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飛快的按下快門。
韓斯澈眨了一下眼睛道:“所以,你彷彿很希望被人盯著你瞧?”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掌扣在沐可昕的後腰上,用力收緊,沐可昕身子扭曲成一個別扭的角度,不得不抬起腿來,架在韓斯澈身邊的椅子扶手上,這樣起碼她能舒服點。
可她不知道,兩人這樣的造型在外人看來是多麼強烈的視覺衝擊。
千古帝王,絕世美姬,這樣一幅畫面組合在一起,**性感,又帶著幾分威嚴和年代感,視覺盛宴。
“我都說不想拍了,你非要拍,現在,怪我咯?”
沐可昕怕自己掉下去,不得不勾住韓斯澈的脖子,這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她掛在韓斯澈的身上一樣。
再加上沐可昕確實身材很好,身線窈窕做出一個妖嬈的姿勢看著實在是誘人得很。
“我沒允許你有這樣的想法。”
“這不是我有的想法,這是事實,既然你做出這件事,你就要面對事實,作為一個頭號大奸商,韓總,你該不會比我還要不懂這個吧?”
這話說的韓斯澈無言以對。
他沉聲道:“專心點。”
說著,抱著沐可昕在懷裡換了個姿勢,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來看著自己。
沐可昕一巴掌打在他手上:“有人在這裡呢,你幹什麼動手動腳的!”
韓斯澈瞧著她略略有些臉紅的樣子,覺得非常受用:“你想多了。”
那個裝死半天攝影師不得不出來解釋一下:“這個也是我們的造型之一。”
沐可昕有點絕望了:“把舟白叫出來,這個混蛋,設計什麼不行,幹什麼設計這種活春宮一樣的造型?”
韓斯澈撇嘴道:“你見識過什麼叫做活春宮嗎?”
“我……”沐可昕紅了臉,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很多她和韓斯澈之間那不可描述的畫面,臉上忍不住更熱了,羞恥,真羞恥。
她怎麼回事,居然在韓斯澈面前出現這樣羞恥的想法。
韓斯澈不放過任何能夠讓她覺得羞恥的機會,故意道:“所以,你這樣的行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跟我求歡?”
“才沒有!”沐可昕尖叫。
一想到旁邊還有人,她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韓斯澈,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黃色廢料,還有別的東西嗎?”
韓斯澈聳肩:“看來我的小美人很不滿意,光說不練假把式,我們來實踐一下,讓你滿足如何?”
“不要唔……”
當然,在這種事情面前,韓斯澈不管提出什麼要求,沐可昕都是沒有任何拒絕餘地的,反正她打不過韓斯澈,也抗拒不了他的靠近。
比如現在,她又一次被韓斯澈當著別人的面,給親了個結結實實。
這還不算,她發現,她明明理智上提醒自己應該抵制韓斯澈的接近,可身體彷彿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行為,竟然一點都沒有抗拒。
反而還……有了反應。
韓斯澈像是感覺到了她的迴應一般,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而那個本來應
該記錄下兩人美好瞬間的攝影師,現在早就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外面,舟白正吸菸,見到女攝影師出來,頓時露出猥瑣的笑。
“開始了?”
“估計是。”女攝影師有點無奈的聳聳肩說道,“你說,韓少這樣的人,想要追女人,什麼樣的追不到,何必非要弄這麼麻煩的方式?”
舟白扔了菸頭,用腳踩滅,壞笑道:“這你就不懂了,越是容易到手的越是不值得珍惜,要我說啊,我倒是覺得,沐可昕這丫頭很聰明,不管她這樣拒絕韓斯澈那小子,是有意還是無意,起碼,她已經成功的拴住了那小子的心。”
認識韓斯澈這麼多年來,他還從來沒見過韓斯澈什麼時候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子過,曾經在知道沐可昕的存在之前,韓斯澈整個把自己弄的跟禁慾系苦行僧一樣。
舟白還一度懷疑韓斯澈是不是個彎的,有那麼一段時間,他見到韓斯澈就眼神不對了,生怕韓斯澈有一天不小心就跟自己下手了。
還好,沐可昕出現的很及時,他這才放心的相信韓斯澈是個直男,並且還是個生龍活虎沒有任何問題的直男。
小丫頭片子,有點本事。
看著單薄瘦弱的樣子,沒想到比那些波霸什麼的功力更深厚,竟然收服了禁慾系苦行僧。
女攝影師摸著下巴:“還以為韓少這樣的人,哪怕自己身邊的正牌女人不理會他,他也不會缺了女人的,沒想到,他在這方面這樣辛苦,為了吃點豆腐沾點便宜,還要想一個這樣麻煩的方式。”
縱然長得帥有本事又怎麼樣,也有不待見他的女人。
舟白對於女攝影師這個評價覺得甚開心,決定給她漲工資。
“他活該,自己作的,大半夜喝醉了酒,跑去跟別的女人睡在一張**,被那小丫頭抓包了。”
攝影師撲哧笑出聲來:“原來韓少真的這麼風流?”
“不不不你誤會了,他要是真風流,還不至於這麼委屈了,關鍵他並不風流。我說他和女人睡在一張**,他真的只是睡而已。”
女攝影師更加憋不住笑了:“原來韓少也和傳說中的韓少並不一樣哪?”
“你不知道的多了。”舟白拍拍手,站起來,一揮手,準備領著大家走人:“收工了今天,都自個兒回去嗨吧,今晚放假。”
“嗯?啥?”一群人一臉悶逼,裡面還有人啊,就這麼扔著不管了?
“不然呢?”舟白道,“你們一群白痴,給人留點空間吧,好歹要過二人世界,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大家一聽都懂了,合著今天韓斯澈來不是為了拍攝的,是為了找個藉口揩油的。
他過得還真夠辛苦的,在自己老婆身上揩油還要找藉口。
大家無比同情韓斯澈。
沐可昕被韓斯澈抱在懷裡,親的天昏地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不得不推開他。
韓斯澈沒放手,依舊將她抱在懷裡,看著她的目光多了幾分熱度。
沐可昕紅著臉喘著氣,羞恥於自己的身體反應,卻本能的想要更多,她早就已經適應了韓斯澈
的接近。
這一點讓沐可昕覺得十分的彆扭,就像是兩人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兩個人拴在一起一樣,她走不掉了。
韓斯澈抱著她,放在自己腿上,只覺得椅子有點擁擠,忍不住心裡吐槽舟白,讓他找道具,他就不能直接找個龍榻來?
皇帝只有上朝的時候才會坐在椅子上,就算是金鑾殿的龍椅也沒有這麼小號尺碼的,他這個神經病,見過古代皇帝坐在這種上早朝用的龍椅上跟舞姬玩樂的嗎?
兩個人擠在一張椅子上,沐可昕掙扎想要下來:“你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
韓斯澈冷靜道:“哪有人?”
“啊?”沐可昕也朝旁邊看過去,果然沒有人了,那個攝影師,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不是拍攝嗎?攝影師半路走人,舟白不會扣工資嗎?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一開始的時候就清場了,所以現在,整個影棚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沐可昕忽然覺得不妙。
韓斯澈現在的狀態,她可清楚他心裡想什麼了,這裡要是有張床,她保準就清白不保。
“不行,我,我們還是先拍完。”
沐可昕從他腿上跳下去,急忙跑去找人,說不上來的心慌意亂。
韓斯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一點都不怕她走掉的樣子,一隻手支撐著下巴,看好戲一樣看著她跑出去。
沐可昕的腳步正如他意料之中的停在了門口,因為她打不開門。
“有人嗎?門怎麼鎖上了,來人哪,開門啊!”
沐可昕用力拉了幾下之後,確定門打不開,裡面有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除了叫人過來,基本上出不去了。
這不對勁啊,這還沒到下班時間,為什麼這就沒人了,怎麼大家都走光了。
沐可昕不死心的繼續拍門喊人:“來人啊……開門啊……”
韓斯澈換了一邊手支撐下巴,那一身皇帝龍袍穿在他身上,特別有感覺。
“別叫了,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沐可昕不信:“你別打岔,我就不信這個時間外面沒人。”
韓斯澈也不打擊她,這個時間怎麼了,外面就是沒人,他吩咐了舟白了,讓他把人全部撤走。
沐可昕拍門拍的手疼,拼命的從門縫裡往外張望,還真的一個人都看不見。
“別傻了,要是外面真的有人,你喊了這麼久,你當他們都是聾子不成?”
雖然極度不願意相信韓斯澈說的話,沐可昕還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確實是這樣的,要是外面有人,早就該開門了,不至於她喊的嗓子都啞了還沒有人來開門。
沐可昕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淡定如常的韓斯澈,忍不住跳腳:“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門被鎖上了,我們兩個在裡面,外面還沒有人,你想過沒有怎麼出去?”
韓斯澈想也不想,好整以暇道:“沒有。”
“你……”
“為什麼要像這種白痴問題,他們早晚會回來的,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這幫傢伙不工作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