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在包包裡嗡嗡震顫,顯然還沒有接通。看樣子第一套方案行不通了。那就只能逃跑了。就在沐可昕想著該往哪個方向逃跑的時候,喬司皓卻出現了。陪同他一起從龍宮出來的還有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精英。
幾日不見,喬司皓更加優秀挺拔了。反觀自己,幾日來身心和精神都遭受了很大的創傷,憔悴不堪。沐可昕低下頭,甚至祈禱喬司皓直接走過去,她已經對不起他了,看到他過的不錯,也不想讓他為自己再惹上是非。
然而沐可昕低估了喬司皓察言觀色的能力。
只一眼,喬司皓就明白了她的處境。他讓同行的幾人先行,撈起袖子向這邊走來,表情嚴肅到像一頭受到了侵犯和攻擊的獵豹。
西裝男對於沐可昕的敷衍已經極度不耐煩,他眼神示意身後的保鏢,企圖用暴力讓眼前這個女人識相一點。
喬司皓快人一步,一把將沐可昕拉到了身後,怒目瞪著西裝男和保鏢,厲聲說道:“你們是誰啊?為什麼纏著我女朋友?”
“呵呵呵……想英雄救美啊!我勸你趁早滾蛋,否則等一會就後悔莫及了。”
“我剛剛已經報了警。你們要是識相的話,現在走還來的及。”就在保鏢即將動手的時刻,喬氏集團的掌舵人喬冬遠也從龍宮走了出來,然而眼前的陣仗卻讓他吃了一驚。
司皓身後護著一個女孩,那不就是上次酒會上見過的韓斯澈的女伴嗎?怎麼又和司皓牽扯上了。
“司皓,你在做什麼呀?怎麼跟山本先生動氣手來了。”豔紅西裝男正是山本榮昊。山本榮昊也吃了一驚,他這次返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喬氏集團談妥合作專案,若是能達成這筆交易,山本株式會所就能稍微喘喘氣了。只是沒想到剛剛回到A城,就在這碰到了喬冬遠,還差點誤傷了他的兒子喬司皓。
這個女人也只是山本榮昊臨時起意才感興趣的,如今和喬冬遠握手言和,劍拔弩張地氣氛立刻就消散了。倆人
相談甚歡,已經去的遠了。
喬司皓才開始認真仔細地打量沐可昕。卻發現眼前的沐可昕和以前不一樣了。到底是哪裡不同了呢,彷彿是神韻又好像是氣質。但總歸來說,還是美的奪人心魄。上一次見她還是在酒會上,她以A市最貴黃金單身漢韓斯澈的女伴出席,自己曾氣憤地以為她是為了錢,為了虛弱才會攀上韓斯澈。後來想一想,他認識的沐可昕從來都不是那種女人,直到姐姐無意中透漏了沐可昕來找過他,他便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對,她一定是遇到難處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可昕,我們談一談吧。”
沐可昕望著俊雅有禮地喬司皓,內心也柔軟不少。這幾天她的精神都崩的很緊,也沒有任何人能替她排憂解惑。然而在喬司皓的身邊,她又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全感和信賴感。不由地就點頭答應了。
在咖啡廳裡坐定,倆人絮絮叨叨地說起了從前,講了許多上學時做過的傻事和囧事。原本愁眉不展地沐可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昕,你笑起來的樣子最好看。剛剛那憂愁的樣子可真不像你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想辦法,就像以前一樣,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我,我沒有。你不要瞎想,我真的過的很好。”沐可昕差點將情況脫口而出,她感到一陣難堪,慌亂地起身道:“我想起來,我還得去給老闆送檔案,司皓,我們下次再見吧。”轉身的那剎那,卻被喬司皓從身後輕輕地環抱住了。
“可昕,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我對你的心一直是不變的。無論你什麼時候回頭,我都會站在這裡等你的。我會一直等著你。”說完之後喬司皓就鬆開了她。
沐可昕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她想說別等她了,她想說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她想說世界上的好女孩那麼多,去娶回一個吧。可是她不敢,她怕一開口就會
忍不住哭。她用力逼回眼底的溼意,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還未走到龍宮,便被人猛力抓住了胳膊。那人隱在樹影裡,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和禁慾系的香水味。沐可昕想要呼救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抓著她的人,正是韓斯澈。
“韓總,您怎麼在這?我正要去龍宮給你送檔案呢。”
韓斯澈不語,卻猛力一扯,將沐可昕推到了黑色的樹幹上。性感冷硬地身軀緊緊地壓制著她,左手箍住她的下巴,冷冽地質問道:“你剛剛去見了什麼人?”
“轟……”的一聲,沐可昕簡直蒙了,他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有人在跟蹤她?還是真的在她身上裝了竊聽器?先不想他怎麼知道的,既然質問就代表他一定知道了什麼,如果自己敢撒謊,以韓斯澈的變態程度,下場肯定會很慘吧。
韓斯澈的左手不住收緊,沐可昕感覺骨頭像即將裂開般疼痛,那一夜的恐懼經歷又在腦海上演。後背像竄進了一條蛇,又冷又滑,她嘴脣抖動道,“喬,喬司皓,我的前男友。剛剛在龍宮門口,無意中遇到的。”
壓制著的力氣陡然放鬆了不少,韓斯澈冷冷譏諷道:“怎麼?是忘不了你的舊情人是不是?想和他舊情復燃?”
沐可昕幾乎想衝動地說‘是’。喬司皓比你溫柔,比你有修養,比你會疼人,也比你更懂我。
韓斯澈見沐可昕咬著嘴脣不回答,再次冷冷地警告道:“我希望你沒有忘記合約內容,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和他見面,我就毀了他。”
我就毀了他!毀了他!這幾個字一直在沐可昕的腦海裡盤旋,她知道韓斯澈這個變態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當下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可笑的自尊,低聲下氣道:“我沒有忘。我們只是敘舊而已,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以後不會再見他了,真的不會了。”
“那你求我。”韓斯澈居高臨下,冷冷地勾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