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我沒有那麼重口味
金‘玉’嬌慌神了,劇烈抗拒起來,白藍卻不理會她,伸手將她下裙的繫帶輕輕一扯,瞬間,嫵媚又‘性’感的繫帶蕾絲裙從她的腰間掉落下來,‘露’出了只穿著紅‘色’T‘褲’的雪白‘臀’部。
酈舜堯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忘記了這種場合不適合喧譁,“師父,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
金‘玉’嬌上半身的衣服完好無損,下半身卻光溜溜的,如果忽略那條布料奇少的T‘褲’,當真是實打實的yi絲不gua,這樣半‘露’的姿態,卻比全脫完更加‘誘’人。金‘玉’嬌的身材著實不錯,最起碼腰肢夠‘精’瘦結實,而‘臀’部豐滿‘肥’潤,加上她抱著柱子的姿勢,香‘豔’無比自不必說。
而白藍,手中握著皮鞭,輕描淡寫一言不發慢條斯理的脫人裙子……
看起來很鬼畜啊有木有?情結啊有木有?
酈舜堯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好吧,他發現自己對白藍的認知需要重新重新整理。
白藍聽他開口,真恨不得拿膠帶將他嘴封上,到了這一步,想要暗中報復什麼的已經沒有必要,她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就算知道是自己又怎麼樣?就像酈舜堯說的,這事有他參與,金‘玉’嬌還敢反抗不成?。
白藍瞪了酈舜堯一眼,冷笑,“這麼有感覺,要不要你來動手?”
酈舜堯趕緊搖頭,“不用不用,能觀摩師父出手,是我的榮幸。作為徒弟,必須要虛心好學。”
白藍抖了抖手中鞭子,也不知道是誰盯著別人‘臀’部眼都不眨?酈大少敢說你沒有想入非非?
“你們是誰?該死的,放開我,你們這麼對我,以後一定會付出代價的……”金‘玉’嬌本來下身失守已經很難堪了,現在又聽到一男一‘女’當著她的面調笑,大腦神經受到刺‘激’,不管不顧的就叫嚷了起來。
白藍鞭子一抖,鞭風從她‘臀’部掃過,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向,金‘玉’嬌情不自禁的肌‘肉’一縮,那反應,真是逍魂……
酈大少嘖嘖兩聲,‘摸’了‘摸’下巴,“看不出來,蛇蠍‘女’王的‘臀’部竟然這麼**。”
金‘玉’嬌憤怒不已,卻也知道自己叫罵威脅都沒什麼用。金‘玉’嬌被金家當成繼承人培養,狠辣手段惡名揚,很多人都叫她蛇蠍‘女’王。她自己親自也懲罰過不少人,有敵人也有犯錯的手下,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羞辱,她完全不清楚,到底誰有這份本事,輕而易舉的幹掉了自己的隨身保鏢,將她帶到了這個陌生地方,故意戲‘弄’整治她。
大腦迅速運轉,想來想去,也只想起有人彙報過,自己出手對付的那個‘女’人是屬於酈舜堯的。而且,昨天她得知那晚夜總會里的那些人,都被驅逐出了南方地界,那出手擄人的小‘混’‘混’已經永遠消失。還以為報復過了,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沒想到對方還不依不饒,連她也不放過,這麼說來,出手的人真是酈舜堯?
金‘玉’嬌的腦子還是很‘精’明的,很快就分析出了對方的身份。緊張還是緊張,但已經沒有剛剛那樣慌張,眼睛看不到,但好在聽覺沒問題,聽到男人調笑的聲音,就認定了是酈舜堯。一反剛才的慌‘亂’,輕笑一聲,用you‘惑’的語氣問道:“能得酈少誇獎一句,我的‘臀’部還真是榮幸。其實,我與你的小情人比起來,也不算差吧?酈少難道就忍心為了她來懲罰我?我這細皮嫩‘肉’的,可禁不起虐待呢!其實,酈少何不考慮一下我?我不比你那小情人更有味道?”
前後反差之大,只叫人咋舌。白藍笑著看向酈舜堯,多有能耐啊,能讓高傲的‘女’王瞬間諂媚的獻身自薦枕蓆。最開始金‘玉’嬌可是寧折不彎,放話出來要讓他們好看的。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先前的話當成了放屁,反而放低姿態的對酈舜堯獻媚,不得不說,身份地位真是一件利器!
酈舜堯發現白藍看他的眼神兒滿是探究,渾身就開始不自在了,趕緊撇清道:“是她自己發‘騷’,與我無關。”
白藍無語,她有說什麼嗎?她不過是想提醒他,他如果沒事就不要妨礙她辦事,這難道不該是殘酷嚴肅的場合嗎?為什麼硬生生的叫他給整的像**‘交’易?
“你如果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這裡不需要你一直找存在感!”
怎麼可能?他既然站在這裡,腳下的這塊地面也必須有存在感。不過,也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和白藍髮生爭吵。
金‘玉’嬌聽到兩人對話,訝異怎麼會有‘女’人對酈舜堯用這種口氣說話,太隨便,也太理直氣壯。什麼時候酈舜堯身邊出現了這麼個人物?他不是一直都只養情人不談感情的嗎?
酈家,陳家,即墨家,南方三大巨頭。即墨家最古老,但因為這一代後繼無人,行事低調,影響力已經在漸漸減弱。陳家,陳冠齊是一條毒蛇,陳家現在在他手上發展的很猛,但因為他乾的很多事比較**,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國家盯上他了,近幾年夠他忙了。而酈家,現如今已經是三大家族之首,酈家與政aa府關係良好,現在有清理了內患,從畹町的三家例會後,酈舜堯已經成了南方絕對地位的人物,說是南方王者也不為過。
酈家的變故來的快解決的也快,當時不覺得,事後再一想,很多人都看出來了。酈舜堯先前一直在對酈二叔示弱,一直在養大酈二叔的野心,讓酈二叔以為自己奪權輕而易舉,那些擺明了支援酈二叔的族人,在酈二叔倒臺後不但沒有被清理,反而地位更上一層樓。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一早就是酈舜堯的人,倒向酈二叔,不過是酈舜堯自己布的局。酈二叔那場內部奪權就像是兒戲一樣,唱大戲的開場,玩兒似的結束。分明,這只是酈舜堯安排好的一場給大家看的戲罷了。
酈二叔被驅逐的順理成章,酈家從此只有酈舜堯一個人的聲音,兩年蟄伏,一朝權勢盡握。誰能說酈舜堯能力不足?誰能說他手段不夠?
後知後覺的人們,想清楚了其中關竅,臉‘色’什麼樣的都有。例會過後,大家不約而同的,已經默認了酈舜堯的絕對地位,在心裡不免對他更加忌憚。
一個年輕有謀略的家主,至少可興盛酈家二十年,只要酈舜堯不意外死亡,至少這一代,酈家的地位已經穩不可破。
金‘玉’嬌也瞭解酈舜堯的地位,雖然她家是跟著陳冠齊的,但是如果酈舜堯的利益更大,她倒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利弊迅速在心裡一翻滾,金‘玉’嬌也不介意跟酈舜堯發展點曖昧關係,她要掌管金家,肯定不會嫁人,如果跟酈舜堯有了情人關係,對她還是很有利的。
沒想到不過是看中一個男人,竟然還能釣出這條大魚?金‘玉’嬌瞬間‘精’神起來,那顆不安分的心臟開始蠢蠢‘欲’動。
金‘玉’嬌這樣的‘女’人,腦子裡裝的絕不是正常‘女’人所在乎的情愛,面對酈舜堯,‘女’王氣焰不用壓制就自動熄滅,高傲的面孔也換上了冶‘豔’火辣。
“酈少,難道你對你看到的不滿意?”
金‘玉’嬌故意扭動了兩下‘臀’部,勾*引意味兒毫不掩飾。15530561
“如果你能解開我手上的繩子,讓我親自為你介紹我的好處,豈不是更好?”
白藍算是大開眼界了,從來不知道還有金‘玉’嬌這樣的‘女’人,拿著自己身體調笑,竟然還能這麼怡然自得?
這也是白藍不懂男人心了,只要是正常男人,誰不希望‘女’人在某些方面奔放火辣?金‘玉’嬌如果猶豫不前,絕對是毫無希望。但她這般直白大膽的說出這些挑*逗之詞,才是直搗重點啊!
酈舜堯也喜歡熱情直白的,但他又不是種馬,只要是‘女’人就上?他是眼睛有問題才會喜歡上金‘玉’嬌這樣的心黑暗搔貨!少爺我也很挑的。
“已經是半老徐娘了,就別賣‘弄’風情了,本人沒那麼重口味。”
酈舜堯說著,目光卻是看向白藍,似乎是向她展示自己意志有多麼的堅定。
金‘玉’嬌暗暗吞下一口血,好個酈舜堯!金‘玉’嬌已經年過三十,現在三十歲的‘女’人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稱不上老。但被酈舜堯這麼一損,金‘玉’嬌就算再淡定,臉上也掛不住了。
白藍掃了眼兩人,冷哼一聲,“搞清楚,今天‘弄’你過來是要為你做過的事承擔後果的,不是給你機會勾*引人的。記住了,雲陽、雲芯兄妹現在是我的人,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最好別妄圖染指。還有那個小孩子,如果不是你,他也不會遭受非人折磨……無論如何,你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雲陽、玲瓏、‘花’生、伊諾,你禍害了四個人,四百鞭子……”
說完,也不給金‘玉’嬌說話的機會,手中鞭子一揚,用力甩下,啪的一聲‘抽’在了那雪白的‘臀’部上。
白藍不禁慶幸,這金‘玉’嬌很懂眼‘色’,知道穿T‘褲’,方便了她動手。
“啊——”金‘玉’嬌猝不及防的捱了一鞭子,張嘴叫喊出聲,臉上又怒又恨。
白藍一旦動手,也不磨蹭,鞭子一下一下極有規律的打下,心中想到已經死去的伊諾,手中力道一鞭比一鞭用力,沒幾下,金‘玉’嬌‘臀’部就滲出了血痕。
酈舜堯看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看著白藍緊繃著小臉,一下一下嚴肅的揮舞著小皮鞭,身上開始癢癢起來。如果忽略金‘玉’嬌那‘臀’部上的血痕,這個樣子好有愛,他都想上去試試了!
怎麼辦?難道自己也有被虐傾向?好想拜倒在師父的皮鞭之下。酈舜堯狐蹙著眉,揮散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臆想,不能再墮落下去,不然自己將師父養成情寵的偉大理想怎麼辦?
地下車庫內,皮鞭啪啪聲,‘女’人驚叫咒罵聲隱隱飄‘蕩’在空氣中,酈舜堯扒拉著自己的頭髮堅定著自己的心意,半個小時過去,直到白藍一頭杵到他面前,才將他從未來規劃中拉回了神智。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染血皮鞭,酈舜堯不解道:“幹什麼?”
白藍將皮瓣朝他手裡一放,擦了下額頭的汗水,“不是說有事弟子服其勞?我現在累了,還剩下一百鞭子,你替我打了。”
“啊?”
“你有意見?”白藍翻了下眼皮,哼道:“說不定,她會很樂意由你動手。”
當他是什麼?這是要慫恿自己S嗎?酈舜堯抓著染血的鞭子,噁心感上湧,他可以肯定,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嗜好。
“我記得,有人說過要虛心好學?”
酈舜堯果斷沉默,他是說過,但是有必要讓他動手嗎?他的手下又不是吃素的?
白藍剛打完人,而且將人家蛇蠍美人的嬌嫩‘臀’部打的鮮血淋漓的,她自己也很是膈應,她也沒有S傾向,雖說是懲罰人,但畢竟心理上感覺不怎麼美好。
拍拍手,果斷提前遁走,反正發洩也發洩過了,再打下去,她有些下不去手。這樣的活計,還是讓給酈舜堯好了,誰讓他把人綁來還主動暴‘露’身份的?既然這樣,不讓他變成共犯都有些對不起他的熱情。
“必須打夠了,不許偷工減料。”
扔下一句,白藍就跑了。
回到房間,屠化正無聊的看新聞。這人來去自如,白藍已經習慣他時不時冒出來了。反正他人品也過得去,白藍也不像最初那樣排斥他不打招呼就‘摸’進自己房間。
“處理完了?”
“嗯。”白藍臉上突然一紅,明明自己也沒幹什麼,但是屠化問到了,她就覺得羞於啟齒。她能說自己將人美‘女’的裙子扒了,然後用鞭子‘抽’人家屁股?
屠化看到白藍的反應,有些不解,順口就多問一句:“怎麼報復的?有酈舜堯在,他沒有‘亂’出主意吧?”
“就打她一頓唄,還能怎麼樣,總不至於把人殺了,我又不是殺人狂。”白藍含糊回答,將重點模糊掉,她直覺的認為,屠化如果知道她幹了什麼事,後果一定不怎麼美好。
而且,她前幾天還用皮帶‘抽’過雲陽……
白藍不由後悔,當時怎麼就想著用皮帶‘抽’人呢?頭腦發昏了吧?竟然會讓大男人脫‘褲’子,這麼邪惡的人真的是自己?
“你沒事趕緊回去吧,我剛才打人出了身汗,要洗漱一下。”
白藍不敢再回憶當時的‘混’‘亂’,心虛的將屠化拽出了房‘門’。
金‘玉’嬌的事就此落下帷幕,至於酈舜堯是不是真的‘抽’了剩下一百鞭子,白藍也沒向酈舜堯詢問。這事兒過了就是過了,再問就有些羞於開口。
當天晚上,白藍應宋修儒的邀請,去一家酒樓吃了頓飯。宋修儒聽說白藍要去京城,就撿著北方的特‘色’小吃,好玩的地方說給白藍聽,還有京城的人情往來,一些小忌諱之類的。聽的白藍津津有味兒,對宋修儒又多了兩分喜歡,果然,能跟羅嚴有那麼好的‘交’情,本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相比之下,宋修儒比羅嚴更平易近人一些,羅嚴本身的地位在那裡擺著,就算彬彬有禮,也還是帶著上層人士的優雅與貴氣,讓人輕易不敢攀附。宋修儒就不一樣了,他見識多,不端著身份,也沒什麼‘花’架子,相處起來,天南地北的,很容易‘交’談起來,雖然人是胖了點,但胖的不讓人厭惡,白白嫩嫩的,也沒胖到離譜,身上的‘肉’並沒有一圈一圈的堆起來,還算勻稱,看得出平常有堅持鍛鍊。五官也端正,除了眼睛小了點兒,認真打扮起來,也能勉強稱得上一表人才。
白藍之所以願意跟他加深友誼,大概也是他從一開始,就沒對白藍抱有惡意,沒算計過她,也沒有對她有不良企圖。他叫她妹紙,最初也就是順口的一個稱呼,到了現在,妹紙倒是真有兩分“妹子”的模樣。
就算他沒遮攔的拿白藍調侃幾句,白藍也不會生氣,一旦真成了朋友,那就得有個朋友的樣子,再拒人千里的,就不像樣了。
從宋修儒嘴裡,白藍知道了很多關於京城方面的訊息,收貨也算不菲。
回去後,白藍就著手準備離開的事宜。先讓人將那批原石運回京城的住處,然後就是整理物品。
最珍貴的,莫過於白藍手中的那張虎皮,經過鞣製的虎皮,軟和溫暖,因為是剖腹的,皮‘毛’比較完整,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且這個紀念價值大,是白藍目前為止最有價值的獵物,值得收藏,這個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帶著的。
再有,就是那一皮袋子的鑽石,價值一億歐元的東西,白藍隨身帶著還是有些膽顫,想過去銀行租一個保險櫃存放,但考慮到這東西是黑吃黑得來的,怕拿出來會節外生枝,衡量再三,還是放在自己身上,等玲瓏回來了,讓她給自己做個密封的小袋子,將黑‘色’皮袋子換下來。這東西是畢竟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不換掉實在不舒服。
整理包包的時候,白藍又發現了一個‘女’孩子用的小荷包,想起來是即墨老先生送的見面禮,當時隨手放進包裡就忘記了,回來後也沒開啟看,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過了這麼久,再看,才發現裡面裝的是亮晶晶的紅‘色’偏紫的小石頭,十分惹眼。白藍當然不會認為這是玻璃,連忙去找屠化。
屠化拿起一顆對著光線看了看,告訴她:“這是天然星光紅寶石,緬國莫谷出產,這幾顆質量都不錯,俗稱‘鴿血紅’,價值大概五百美元一克拉,你可以拿去做首飾。”
說著也笑了,“即墨老爺子真夠大方的,第一次見面就捨得送這些東西。不過,他家的確是有一個寶石礦,也算自家特產了。”
白藍‘抽’了‘抽’嘴角,很是無語,要不要這麼豪爽?
手裡至少有七八顆紅寶石,模樣看‘挺’光滑圓潤,怎麼著也值百多萬吧?
白藍突然後悔那天沒開啟看看,莫名其妙的收了別人的重禮還一無所覺,自己這也太大意了!要是知道是怎麼貴重的東西,當時她怎麼可能收下?
“他說這是給自己小孫‘女’的玩具……”
‘玉’慌起白驚。白藍撇撇嘴角,嘀咕了一句。
如果即墨老先生沒有這句話,她當時肯定不會收的。自己這平民思想確實太頑固了,總以為小孩子能玩的東西一定是便宜貨,再貴的玩具還能上萬不成?沒想到啊,何止是上萬,到了即墨家這個程度,什麼星光紅寶石,也就是好看點的石頭而已,別說給孫‘女’兒串珠子玩兒,就是給孫‘女’兒當彈珠,他們也不會心疼的。
白藍默默吞回一口心頭血,暗暗考慮著送什麼樣的回禮。她的‘性’格如此,最怕欠人錢財人情,自己大咧咧收下禮物鬧了個烏龍,人情不用說已經欠下了,現在再將東西退回去已經不現實,還得想想到哪裡‘弄’點好東西,時機到了就將人情還了。
難道說自家曲臻師尊在施展祕法的時候還給她增加了幸運值?不然自己為什麼一出獄,就跟珠‘玉’寶石之類的這麼有緣?
翡翠有了,鑽石有了,寶石也有了……
星光璀璨啊有木有?
……
休息了兩天後,伊諾、‘花’生、玲瓏三人從鏡湖山莊回來。白藍見伊諾氣‘色’紅潤,身上隱隱泛著光華,像是完美的‘玉’雕,凌厲冷酷中透著瑩潤光澤,只一眼就能讓人知道不凡。惹得酈舜堯和屠化盯著看了半晌。
等無人時,白藍‘私’下問了伊諾,也即曲臻。得到的答案是:“還沒融合完全,等神魂與柔體完全契合,才能將外放的氣息收斂起來。”
白藍‘摸’‘摸’鼻子,只能無語。
屠化卻找到白藍,“等到了京城,能不能再讓人給伊諾檢查一遍?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站在他面前,會感到呼吸不暢,像是被完全壓制了氣場。我問過酈舜堯,他也同樣有這樣的感覺,如果是他體內‘藥’物作祟,最好還是‘弄’清楚比較好……”
三十個孩子中唯一的存活,本身就已經不可思議,若是再發生一些難以控制的變化,屠化也說不好,這樣的結果是好是壞。若是引起了殊密處的注意,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