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閩閣一臉的關切,也不好違拗他的意思,當下又從衣袖裡拿出幾包刀傷藥來說道:“你扶我到一處陰暗的角落去了,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我還真不習慣呢?”說完指著那些圍著我們正虎視眈眈看著我們的那些狼群。tu./
見這小妞子連這個也忌諱,不由的很是無語,當下說道:“這些狼群圍著我們,我們哪裡出的去?”
她說道:“狼不是怕火嗎?你用火鐮點個火把在手上舉著,他們不是就害怕了給我們讓路嗎?”
閩閣說道:“現在哪裡有什麼生火的材料啊,難道用你的手嗎?”
她笑道:“諾,這些蛇肉不就是最好的燃料嗎?”
閩閣失聲叫道:“你開什麼玩笑,這蛇肉是生的,很多血水,哪裡點的著火?”
黃裳夜說道:“你先將這蛇的的蛇膽給我吃了,我恢復了一點功力之後,再用內力將蛇身上的水分弄乾,同時弄點蛇油出來助燃。”
閩閣不知道她的方法可不可行,見她如此說了,又別無他法,當下抓起蛇頭部分用劍挑開蛇頭,取出裡面的蛇膽,見這蛇膽沒有剛才那條蟒蛇的蛇膽那麼有光澤,當下問道:“黃裳夜妹妹,這蛇死了很久了,蛇膽也不新鮮了,吃下去不知道還有沒有用處?”
黃裳夜說道:“不管它了,有總好過沒有的。”說著從我手裡接過蛇膽,仰頭吞了下去。閩閣想起剛才那蛇膽的恐怖之處,不由的又是感到一陣心悸,那蛇膽豈是人吃的。
閩閣見她吞服下蛇膽之後,立馬凝神運氣,當下也不敢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為她護法,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馬上出來相救。
過得一會兒她身上煙霧繚繞,閩閣知道這是她體力恢復的標識,不由的心裡暗暗高興,過得好一陣子,那濃郁的煙霧才慢慢散去,見到閩閣在她身邊為她護法,不由的心生感激,用櫻桃小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好閩哥哥,我現在好了,你幫我拿一截蛇肉過來,我用內力將它烘乾好了。”
閩閣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叫我好閩哥哥,我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她嘴角眉梢盡是笑意說道:“你說你是好便是好,你說你是壞便是壞了。”
閩閣白了她一眼,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得悶頭將地上的一截蛇肉撿了起來放到她的身邊,她也不作多話,伸出瑪瑙般的手掌對著蛇肉輕輕的按去,只聽的“吱吱”聲響,從那一截蛇身上掉出許多水珠,過沒有多久,便見那截蛇身上冒出許多白煙,沒一會兒功夫便凝聚出許多蛇油來。
閩閣伸手將那蛇身拿了過來,試著用火鐮將它點燃,只聽得“呼”的一聲輕響,整條蛇身便燃燒了起來。見那火苗要燒到自己的手上,趕忙用內力將它逼住,不讓它往我的手上□□。
黃裳夜見閩閣那麼快就學會了內力的應用,當下讚道:“閩哥哥,你真聰明,才一會兒功夫就學會了。”
閩閣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眼見她身上的傷口又見殷紅一片,顯然是剛才逼蛇身上水珠的時候又弄裂了體內的傷口,讓鮮血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