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的報告很簡短,“山本榮昊回來了。”
韓斯澈皺起眉頭,眼睛裡聚集著精光,面上的狠厲一閃而逝。山本榮昊,他的死對頭,一別兩年,他竟然還敢回來。
山本株會是做軍火走私起家的,後來轉型做日用百貨和房地產,總裁山本榮昊是個中日混血,年齡不是很大,卻暴力殘忍,是個超級嗜血的大變態。他喜歡玩女人,但是常常將人玩死。兩年前,山本榮昊無意中弄死了韓斯澈捧紅的一個小明星。遭到了他的致命打壓,火拼失利後,產業鏈也幾乎被破壞殆盡,而他本人也狼狽地逃回了日本。
這兩年山本株會在韓斯澈的打壓下,日漸式微。山本榮昊回來定是要東山再起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韓斯澈煩躁地捏捏眉頭,語氣是一貫的冷硬:“盯緊他,有情況隨時報告。”
“是。”
隨後又說了幾件無關痛癢的私密,韓斯澈便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韓少。”裴文站起來,連忙叫住他,“韓少,我幫您又挑選了兩人保護您。您要不要先見見。”裴文臉上流露出真切的關心。但是還是被韓斯澈拒絕了。
“可是,您在明,敵在暗,這對您的處境來說,是不利的。”
韓斯澈回頭,邪魅的臉上勾起玩味的笑來:“我還真是迫不及待呢。”說完便走了出去。
刀客也微微嘆了口氣,看向深感無力的裴文,安慰般地說道:“算了,韓少的身手你還信不過嗎?就是我們的頂尖高手,他也能以一敵十而不落下風。他在國外的那兩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身邊只有一個狙擊手,我怎麼能夠放心。”裴文痴痴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思量片刻,眉頭挑起,嫣紅地嘴脣勾起甜笑。
刀客搖搖頭,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她肯定又自作主張去了。
韓斯澈回到公寓,在次臥找到了沐可昕。
沐可昕抱著雙腿,蜷曲著側身躺在床的一側,小小的一團,像個沒有安全感的
嬰兒。想要叫醒她的手頓在半空。韓斯澈慢慢收回,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龍宮。
韓斯澈一整天都在龍宮談生意,從一個宴會廳轉到另一個酒桌,從酒廠又轉到ktv房,其實要談的東西早就談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談利益分攤比例的問題,這幾個人都是商場上的人精,早就練的油鹽不進。話題繞來繞去,就是不往正題上靠。
若是不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韓斯澈決定就把這幾個人晾起來。等著他們再來求他合作。到時候的利益瓜分就不會這麼順利了。他打了個電話給lily,讓她十分鐘之內送一份檔案過來。然而lily此刻正在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不得已把電話打給了沐可昕。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沐可昕心裡是一萬個不想去。但是lily親口拜託她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得辦到。又想到韓斯澈陰晴不定的臭脾氣,自己又是她的祕書,不幹祕書該乾的事,似乎也說不過去。於是認命地換上了職業套裝,細跟高跟鞋,挎上chanel包包,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公司,取了檔案,又打的給他送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抬手看時間,發現已經過了近二十分鐘。沐可昕心急如焚,韓斯澈最討厭不守時的人,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一倍,會不會令他勃然大怒呢。想到韓斯澈折磨人的變態手段,她就渾身發顫。
越急便越是出錯,就在沐可昕登上龍宮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高跟鞋的細跟卡在了紅色地毯的眼洞裡,身子向一邊傾斜,眼看著即將滾下臺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雙冰冷地大手從下伸出緊緊地托起沐可昕的屁股將她穩了下來。沐可0昕大驚之後尷尬地迅速轉身,一雙陰鬱俊美地臉正在下方笑眯眯地看著她。
沐可昕蹙眉,這個人穿著一身豔紅的西裝,身後跟著五六個黑衣保鏢。看來是個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這個人走上臺階和沐可昕並肩,沐可昕才驚訝的發現,這個人的臉長的可真是特別。乍一眼看上去,俊美無匹,眉毛眼睛挑不出來一樣毛
病,可是湊到了一起,卻發現根本不討喜,過於陰柔地五官因細長的雙眼間距而略顯詭異,雖然在笑,可是笑容並不達眼底,可見是個善於偽裝自己的人。而且救人就救人唄,哪有摸人家屁股救人的。
沐可昕心下已有不悅。
“美女,你還好嘛?”
“我很好,謝謝你了。”沐可昕客氣疏離地說完這句話,便打算趕快進去。然而卻被豔紅西裝男閃身堵住了去路。
“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認為的意思啊,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就算了,我有社交恐懼症。而且我還有急事,麻煩你讓開。”呵呵,真是老的掉牙的搭訕方式啊。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人,能跟他做朋友倒怪了。
西裝男邪氣一笑:“很潑辣呀,我就喜歡潑辣的妞。”說完便欺身上前像條狗一樣嗅了嗅沐可昕身上的香氣,陶醉般地說道:“梔子花的香氣,讓我想到了我的學生時代。”
“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你這屬於騷擾,你知道嗎?”這人有病吧。兩個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連名字都不知道,誰有功夫聽你回憶青春呀。
“你喜歡去哪家酒店?或者去我家也行啊。”西裝男一臉靡靡之氣,竟將她的威脅自動忽略了。或者是那可憐單薄的兩句話,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威脅吧。
沐可昕發現兩個人根本就是雞同鴨講,不在一個頻道上,又怎麼溝通呢?看著那幾個體格彪悍的保鏢,她開始緊張起來,萬一這個西裝男獸性大發真把她擄走了怎麼辦?韓斯澈會救她嗎?
還救個屁啊,韓斯澈又不知道自己被擄走。說不定西裝男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先奸後殺,最後隨便埋在了哪個山頭,好嘛,可憐的沐可昕地一生就這樣過完了。
沐可昕搖搖頭,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打掃出去。一邊微笑著應付,一邊將手伸到了包包裡。終於摸到了電話。將快捷鍵按出,沐可昕在心裡不住禱告。
韓斯澈,你可一定要接電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