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昕看著滿地的碎片,淚流滿面。
吃幹抹淨地韓斯澈滿足地去了浴室梳洗,沐可昕咬牙切齒地躺在凌亂地**抓床單洩憤!該死的韓斯澈,也不顧忌她胸口的傷了,只知道一味的索取。哼,你最好祈禱別失勢,否則一定踩你十腳八腳來出氣,也令你嚐嚐被**的滋味!
沐可昕迅速起身穿上睡衣,看到地下的衣服碎片又有想流淚的衝動,她的錢啊!她才剛穿了一下午就這麼報廢了。
韓斯澈走出來就看到沐可昕對著滿地的碎片欲哭無淚,勾起冷笑來,他從西裝外套裡掏出黑金卡遞給沐可昕,“拿去刷,無限額。”
靠,這不就是偶像劇裡經常出來的戲碼嗎?真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在生活中真實上演,這些有錢人,真是過分!
呆滯了兩下,沐可昕很想甩他臉上。但是想想這麼做的後果,她還是忍住了。雖然接受有點難堪,但她還是接了過來。不用白不要,反正她是他法律上的韓太太,家用花銷也理應要他承擔一部分。一開始沒說這個問題不過是因為心理上過意不去,覺的他付了房租,那麼生活費就自己打理。結果這個男人根本就是肉食動物,每一餐都需要拿肉來填,幾乎要用掉工資的二分之一。再說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那樣,總不能光著身子出門吧。
韓斯澈看她接了過去,心情頗好道:“你去梳洗一下,今晚陪我參加一個宴會。所以說外面那些東西不是白給你的。你得穿出比它們更高階的價值來,懂嗎?”
沒想到還真被自己蒙對了,果然是有宴會。韓斯澈這個臭男人把她當做什麼?擋箭牌?交際花?好吧,就算各取所需,也不算欠著他,也用的心安理得些。
梳洗過後,驚訝地看到韓斯澈捧著一條金色的抹胸長裙,正對著她比劃。這這不就是Dior的那條裙子嗎?
沐可昕當即冷了臉,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難堪還有屈辱。原來他從頭看到尾嗎?她的寒酸、被譏諷的目光、一無是處的尊嚴……
“韓斯澈,你一直在監視我嗎?對,我是買不起,我也不是你們上流社會的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白領,一個平凡人,買不起名牌就是罪嗎?需要你這樣來羞辱我?”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什麼時候羞辱她了?自尊心那麼強是要上天嗎?黑金卡都收了還為了一條裙子裝模作樣嗎?
“你在我面前談尊嚴嗎?真是可笑!從你答應做交易開始,你就沒有了!你現在就是我的附屬品,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都需要聽我的。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韓斯澈譏諷地笑著,眼神像含著碎冰和輕蔑,冷峻的面容像千年不化地冰川,那麼高高在上,那麼不可一世。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沐可昕打了一個冷顫,面色蒼白如紙,但仍舊高高地揚起脖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韓斯澈,突然甜甜一笑,“老婆從來就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妖精才是,看樣子韓總對我很不滿呢,
那肯定是我沒有發揮出來妖精本質吧。您放心,今晚我一定會豔光四照,不會令您丟臉的。”
該死,她這是變相地控訴嗎?怪他給她韓夫人的寶座,卻沒有賦予她韓夫人的同等地位。原來她也會覬覦他身邊的那個位置嗎?她配嗎?
韓斯澈冷冷地看她一眼,心裡如一團亂麻。他有時候就是太過冷靜,太過理智,總是覺的看透的結局沒必要再花費任何心思。就好像他和沐可昕的關係,始於契約,最終也會終於契約。他已經為這個女人破了很多次例,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嘴脣動了動,他終究什麼都沒說。
將金色長裙丟給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換上。另外HK的護膚品和彩妝系列全部都在你的梳妝檯上,以後不許用其他家的產品。”說完便走了出去。
沐可昕拿著裙子笑了起來,鏡子裡她未施粉黛,脣紅齒白,看起來是那麼年輕和美好。然而誰知她的心藏在暗無天日地陰影裡,早已慢慢乾枯腐壞。
一身金色的長裙加身,沐可昕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條長裙是模仿美人魚的曲線來設計的,所以從腰身開始便緊緻修身,圓潤地胸部,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緊緊挺立的翹臀,在長裙的襯托下勾勒出令男人血脈噴張地曲線來。而搖曳拖地的裙尾更增添了一絲飄逸出塵的柔美味道來,再加上沐可昕披散而下的秀髮,裸而透亮明眸的妝容,遙遙看來,真像一條搖曳生姿、性感魅惑地美人魚。
就連韓斯澈都為之一怔。看著她款款而來,眼睛裡是笑的正歡地蠱惑。韓斯澈微微錯開目光,略顯僵硬地將卡地亞的寶石項鍊戴在她的頸上。略顯不悅道:“打扮的很好。”
沐可昕勾脣一笑,很好不是應該高興嗎?他那是什麼表情?真是惜字如金,打扮成這樣連她自己看了都覺的驚訝極了,到了韓斯澈嘴裡就剩一個很好了。
這次的酒會是在一家高檔會所舉行,說是酒會不太貼切,更像一場攝影展的慶功宴。這場宴會的主人是享譽國際的青年攝影師舟白,屬於繪畫流派攝影師,作品曾經獲得過無數大獎。會所內擺放著許多畫作以供來賓欣賞,令沐可昕沒想到是韓斯澈居然也會附庸風雅地來看攝影,雖然他外表高貴,但是商人本色和藝術聯絡起來,怎麼看都尷尬。
舟白看到韓斯澈,興奮地張開了雙臂,卻被韓斯澈嫌棄地躲開了。舟白也毫不在意,大方地說道:“韓大少爺,你可真難請啊!請你看攝影展你都不給面子,怎麼?今天吃錯藥了?”
“還不是看你可憐,反正我在家睡覺也無聊。”
“嘖嘖……我就看你這毒舌能撐到幾時?娶了老婆整治死你。”
韓斯澈一聲譏笑,下意識地看了沐可昕一眼,“她不敢。”
沐可昕淚了,頓時對舟白添了三分好感。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當面說他毒舌的,舟白,你真的好有勇氣啊!
舟白循著韓斯澈的目光,這才看到依偎在韓斯澈身邊,性感妖嬈的沐可昕,驚豔地執起她的手獻上了一個禮貌的吻,“這位小姐,你好,你好美。可以做我的模特嗎?”
韓斯澈一把打落舟白的鹹豬手,將沐可昕攔在懷裡,不悅道:“你也太沒眼色了。我的女人會給你拍裸照嗎?”
“哦,天哪!斯澈,你什麼時候有了女人?你怎麼一言不合就拋棄我了?還有在淑女面前你能不能不提幾年前的事?那是為了生活所迫不得不賺點外快,天哪,我要被你戳一輩子的脊樑骨嗎?再說裸照也是藝術啊,你懂不懂?算了給你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韓斯澈將前面一大段的控訴直接無視,令支著耳朵聽八卦的沐可昕心癢難耐。才淡淡反擊到:“那拍A片的豈不是藝術家!”
舟白:“韓大少,你別一句話就暴露自己的小愛好好嗎?這裡還有未成年少男呢?”
韓斯澈撇撇嘴:“少噁心我。”
舟白:“……”
沐可昕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情罵俏’不禁笑出了聲,原來兩人是舊相識啊。這個舟白倒挺有趣的。他也算是介紹給她認識的韓斯澈的第一個朋友吧,這麼想來,韓斯澈的朋友真的少的可憐啊,每天不是工作就是跟這個總那個總的談生意,沐可昕還以為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工作呢。原來他也是有朋友的嗎?雖然不多,但那一定是因為他太刻薄太霸道人品太不好了!
舟白親自引著他們邊走邊欣賞畫作,韓斯澈倒是還能點評一二,不過大部分都是吐槽。也幸虧舟白不計較,仍舊笑嘻嘻地講解著。而沐可昕雖然看不懂那些高深莫測、艱澀難懂的作品,但是憑感覺卻覺的照片特別具有張力、隱藏著非常高深的藝術暢想。這就是她瞭解的全部了,再多她也沒有那個藝術造詣。
會所內已經有不少香衣華服地都市男女,此刻正睜大了眼睛朝這邊往來,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令身為主人的舟白親自接待陪同!
不一會便有人認出了韓斯澈,幾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孩子相偕著向他們走來,眼神裡發著光,臉上帶著害羞的笑,顯然根本就沒有把身邊的沐可昕放進眼裡。
其中一個身材比較高挑,膚白貌美地美女直接伸出了手:“韓總,幸會啊。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
韓斯澈仍舊面無表情,他鬆開沐可昕,伸出大手將柔若無骨地小手包住,語氣稍微有點不耐煩道:“李小姐,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怎麼聽著那麼像有姦情?沐可昕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對此視而不見。支著耳朵聽聽八卦就好。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李雪兒、這是天語娛樂的小公主羋瑤、這一位是當紅明星周芳。”
明星?沐可昕不僅抬頭多看了周芳兩眼,沒什麼特色,一張網紅臉。而且只見她對著韓斯澈柔情蜜意地微笑著,對於其他人根本就視而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