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法棍
樓頂的眾人聽大熊三個人說,那個被他們劫持來的小孩忽然沒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都覺得這事蹊蹺,心裡都莫明其妙的恐懼起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怎麼可能就把人給弄沒了呢。他們不相信有鬼一說。可是也沒有能夠說得清原因。
鐵頭爛三比別人更加恐懼,他和林凡打過幾次交道,雖不能說完全瞭解了林凡,但是他比眾人更多知道一些林凡的事。林凡本來是被沉到湖裡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是不應再有活命的機會的。可是他偏偏活著回來了。
在林凡的身上發生的太多不可思議的事。冥冥中有什麼力量在幫他嗎?
這次計劃的事是很周密的,他半點都沒敢疏忽。本來是想抓鳳影做人質的,可是她和那個叫影的小姑娘總是形影不離。而且還有高魁時時跟著。他們很不好下手。爛三的計劃是必須是一擊必中。因為他知道林凡的可怕,如果讓林凡有了警覺以後就很難對付他了。
所以他們計劃再三,最後選擇了姍姍。因為從他們近幾個月來的調查已確信了林凡和他的老師一家的感情。以爛三對林凡的瞭解,劫了姍姍,林凡必救。他們這一次在工廠裡和工廠附近都佈置了人手,而且是泉城十幾個大賭場老闆最得力的手下。務必不能讓林凡活著回去。
林凡這個小子太可怕了。
這小子如果活著,他們最後都得破產。
沒有人願意從一個富豪變成窮光蛋!
原來前一會兒給高魁打電話的那個高個子,聲音有些陰冷的道:“鐵頭,這件事……”
鐵頭爛三也有些發懵,那個小女孩已經沒了,這個計劃還怎麼實行?
可是這次如果放過了林凡,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對付林凡不說,他最怕的是林凡的報復,看過他是怎樣對待鬼六子的就能知道,這小子報復人的手段多麼狠辣。鬼六子的胸骨被他打塌了不算,兩條腿骨更是被他給踩碎了。
十年前還只有八歲的林凡,他本人就已經不是對手了,但是他那時還沒有能力一隻腳勁兒就能把鬼六子的腿骨踩碎。可是十年後,現在的林凡已不是他所能測出深淺的了。否則他也不會聯合了十幾家大賭場的老闆,而且挑選了一百多位好手出來一齊對付林凡。就是想只要林凡一露面就把他做掉。絕不讓他有一點逃脫的機會。
可是現在……
林凡還沒露面,劫持的那個小女孩兒先沒了影蹤,無論信不信那些虛無的東西,這都不是一個好兆頭。
鐵頭爛三眼皮都跳了起來。
林凡抱著小妹,像游魚一樣,在佈滿了劫匪的廢棄的工廠裡鑽了出來。稍稍遠離了工廠一點,忙掏出手機把已經救出了小妹的訊息告訴老師。然後抱著小妹往回飛奔。
今天算是那個大熊他們走運,因為林凡怕嚇著他的小妹,也不想讓小妹看到那種恐懼的場面,所以並沒有對他們採取行動。否則,他第一時間,就會先把那個挾著小妹的人的脖子扭斷,而不是隻點他一指。然後會是大熊和那另一個人。但是他已把這裡所有的人都記下來了。他暗暗發誓,這裡的每一個都要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他不會再只是逗著他們玩。他可怕他們再給他玩這麼一次陰狠的。他們這樣的玩法,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他只想把小妹送回去後,馬上就返回來,別看這裡有一百多人,如果沒有了小妹的拖累,這一百多個人,還不放在他的眼裡。也不怪他現在這麼的自信,他抱著小妹從他們這麼多的人中鑽出去,就像是這裡並沒有人似的,並沒有怎麼費力。他現在懷中可是還抱著一個小妹呢。無論怎樣都不會如他一個人那樣毫無阻礙的。
林凡抱著小妹回到老師家,老師一把抱住他倆。激動的哭得泣哽聲咽。兩個可都是他的孩子啊,林凡雖不是她親生的,原只是她的學生,可是這半年多來,林凡那對她的拳拳赤子之心,早讓她把他當成了她的親生的兒子。況且現在更是把她的寶貝兒女兒給救了回來?
高魁一直站在一旁看著母子三人,也是激動的“老淚”縱橫。
好半天,才在林然的勸說下,老師止了哭聲。
高魁走過來,在林凡的肩頭拍了拍,但什麼話也沒有說。男人之間有時不用說話,就能相互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林凡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忽然想到了工廠裡的那些人,轉身就要走。
高魁忙叫道:“林凡,你要幹什麼去?”
林凡想了想,道:“回家啊。”
“放屁,你要做的事,還能瞞我嗎?”他一邊說一邊撥出了槍,“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要去,也得我們倆個人去。”
林凡暗自咧嘴,兩個人去?
那可是一百多人,每個人手裡都有槍,高魁跟著去,只能是個拖累。他本來想要笑高魁兩句,可是忽然看見老師就在面前,便嚇的一縮脖,把剛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姍姍忽然道:“爸爸你別去,他們有好多人啊,都有槍!”
姍姍在進入工廠時,可能是在車裡看到了在工廠內那些走動的人。
老師一聽,一把抱住了林凡:“凡兒真的嗎,那你們誰也不要去,姍姍回來就好。”
林凡只能暗自叫苦,姍姍回來就好?
誰能保證他們有了這第一次而不會再有第二次?
馮珍走上前:“你們誰也不要動,林凡把情況跟我說一下,這件事由我們警方來處理。”
林凡看了看馮珍,心下不以為然。這個馮珍因為林然的關係,林凡見過她幾面,對她的印像不錯,從第一次見到她,對她的印象就很好,也許因為她是個美麗的女人的緣故吧?
但是他卻知道警察和那些人打交道卻沒有一次不是灰溜溜的。這並不是說警察沒有那些道場上的人的勢力大。而是她們的警察局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馮珍雖然很有幹勁兒,可是她現在在她的警隊裡,還不能服眾。許多扈強的老人,根本不肯聽她的。而那些人跟那些賭場的老闆都有很親密的關係。馮珍一動,那些人恐怕早跑沒有了蹤影。對於這一點,林然也幫不上忙。
他的法律用不上,也只能乾瞪眼。
“珍姐,你的人對付不了他們。”林凡小心的說道。
馮珍臉色一暗。
林然忙道:“珍兒,林凡說的不錯,如果我料的不錯的話,那些人是衝著林凡來的,是誰恐怕我們都能猜到。你們警局有不少人是跟他們是穿一條腿褲子的。這件事情我看就讓林凡自己處理吧,他既然能從那些人手中把姍姍救出來,我相信他對付那些人比我們更有辦法。有時候走正道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以惡止惡!珍兒只要利用手中的權力,儘量做好善後工作。而凡兒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出手就要狠,不要留活口,不要留下任何的證據。我想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你該跟老高學會了不少吧?”
老師的臉色變了。
林然看了楊茹梅一眼,然後很冷靜的道:“泉城的事,楊老師不是聾子,我不必多說了吧?你抱著孩子回屋吧,有些事不解決,如果拖泥帶水的,林凡不會怎樣,不是我高看林凡,老高應該比我明白,現在恐怕沒有人能夠把林凡怎樣,所以我們誰也不用為林凡擔心,但是所有他的親人和跟他走的近的人都很危險。所以我們是被逼上了這條路,有些事並不是我們想那樣做,而是不得不那樣做。弟妹,大哥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自認為還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我也不想那樣做,但是如果我們還想能夠好好的活著,我們就不得不去做!如果弟妹不想姍姍第二次被擄去當人質,就最好不要參與其中!好人壞人不在於他做了什麼,而在於他做了之後,對誰有利,如果對大多數人有利,那他的手段既使激烈了些,也只不過是合理不合法而以。法……哈哈,我辦的案子,又有幾個是真正合法的?如果真的都是那麼的合法,恐怕就不會是按著我的意思或輸或贏了吧!可是我這樣的法棍,偏偏活得很滋潤!”
老師看著林凡,忽然眼圈一紅,然後低著頭抱著姍姍向寢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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