藍才想起來今天要與德川家的人“切磋”。
大約上午八*九點的樣子,白藍被人帶到了體育場館式樣的訓練場,空地很大,德川家的人全部一身黑色運動服,與她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其中一個大概是隊長之類的人物,上前幾步,雙手在身前貼腿,一彎腰,行了個武士的禮儀:“請您指教!”16022130
“哦,好。”白藍沒有任何不配合的想法,她能來,就做好了開工的準備。
她是來揍人的,而面前的這些人都是找揍的!廢話完全沒用,動手才是真格。
對方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白藍這個傳說中的華國高手居然是這個軟綿綿的性格,完全沒有一點武術精神,看起來跟普通女孩子沒有兩樣,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下手。
白藍詫異的看他們一眼:“你們想怎麼切磋?單打?群攻?”
黑衣男猶疑了一下,抬起了起手式,“請!”
他的聲音剛落,白藍出手了,但所有人都沒幾個能看清楚她的身影,他們只看到了黑衣男,眨眼就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牆壁開始想起警報。
顯然,這牆壁是特製的。
這一下,再也沒人敢輕視白藍這個柔弱女孩兒,眼神有也有了絲絲敬畏,精神也繃起來了。
“力道似乎沒控制好,真是不好意思。”白藍看到黑衣男被自己踹飛,故作驚訝的捂嘴,然後看向剩下的人:“要不,你們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