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詭計
鳳影她們來後第三天早上,按照約定,林凡是要赴約的。但是珍妮有些為他擔心。按理林凡這三天裡是應該養精蓄銳,然後再去赴約。儘管小約翰舉起了白旗竟把最好的女奴送出來,表示講和的誠意。但是道上的事,任何人都是要謹慎行事的。
看著什麼事也沒有,說不定暗藏著凶險。
在這道上混沒有是可以絕對信任的。
尤其是這樣的結下仇,然後又講和的談判會,一般都是另一種形勢的較量。比拚實力也比拚智慧。鬥智也鬥勇。只要稍有不慎,很可能是人倒馬翻。
可是這兩天,珍妮就沒見林凡好好養精蓄銳過。
早飯過後,林凡又哄著影玩了起來。
中午要去赴約,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上午的。跟影玩什麼貓捉狗的遊戲啊。影一來,好嘛,林凡、影,加上那小珍妮和露西,四人滿地亂爬貓捉狗。
這是純小孩子的遊戲,而且還是中國小孩子的遊戲。美國的小孩子都早不玩了,他現在玩的是火車和飛機,更高一級的則玩火箭和飛船了。
不過那火箭和飛船似乎不及這貓捉狗玩的更熱鬧。尤其是那老公貓林凡把三個小母狗追的滿地亂爬嗷嗷直叫。
珍妮終於是忍不住悄問林凡:“林先生,您不用休息嗎?”
“哦,休息?休息了一晚上還不夠嗎?”林凡坐起來道。
“您晚上休息了嗎?”珍妮急不擇言,順口說道。
“哦……你?喂,你這個習慣可不大好!我要告你侵犯人權,對了這叫隱私權。”林凡理直氣壯的道。
珍妮羞得臉成紫茄子顏色。但是心裡卻是暗恨:“那也是隱私權嗎?一晚上吼的山響,怕是樓外的人都能聽到,隱個屁私啊。”
可是這話偏偏不能說。
越說越露骨,自己也會更難堪。
“喂,你一宿都不睡嗎?”林凡壞壞的問。
珍妮更是無言以對。
承認不妥,不承認,剛才自己說露了嘴。但是看到他一臉壞壞的笑樣兒,真想一把掐死他,可是自己又打不過他,這個念頭只能在心想想絕不能墳諸行動。否則,吃虧的將是自己。不過看著他那副嘴臉兒,又實在氣不過,於是怒道:“睡個屁,你們吵的人怎麼睡的著?”
林凡一個貓跳,撲向影,嘴裡卻嘀咕道:“這事怪不著我,我是一點都沒吵的,你找於小姐他們吧……”
珍妮氣的正想道:“怎怪不得你,是你把……”忽然住了口。一是覺得下面的話不妥,二是她忽然發現影一個狗閃輕巧的躲開。而林凡倏然之間身子一橫,似乎橫懸著距地半尺,身子古怪的擺動了一下,卻只一探,便把影抓到了手裡。抱進他的懷中。
哦,這是什麼功夫?
這哪是一種純粹的遊戲,這分明是最上乘的格鬥技巧。
聽師傅說(當然,現在她已知道了是她的母親),中國人把鳥獸魚蟲的動作皆可演化成武功招式,博大精深。她對這話從未信過。可是回想一回,無論林凡的貓跳還是影的狗閃,還是剛才林凡那更古怪的像游魚一樣的擺動,無不暗藏著玄妙。
這就是師傅說是中國武學的博大精深嗎?
她情不自禁伏下身,學著林凡剛才的那一跳,撲向林凡。
我靠,這醜出的大了。林凡那是貓跳,她這哪裡是貓跳,分明是狗熊落水,噗通一聲,距離林凡還差一半她就落了下來。
這聲重的一聲,差點沒把影笑背過氣去。但也笑的絕倒在地板上。
珍妮鬧了個大紅臉,但是這個武痴卻犯了倔勁。林凡輕易的就躲開,但見她不顧影的嘲笑,向林凡一撲再撲。便道:“喂,你那樣不行,你看好了。”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把身子完全縮在了一起,忽然張開,身子像流線一樣,身她撲去,珍妮忙躲,那哪裡躲的開,她的身子剛剛閃動,林凡整個人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剛才因為著急,那天閃也是狗閃,而是狗見著了主人耍賴打滾。剛一動,林凡落在她身上時,正好仰面朝天。
兩人來個真正的飛吻。
林凡伏在她的身上愣了半天,忽然笑道:“哈,珍妮,你的嘴抹的是什麼啊,這麼甜?”
珍妮只覺腦子嗡嗡直響,還有點發暈。
她的嘴,別說男人,女人也沒人碰過一下。今天倒好,整個跟要凡來了個實接實。更可所氣的是,這小子整個身子,全壓在自己的身上,把她連砸事壓的,身子又酸又能軟,正……
“你、你……你流氓!”珍妮這時瞪圓了眼。
林凡一臉這時一臉的訕笑:“嘿嘿,對不起,我不是顧意的,唉……你這身子也太柔軟了吧?這,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林凡滾下去,坐起來。
珍妮連滾帶爬的爬起來,但剛剛站起來,又差點沒摔倒,這腿軟的,就像沒有了骨頭了似的。更是一點勁兒也沒有了。
今天,這虧吃得暴。
被林凡“糟蹋”了,還沒地方說理去。
她恨得牙都直咬:“流氓、混蛋!”
林凡只能苦笑。
不過,他的嘴也不服氣:“都跟你說了,不是顧意的。我還是好的呢,換個人沒這麼便宜了。該死的美國妮子……靠,壓死你才好呢,看你還能顧得上罵人?”
林凡忽然覺得自己很正人君子,便理直氣壯起來。
影捂著小嘴笑得格格直響。小珍妮和露西是苦忍著笑,只是不敢出聲。子瑜和於行燕,早上就沒起來吃飯,還在睡。小姐姐比她們好一點,因為她與林凡能夠進入那種龜息有狀態,體力恢復的比她倆快的多。
林凡已發覺鳳影的功力大進。
悄問她是怎麼回事。
鳳影告訴他,她得到了春媛的指點,現在已經能夠自行進入龜息了。
林凡自然特別的高興。
他最牽掛的小姐姐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有能力自保了。那時他做事將更肆無忌憚。哼,那時說不定,要風有風,要雨有雨。
春媛姐一直是坐在沙發看著他們玩的,這時也是忍不住的笑。她向林凡招一下手。林凡偎到她身邊。
林凡至從知道了春媛姐是天龍女後,對她的心態完全發生了變化。但是以她沒了憐惜心思,卻依然有很重的依戀。
必竟這個女人給予半年我的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那個過程中所形成的感情,是不可能因為她的身份的改變而完全改變的。
春媛姐看著林凡悄笑道:“你現在真的時越來越壞了。”
林噗哧一聲笑了:“壞一壞那個女人,我高興。”
“哦,你怎會有這種想法?這很不像你的風格啊。”春媛姐有些不解了。
“嗨,你當然是不知道了,我剛來時,那個傢伙可是讓我受了她老了氣了。要不是因為她是行燕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不管她是不是女人,都一定會拿拳頭把她那翹的大鼻子給她砸扁了。”
“哦,這麼大的仇恨?”春媛笑著道。
“你不知道他們美國人有多麼可惡,就像我們是下等到人似的,看著我們他們那張帶大鼻子的臉,不知首有多少不屑。其實有什麼啊,不都是人嗎,媽的,真的誰比誰就高多少呢?偏裝出一副比我高高在上的臭樣子。那樣子,老氣人了。”
春媛姐忍不住的笑。
“這珍妮更是如此。而且特別的看不上我。唉,剛來的那一個來月,姐不知道她給過我多少氣受呢。”
“她老是找你的毛病。”
“嗯。”
“哦,她不是喜歡上你了吧?”春媛姐道,“女人要是看上的男人,常常會顧意找他毛病的。那是欲近則遠。”
“得了吧,姐。我還沒傻到什麼都分不清了的地步。她會看上我?唉,她看上的人倒是有一個,但不是我。哼,我想想都更生氣,什麼玩意兒呢,明明是女人,偏偏長著男人心,竟喜歡女人。我怎也要扳板她這臭毛病。她老想勾搭我的行燕,所以我怎也得想辦法讓對男人產生興趣,否則,她老是在我背後嘀嘀咕咕的,我好煩的。”
春媛姐強忍住笑:“喂,你剛才……不會是顧意的吧?”
“哈哈,當然是顧意的了,否則哪會那麼巧落得那麼準?”
春媛姐白了他一眼,因為覺得這小子真的越來越壞了。
林凡卻不在乎,繼續著道:“剛才……哈,我把她好頓吻,就差沒把她的嘴咬掉了。”
“你、你好意思說。”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對她產生了感情。我只不過是教導教導她,讓她好對男人產生興趣。嘿嘿,那傢伙好像從未接過吻,你不知道她反應的多麼生疏,反應又多麼強烈。否則,她怎會氣的那麼罵我。”林凡一邊說一邊很和意的笑。
“林凡,”春媛姐叫道,“你別玩過火了。她是喜歡上了你怎麼辦?”
“喜歡我?嘿嘿,不會的,我們有國溝。”
“國溝?呵呵,你真能照詞。”
“這樣形容很恰當的。不同時代的人有代溝,不同的國家的當然也有國溝了。她們美國是從內心看不起我們中國人的,所以我們是不地產生什麼的。產生什麼也沒用,我是不會拿自己的熱臉貼人的冷屁股的。我沒那麼賤。我就是逗她玩一玩,把她的臭毛病治過來,我才懶得理她呢。只要她不再想著勾搭行燕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