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閣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眼見她身上的傷口又見殷紅一片,顯然是剛才逼蛇身上水珠的時候又弄裂了體內的傷口,讓鮮血流了出來。-首-發
他拉著她的小手,往山壁內的一個角落慢慢的走去,那些狼群見閩閣身上有火把,也不敢阻攔,自動自覺的就給我讓出一條道路讓我們走出,只是不聲不響的跟在我們後面伺機行動。
閩閣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慢慢的關注著身後的狼群,一邊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去。這時又聽到那邊有人叫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傢伙,快過來救我一下。”
說話的人正是李涼,閩閣心中雖然不喜他在黃裳夜面前晃來晃去,影響我與黃裳夜之間的感情,但畢竟是共患難一場,又聽得黃裳夜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們過去救他一下。”
當下點了點頭,慢慢向他走了過去。走到一半,見她身上的傷口鮮血越流越多,當下關切的問道:“黃裳夜妹妹,你的傷口越來越嚴重了,怎麼辦要不要先止了血再說。”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搖頭說道:“放心,死不了的!”
閩閣說道:“我以前見電視上的人看見某人受傷了就用手指點他們的身上的穴道,讓他們的傷口停止流血,這是不是真的啊?”
黃裳夜點頭說道:“是啊!可惜你不會點穴。”
閩閣笑道:“誰說我不會點穴的,你看我的絕招。”說著伸手就往她身上的胸部抓去。
黃裳夜嚇了一跳,嗔道:“閩哥哥,你又來使壞,我不理你了。”說完又嘟著嘴巴,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
閩閣看的不由的心裡大樂,笑道:“你不理我我會傷心死的,你就;理我一下嗎?”
一句話又將她說的“嗤嗤”發笑,說道:“你真是一個大壞蛋。”
這時他們走到李涼旁邊,見他渾身是血,都快不成人樣,估計是那些狼咬的。身上又有身子縛住手腳,閩閣走了過去,問道:“李涼,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會驅狼嗎,怎麼給狼咬成這樣?”
李涼掙扎著說道:“快別說這風涼話了,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再說。”
閩閣依言去接他身上的繩子,見入手處非常粗糙,感覺就好像摸著蛇的身子一般,當下奇道:“這繩子怎麼那麼奇怪,好像是蛇身子一樣?”
李涼說道:“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蛇。那該死的野狼王,真他媽的變態,防狼將我咬的半死不活的不說,還用我自家養的蛇當繩子,將我捆的嚴嚴實實的,氣死我了。”
閩閣聽了不由得好笑,說道:“誰叫你自以為了不起去驅趕他的狼群,這個是一報還一報,責怪不得別人。”
李涼冷哼一聲說道:“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剛才若不是我用技巧趕跑那些狼群,怕是十個你小子現在都屍骨無存。”
閩閣伸手用劍劃斷了那許多的蛇身,說道:“你這裡照看這這些白眼狼,我去給黃裳夜療傷。這療傷是要脫衣服的,你可不能趁機偷看,佔黃裳夜的便宜。”
李涼撇嘴說道:“就知道你小子豔福不淺,你少在我面前寒酸別人了。”說著接過閩閣手裡的火把,轉身對著狼群,又說道:“裡面有一個小山洞,你們只要在那裡不搞出太大的動靜出來,是沒人過來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