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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妻酷帥狂霸拽-----141 相似的臉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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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相似的臉誤解

自由米蟲作品 梟妻酷帥狂霸拽 梟妻酷帥狂霸拽 第一卷 141 相似的臉,誤解

“謝小姐,你的指甲太長,抓痛我了!”白藍皺眉,視線挪向被謝蓉抓住的地方。

“啊?”謝蓉驚訝的放開白藍的手臂,忙不迭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注意……”

看到白藍胳膊上兩道指甲印,謝蓉愣怔了一下,愧疚的道:“我忘記自己才做了指甲,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臉上誠摯的,讓在場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只是一場小小的意外。

但,這真的只是意外?

白藍可不會這麼認為,這個女人一開始就對自己表現出極度熱切,本身就不正常,何況,一個修養良好的人會因為意外將初次見面的人抓傷嗎?名門淑女們都是這麼粗魯嗎?

故意的也太明顯了!如果不是白藍胳膊上真的留下了幾個指甲血印,恐怕這裡所有人都會認為是自己太嬌貴了吧?

“哎呀,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我真的是不小心……”謝蓉見白藍沒什麼反應,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手微微擺動著,那一直被她捏在手上的酒杯,順勢一倒,裡面的香檳酒就這麼潑灑了出去。

這不過就是眨眼間的事,那香檳酒,不偏不倚的就衝著白藍潑灑了過去,白藍早在酒水潑過來的時候,腳下輕輕一動,移動的距離不多,卻剛好躲過了酒水的攻擊。

一杯酒潑在了白藍剛剛站立的位置,眾人有些傻眼。

白藍勾了勾脣,看到謝蓉眼裡失望之色一閃而過,白藍看向她突然問道:“謝小姐,我有得罪過你嗎?”

“什麼?”謝蓉一愣,好似一點不明白白藍的問責。

“我問,我是不是得罪過謝蓉小姐了?不然為何你對我又是抓又是潑酒的,真是令人費解呢!”白藍撇撇嘴,沒興趣跟她玩小把戲,如果想針對她,那就明目張膽的來好了,耍這些不痛不癢的小手段,也太低階了,就算是讓自己丟了臉,讓自己有苦說不出,又有多大的意義?難道因為這個,白藍就會對她退避三舍?

謝蓉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白藍會不管不顧的說出來,還出口就是指責,像是認定了事實般,語氣篤定的讓人無法懷疑,難道她就不怕事情鬧開了不好收場?難道她不介意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還是她準備破罐子破摔,想拖自己下水?

一瞬間,謝蓉腦子裡想了很多,想白藍的目的,想自己的應對方法,想林曦對這件事的看法。

最後,她還是覺得白藍不按常理出牌不好對付,保險起見,從林曦處比較容易下手。

“你怎麼能把你想的這樣壞?”謝蓉不可思議的看向白藍,然後又羞又著急的看向林曦:“林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看見了的,不是嗎?”

小你痛了忘。依照林曦羞澀乖萌屬性,他應該順勢的點點頭,嗯嗯兩聲,表達對謝蓉的贊同。但謝蓉料錯了,林曦抓抓自己腦袋,看看謝蓉,再看看白藍,猶豫的說道:“藍藍被你抓傷了,你的指甲太鋒利了。”

謝蓉氣的一瞪眼,這話明著是在陳述事實,但聽在別人耳中,會產生歧義的好不好?

白藍似乎看出了點什麼問題,再次開門見山的問道:“謝蓉小姐對付我,是因為林曦?你喜歡他?”

白藍想了半天,用了排除法和搜尋法,也沒找出什麼時候和姓謝的有來往過節,顯然,這位謝蓉小姐並非自己以前得罪的某人。那她這麼衝動的跑來找自己的麻煩,只可能是臨時起意?再想起門口被拒,林曦的自我澄清,白藍腦中有一道亮光一閃而過,視線在落到自己那副水彩畫上的時候,恍然大悟,總算抓住了重點。

果然,聽到白藍的問話,謝蓉眼中慌亂了一下,胸脯劇烈起伏了幾下,憋著怒氣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只是一時失言,我會將這話忘掉,還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

應變能力真不錯!很多女賓客都皺了皺眉,有些厭惡的看向白藍,長得好看又刻薄得理不饒人的女人,往往會成為同性公敵,被同性所厭。

男人們倒是沒什麼反應,只當是圍觀湊熱鬧,有美女聚集的地方,很是能飽飽眼福,這些小誤會什麼的,也只當增添了些情趣。能看到兩個美女針鋒相對,也很有意思,不是嗎?生動的美女,總比不可褻瀆只可遠觀的花瓶要有意思!

白藍卻不是喜歡遮遮掩掩的人,也不看眾人的情緒,直接道:“你是因為林曦畫了我,才對我產生了敵意?我在門口受到刁難,也是你安排的吧?”

謝蓉瞪眼,無辜的嬌聲辯解:“我說了,我不是有意的,抓傷你是因為才做了長指甲,我沒把握好力道。酒水是我慌亂中歪了一下潑出去的,你怎麼能將人想這麼壞?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這種心理太陰暗,我建議你還是端正一下自己的心態。”

謝蓉打定了主意否認到底,咬定了就是不鬆口。同時,還能順勢的抹黑一下白藍,一個總是用惡意揣測別人的人,會讓人產生好感嗎?一定不會的,白藍別想在這裡認識到朋友,也別想打進這個圈子。

不得不說,謝蓉這番話很有效果,圍觀人群中,有心直口快的,已經開始搭腔,“總是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總是擔心自己被傷害,這人難道是患了被害妄想症?啊呀,那個好像是心理疾病呢!”

“就是啊,應該去看心理醫生,洗一洗黑暗心理。”

“聽說,這病嚴重的,神經也會有障礙,那最後豈不是要進精神病院?”

“我看啊,她心理沒問題,精神也沒障礙,估計是以己度人,自己就是這樣子,所以看誰都從自己的角度揣摩,覺得別人跟她一樣壞!”

一個話題起來了,總是會勾起很多人的參與,圍觀的名媛貴婦們像是打了雞血般,一個個恨不得表現的自己多通透多智慧,就著白藍是否是心理疾病、精神障礙或是本性陰暗展開了一系列討論,一個帶動多個,很快就有許多人加入其中,七嘴八舌的,白藍在他們嘴裡很快就成為了一個帶著偏執心態的虛偽陰暗心機女,簡直比影視劇情的發展還精彩。

白藍總算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眾口鑠金”、“三人成虎”、“有口難辯”,同時也明白了女人的攻擊力有多麼的可怕,她們不需要有強大的武力,不需要有多大的能力,只憑著一張嘴,就能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強悍戰鬥力。怪不得有“枕頭風”和“死於流言”的說法,兩種都是戰鬥力的具體表現。前者是讓煽動男人為自己服務,後者是用言語殺傷敵人,真正是無形無狀的功夫,不同人用出來有不同效果,級別也各有高低。

可惜,同樣身為女人的自己,恐怕連及格水平也不到,她本來嘴上功夫就略笨拙,從來就沒在這方面多上過心,現在更是一心信奉“實力為尊”,努力在硬實力上下功夫,都忽略了女人的本能天賦。

看到謝蓉委委屈屈的朝自己看了一眼,但絲毫不掩飾其中的得意之情,白藍忽而笑了,“謝蓉小姐,何必用這種方式對付人?你如果喜歡林曦,那就想辦法抓住他就好了。你如果不喜歡他以我作畫,直接將畫燒了砸了毀了不是更好?用這種手段,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又看向林曦,皺了皺眉道:“你惹出來的事,我喜歡不要牽扯上我,這幅畫,趕緊處理了吧,掛在這裡像是諷刺!”

說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淡然道:“雖然你們的話很有道理,但是也請謹慎顯擺自己的智商。世界上那麼多心理醫生,精神分析師,偵探,陰謀研究者,他們也能從隻言片語中看出對方的性格心理,難道這些人也是以己度人不成?如果你們也這樣認為,我想從事這些職業的人該哭了,你們也都是成熟心智的成年人,請不要用貶低別人的方式來抬高自己的思想高度,我是什麼人我自己心理明白,謝蓉小姐怎麼想的也只有她自己明白,不管怎麼說,相信事實都不會有所改變,再見!”

說完,轉身離去,絲毫不理會林曦泫然欲泣的無辜目光,謝蓉眼底的氣憤難言,還有圍觀者中某些人咋白咋紅的臉色。

雲芯不知從哪個角落竄出來,朝白藍豎了個大拇指,湊過來低聲道:“我還準備找哥哥過去救場呢,沒想到你這麼幹淨利落的就解決了,這些京城名媛們,也不過爾爾嘛,智商都有待商榷。”

“為什麼要找你哥哥救場?”白藍關注的重點,從來就有些特別,不理會雲芯對那些名媛們的看法,反而只關注雲芯對自己這件事的處理方案。

在白藍看來,剛剛的鬧劇已經散場,參與者還都是臉都記不住的陌生人,完全沒有惦記的必要。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只關注自己人的想法,至於別人如何,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雲芯撇了下嘴,重新認識了一下白藍的思維方式,說道:“那群女人明顯就是對你羨慕嫉妒恨,又剛好找到了合適的筏子,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攻擊你,我站出去說話,只會讓她們的情緒更激動,猶如烈火澆油。如果是哥哥,那就不一樣了,你可能沒注意過,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在面對優秀異性的時候,總會無意識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也許她們自己都沒發現,但事實上,很少人會有例外。哥哥長相不差,優秀是一定的,進退有度,舉止優雅,氣度也不凡,儼然一個年少有為的金龜,他只要站出去說話,那些女人肯定不會再喋喋不休……”

雲芯興致勃勃的分析著局勢場景,眼睛閃亮,眉飛色舞,看起來既生動又美麗,和白藍一靜一動走在一起,很快吸引了大多數男士的目光。偏生兩人都不為所動,目不斜視。白藍是天生情商不高,沒有感覺,雲芯則是習慣了被關注,已經能自然的做到熟視無睹。

這樣子的她們,倒是更顯得高貴優雅起來,至少,在男人心目中,已經多了幾分尊重的炙熱。有人已經在打聽這兩人的身份名字,顯然已經意動。

白藍聽完雲芯的分析,只覺得女人心理好複雜,怪不得自己這麼多年也沒交到閨蜜。閨蜜也是要懂風情解其意的,白藍的心思全沒往這上面放,想交到無話不說的閨蜜,難度頗大!

白藍將自己的猜測說了,雲芯將她上下打量了兩遍,下定結論道:“你這樣,的確難以交到閨蜜。女人之間的友誼,都是從八卦、服裝、首飾等共同愛好上來的,需要對方的恭維,也需要對方的關注,可以一起喜一起煩惱,你說,這樣的基本條件你擁有幾條?”

白藍一想,可不是,自己的女人緣真不怎麼好。在學校的時候,只知道好好學習,後來接連兩次意外,家庭破裂,自己又深陷囫圇,根本無暇去關注友誼之類的多餘情感。監獄重生後,只知道關注自己的實力,出獄後,又只知道為了生存和報仇積累資本,如今住在自家的那些人口,沒有一個是因為友誼走到一起的。除了屠化,他已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但他是男人,感情也不一樣,所以,其實是跟友誼不沾邊兒的……

白藍有些。

“我是不是很不好相處?”白藍猶豫的問道。

“不會。”雲芯看到白藍的模樣,好笑的道:“再沒有比你更好相處的人了,當初你明明不想讓我和哥哥跟著你,但也沒有提出反對,頂多就是無視,又很尊重我們的心意和自由,如果沒有敵對立場,跟你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最輕鬆不過了!”

白藍剛鬆一口氣,雲芯又道:“不過,你想交到閨蜜,是很難的。女人在一起,難免都有比較心理,你如今這副樣子,有實力,有美貌,有手段,儼然新崛起的女強人。這樣的女人,除了有心結交的利益之輩,有誰會想和你做閨蜜?同齡人沒可能,不過,我倒是覺得二姐對你很有意思,如果她不是身份太特殊,我倒是很看好的。”

看到白藍扭曲的表情,雲芯趕緊澄清道:“知道你對女人沒意思,我沒想歪。二姐手上的御紅,太多人關注了,越是高位的人,越會想將二姐收為己用,她手上的資源和資訊,是一筆寶貴的財富。二姐能穩穩的紮根京城這麼多年,除了她家上一輩的地位護駕,更多的也是她自己有能力,她浸**此道數十年,在友情方面肯定會愈加吝嗇,大多數時候,都是用利益衡量的。這種人,不可能有真正的友情,但是她為人能立起來,還是很值得交往的,就算髮展不出來跨越一般人的友情,但交好還是可以的,相信她也不會反對,畢竟連御紅的vip卡都親手送你了。這張卡每年的年費是一千萬,你別忘了交費。”

“一千萬?怎麼不去搶?我能不能不要?”還以為送卡是免費的呢!

果然,白藍的思維方式有問題,關注的重點永遠都不是重點。雲芯額角的血小管跳了跳,無語道:“別人拿著一千萬都買不到這個機會,你就別計較那點小錢了,你自己現在還缺錢?”

“但是,我沒打算去御紅啊!”白藍皺眉道。那種不是官太太就是豪門千金夫人云集的地方,她一個異類跑去做什麼?連共同話題都沒有,能發展到什麼人脈?還不如直接出錢,讓林曉間接的為自己的事業做點貢獻,相信比自己親自上場效果要好上許多。

雲芯無法理解白藍的心理,勸道:“就算你不去,年費還是要交,現在用不上,你知道以後也用不上?”

“要不我給你使用?你去發展人脈?年費我可以照交。”白藍想了一下,提議道。

御紅的貴賓卡,倒是沒說過不能外借。這也是林曉的聰明之處,御紅的門檻高,嚴格的考核標準相當強硬,且執行徹底。這種規定,抬高了自我身價,但同時也得罪了一些人。所以林曉就在規定之外開了狗洞,如果想進御紅,可以,一是自己夠條件申請,二是你能有身份足夠的朋友親人,可以提供自己的會員卡給你使用。這也是御紅會所的潛規則,有了面子也有裡子,給了人情也不貶身價。

白藍拿到這張卡,真心沒什麼用處,如果是雲芯就不一樣了,憑藉她的學識見識本事,完全可以在那種地方遊刃有餘。

“給我?”雲芯一愣。

她瞭解白藍,這樣的語氣,不是試探,而是真的這麼想。兩眼不由一亮,這卡拿在自己手中,的確要比握在白藍手中有價值。

“嗯,給你,你們兄妹將來要替我打理生意,很多應酬交際,也需要一個平臺。我不懂經商,所以不給你們太多限制,你們想怎麼做只要拿得出足夠的理由,我會放權給你們。”白藍老實說道。

雲芯怔愣了一下,心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同時,那潛藏的野心也在蠢蠢欲動。

“放心,主人,既然你能確保自己的眼光精準,我和哥哥也一定會證明自己有那個價值!”

白藍抿脣,嘴角彎了彎,突然,目光落在某一處的時候,臉上一僵,表情瞬間凝固。

“怎麼了?”雲芯發現白藍不對勁,詫異的問道。

“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也不等雲芯有反應,匆匆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雲芯站在原地,看著白藍離去的方向,納悶道:“可是,洗手間不再那個方向啊……”

白藍看到了祁三,她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眼花,明明早已經死在自己手上,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那一瞥,不得不讓白藍心驚肉跳。

想起自己的重生經歷,心裡不免有些詭異的猜想,白藍再也鎮定不下去,她需要去弄清楚這件事,哪怕是最不可思議的後果。

白藍追著祁三到了一間包廂,包廂房門只是虛掩,白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13acv。

屋內的人正坐在沙發上點菸,橘黃色的火光,閃閃跳動著,聽到聲音抬頭,看到白藍,倏爾一笑,右手輕輕一晃,火柴上的火焰熄滅,將火柴梗仍舊了菸灰缸。食指和中指輕巧又隨意的夾著煙,有些痞氣的優雅。

“既然進來了,過來坐坐?”

略微輕佻的語調,讓白藍越發有些肯定,繃緊了聲音問道:“你沒死?”

對面的人身體微微一愣,但很快掩飾住了異樣的感覺,順著她的話道:“你很希望我死?”

“當然,你這樣的人死不足惜。”白藍厭惡的皺眉,想到當日經歷的一切,目光一冷,“既然你上次沒死,要報仇的話儘管找我,不過,我也會想辦法剷除你的!”

如果不是這種地方人多眼雜,白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對他下手。竟然用那麼多無辜的孩子做實驗,死多少次都不夠。只是她很奇怪,這樣喪盡天良的人,為什麼會又再次重生的機會?

白藍想不通其中關竅,對面的人卻是目光一閃,眼中佈滿了狠意:“這麼說,是你殺了他?”

聽到這句話,白藍心裡咯噔了一下,心中連叫糟糕,這人原來不是祁三?

“是不是你殺了他?他是怎麼死的?”沙發上的男人起身,一步步朝白藍走來。

白藍後悔自己太沒腦子,僅僅憑著兩句話,就將自己的祕密賣了。但後悔已經來不及,當時心緒不穩,還沒從那張臉的震盪中清醒過來,更因為這人的舉止和祁三實在相似,想不誤解都難。

“你是誰?”白藍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澀聲問道。

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八成,自己這是撞到了祁三家人手中!

下午才起床,長途旅程後精神狀態不容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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