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白臉都白了:“行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他在一起待久了,也開始學著給我拆臺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要把你分紅那一部分降低一些?”
“不不不不要這樣子,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行嗎?”
在鉅額債務面前,沐可昕覺得節操什麼的都是浮雲,先解決這些大麻煩再說別的。
兩人回到房間,韓斯澈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醫院了。
見到兩人回來,黑著臉問道:“當著我的面還想要給我染綠毛,膽子不小啊。”
沐可昕昂首挺胸,債務能解決了,底氣也就足了,聲音也變大:“就是這樣,怎麼樣啊!不服咬我啊!”
“我不會咬你的。”韓斯澈冷聲道,並且掃了沐可昕一眼,沐可昕總覺得那個眼神頗有深意,“不過我允許你咬我。”
聽到這句話,舟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沐可昕不解其意,忍不住回頭看著他:“你笑什麼?”
舟白搖搖頭:“小白兔,你還是嫩了,他讓你咬他你不知道嗎?”
沐可昕顯然不知道韓斯澈到底在說什麼,眉頭皺的更緊了,覺得兩人彷彿在說一種她聽不懂的語言。
舟白不得不解釋了一下:“咬,你把這個字拆開念,就懂了他什麼意思。”
沐可昕頓時臉紅了,又開車!
“不玩了!”她捂著臉跑出去。
留下兩個男人在房間裡對望一眼,韓斯澈收起玩笑的面孔,冷聲問道:“解決了?”
舟白點頭:“按照你說的做的,不過我說,韓少,你這樣怎麼收場?”
原來,舟白今天這番說辭,是韓斯澈事先跟他安排好的,讓舟白故意這樣說。
沐可昕一隻卯足了勁想要離開他身邊,韓斯澈是知道的,舟白也是能看出來的。
現在韓斯澈讓沐可昕離開之前最後一點顧慮都沒有了,他還要怎麼才能留住沐可昕?舟白覺得韓斯澈再走一步險棋。
韓斯澈深吸一口氣:“我自有辦法。”
舟白道:“你自己也清楚,她是個很果斷決絕的女子,一旦下定決心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你這樣等於將自己逼上絕路。”
韓斯澈抬頭看著他:“你覺得,她走得掉?”他伸出一隻手來握成拳頭,“若我不放手,她就休想要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有的是辦法掏出你的手掌心,除非你一輩子將她關在籠子裡。”舟白一邊說一遍聳肩,“不過我估計,你要是那樣做了,她性烈如火,可能會自殺。死了也不留給你。”
韓斯澈鷹隼般的眸子掃向他:“她要是自殺,我就宰了你。”
“喂,跟我有什麼關係?”
韓斯澈早就大步流星往外走了,舟白覺得自己無辜躺槍,挺可憐的,追上去,一路追一路大喊:“管我什麼事啊……喂……”
……
攝影棚早就已經重新修整好了,有錢就是這點好處,什麼事都可以做得乾淨利索,還速度快。
沐可昕再次回來的時候,絲毫看不出來這裡被兩個人打了一架完全破壞過。
裝置都是換了全新的,擺設的位置和原來也都是一樣的。
“舟白,你手下
的員工,做事效率非一般的高啊。”
一眾人面面相覷,都無語,韓斯澈等著拍攝呢,他們怎麼敢怠慢。
“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上妝換衣服,準備開拍。”
舟白進入工作狀態,六親不認,一本正經的過去擺弄相機。
沐可昕以為他準備親自操刀了。
沐可昕進入化妝間,兩個造型師提著一件衣服過來給她。
“這……我穿這個?”
沐可昕目瞪口呆。
抹胸裙子,還是尺度很大的那種,有點類似於古裝,又融入現代化元素。
看起來就像是古代異域風情的舞娘穿的衣服,穿上以後會很露肉。
她不要穿這個……太性感了,hold不住。
造型師道:“這次的拍攝主題是故事性的,一共有好幾套衣服,這是第一套,沐小姐,先換上吧,韓少那邊也有相應的服裝和你的搭配。”
“那,他的衣服也和我的一樣這麼……火辣嗎?”
造型師笑了:“那什麼,男人嘛,你知道的,他們尺度大也沒什麼的,反正男人光著上半身也是正常不是麼?”
沐可昕無語了一下:“可是我要穿著這種東西拍攝照片,然後出攝影集,被無數人觀看,我有點接受不了……”
“舟白會做後期處理的,沐小姐放心好了,不會難看,反而會讓沐小姐看起來身材火辣。”
沐可昕糾結了半天,終究是扛不住遊說,答應換上這套衣服。
上半身只有一半的長度,剛好遮住胸前下緣,褲子還是低腰的,肚臍眼露在外面,第三隻眼看世界。
偏偏這樣的衣服有袖子。
沐可昕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這衣服有袖子,還是長褲。
雖然褲子有點透視,不過還好,關鍵部位都蓋住了。
雙腿透視就透視吧,她夏天不也經常穿著小熱褲招搖過市嗎?
造型師給她畫了一個淡妝,沐可昕總覺得,這個妝容好像有點敷衍。
“妝面這麼淡,上鏡不會吃妝嗎?”
“不會的,沐小姐弟子很好,舟白吩咐過,不要化妝太濃了,會掩蓋了沐小姐本來的優勢。”
沐可昕覺得有道理,也沒有計較,她只是個模特,本來也是沒資格過問這些的。
她從化妝間出來,對面韓斯澈早就收拾好了,在那等著。
沐可昕看看韓斯澈身上的衣服,真心覺得男女之間不公平的很,為什麼她就要穿這麼性感的衣服,韓斯澈的就……闆闆整整?
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漢服。
寬袍廣袖的那種漢服。
還是帝王龍袍,加了一個假髮套,整個就是一個標準的帝王扮相。
雖然他長得挺現代化的,可真的這樣打扮起來,違和感馬上下線,他往那一站的樣子,沐可昕覺得自己穿越了。
氣場十足。
韓斯澈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底立刻跳出濃郁的小火苗,他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要給她挑這樣一套裝扮。
雖然揩油比較方便,可是別人看著也方便。
不過還好,攝影師是女的。
韓斯澈只能接受
到這裡了。
沐可昕有些不自在的站著,有種錯覺,她就是被進獻給皇上的舞姬。
攝影師站在旁邊給沐可昕做功課:“這一套的拍攝主題,就是一個樓蘭女子,作為禮物,為了國家安寧,被進獻給韓朝皇帝。背井離鄉的女子應該表現出思想的憂愁,孤獨的憂鬱,同時又必須在皇帝面前表現的溫柔美麗,不能苦大仇深讓皇帝覺得難過,所以這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很複雜……”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通,沐可昕覺得自己拍完了這些,都可以去進軍好萊塢,衝擊奧斯卡了。
舟白毛病太多了,一套寫真而已。
“舟白呢?”
“今天是我來拍攝。”攝影師笑道。
韓斯澈在旁邊等不及了:“廢話是嗎?趕緊開拍。”
沐可昕鬱悶的走到位置上站好,離鄉的情愁,要怎麼表現?
她嘗試了好久都沒找到感覺,韓斯澈提醒道:“想想你欠我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被他這樣一提醒,沐可昕隱隱約約能摸到一點感覺了。
那個攝影師告訴沐可昕要擺幾個pose,沐可昕照做了。
韓斯澈賤人的很,由於角色是皇帝,基本上就坐在那裡安靜的裝逼就好了,哪怕是變幻造型,差不多也只有換一隻手托腮,換一條腿架著,換個方向瞧瞧,安逸得很。
沐可昕圍著他身邊,一會兒這兒,一會兒那,不是趴在他腿上,就是貼著他後背,就是跪在他面前。
累人的緊。
沐可昕不由得有些可憐古代的舞姬,真真是活得十分辛苦。
她一邊換造型擺姿勢找感覺,一邊看著韓斯澈,努力做出攝影師想要的眼神,問他:“不是說舟白拍的好嗎?怎麼不是他來拍?”
韓斯澈壓低眉毛,單手托腮,王冠上垂下來的流蘇在額前晃動,擋住了他的眼睛,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你什麼意思?”
沐可昕略略蹙眉,按照攝影師的意思做出憂鬱卻又不得不求歡的眼神望著他道:“畢竟我和舟白熟悉啊!面對熟人,我可能會比較放得開一些。”
起碼沒有現在這樣拘束。
好像一直都拍不出人家想要的感覺來,不停的重拍。
韓斯澈臉色更加陰冷了,上下掃了她一眼,在她展露無遺纖細苗條的腰線上捏了一把:“你穿成這樣,你打算讓舟白在這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沐可昕奇怪的不行:“你沒病吧?反正拍好了發行了,大庭廣眾的都會看見,現在他在這裡瞧見了,也沒有什麼吧?”
韓斯澈驟然伸手將她一把抱到自己腿上摟著,用力收緊了手臂,沐可昕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胸膛裡。
他身上那一身霸氣的龍袍,讓他看起來氣場兩米八。
沐可昕頓時生出一種,她真的成了一個小小的舞姬的錯覺。
一瞬間,她抬眸對上他的眼睛,相機裡出現她的側顏殺,那是她最美麗的角度,柔美的側臉線條,纖長捲翹的睫毛,揚起好看的弧度。
精靈般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兩人的目光相對,如同有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線起來,這一幕畫面,美到極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