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被達林的激動嚇一跳,再看他們兩個的神情,可嚴肅了。
她忍不住失笑道:“你們兩個別緊張,就是一點小擦傷而已。”
達林心想,這點小擦傷放在她們自己身上還沒有什麼,這落在您身上就嚇人了。
白牧憶的肌膚太好,連手臂都是白皙嫩滑的,乾乾淨淨,和紅腫青紫的部位一對比,看著就心疼。
再說,那還流血了呢!
白牧憶見他們連說笑的心思都沒有,也收起了笑意,心裡怪怪的,如果是被秦頌這麼看重,她當然會高興。但達林和許風只是助理啊!而且還是隻認識一天不到的助理。
難道她的人格魅力有那麼大?
額,她還是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不過說起秦頌……
白牧憶的心情瞬間降到最底下。
那個渣男,怪不得兩年不見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合著是被人**過是吧?!
現在甜言蜜語一大堆,都不知道是跟幾個女人說過鍛煉出來的!
她越想越氣,但又不能宣洩出來,電梯的事件給她留下陰影。
如果電梯是因為她踹出事,那麼她感覺自己丟人丟到家了!
希望監控不會拍攝到……
白牧憶自己在腦中天人交戰,狂風暴雨,辦公室的門卻被人敲響。
“你好,保健室的人。”
達林立刻去開門請他進來。
白牧憶抬頭一看,驚喜道:“鴻叔?!”
提著醫藥箱進來的孫國鴻,站在門口看著白牧憶,好半晌才道:“牧憶?你什麼時候回公司的?小丫頭,回來也不跟叔打個招呼。”
“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您還在公司,我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
白牧憶想站起來,膝蓋一疼,趕緊扶著桌子站穩。
許風上前兩步道:“白總,小心,腿傷著不要動,先讓醫生看過再說。”
孫國鴻這才從驚喜中反應過來白牧憶受傷了,他大跨步上前,檢查了一下她的手肘,看著嚴重,實則是皮外傷。
可能他是長輩,從小看著白牧憶長大的緣故,把她當成自己女兒了,沒磕破皮都心疼。更別提這還破皮了紅腫又流血。
他捏了捏骨頭問道:“會痛?”
“不會啊。”白牧憶回答的很輕鬆,見到熟人讓她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鴻叔,這幾年你都呆在公司裡嗎?”
孫國鴻拿出消毒噴霧幫她處理傷口道:“嗯,沒有人趕我,我就一直在這裡待著了。孤家寡人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白氏給我的工資那麼高,每個月都有結餘。”
白牧憶聽他那麼說,有些愧疚道:“鴻叔,對不起,我是真不知道你還在公司,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
“前兩年你去哪兒了?你嫁給秦泰集團的秦總後,幾年都沒有看見你的身影。我聽說白巍又出現了,還在想秦總能不能治住他,結果你也回來了,不會是因為白巍吧?”
孫國鴻清理好傷口後上藥。
白牧憶當然不想把兩年後的痛苦拿出來讓孫國鴻擔心,一筆帶過道:“就是因為他,爸爸不讓我一個人的時候和白巍對上,那如果加上一個秦頌呢?”
孫國鴻和白牧憶爸爸是發小,讀的是醫科,畢業之後去國外進修,遭小人暗算,回了國內,白牧憶爸爸不想他這麼鬱郁不得志下去,想著讓他進來公司幫忙。
結果進了保健室之後,孫國鴻還真的老實呆在這裡,偶爾急救幾個出事的員工,大部分時間都在保健室自在的鑽研書籍。
孫國鴻拿出繃帶給她纏上,“秦頌…他對你還好?你這傷是怎麼弄的?”
“還好吧。”白牧憶眉頭微擰,“搭電梯的時候,電梯出事驟降磕到的。”
孫國鴻嚇了一跳,“公司的電梯?”
白牧憶點頭,又安慰他道:“不過這不是沒事嗎!維修員工來的及時。”
“小憶,你要注意安全啊,跟白巍作對的話。”
孫國鴻的語氣沉重,他的好兄弟是因為什麼死的,他們都知道,卻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凶手在他們面前笑,看著他逍遙法外。
白牧憶連忙點頭,“鴻叔你別擔心,這次的電梯是真的意外,白巍的手不可能那麼長,我今天才剛來公司,他這麼快就能安排意外?再說了,他就算弄死我,我手中的股票也不會落到他手裡,所以他不會特地沒事找事的特地讓我死。”
孫國鴻卻不那麼想,“他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還是小心為上,你看似柔弱,個性最為倔強,要強,能和秦總合作也要時刻警惕著,秦總是個有為青年,這些年一直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出現。”
白牧憶心裡冷笑,人家的花邊也要記者有本事跟拍到才能給你們知道,瞞的可嚴實了!
“除了雙手還有哪裡受傷了?”孫國鴻問道。
白牧憶小心的拉起自己的裙襬,露出同樣磕出血的膝蓋。
孫國鴻嘆息一聲,繼續清理起來道:“闊別已久,你這樣見叔叔,就這麼照顧叔叔的專業?”
白牧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曾經聽她爸爸說過,鴻叔以前有過抑鬱症,讓她不要經常在他面前抱怨遇到的什麼事。所以她在他的面前總是笑容滿面的,但其實鴻叔很幽默,經常會把強顏歡笑的她逗樂。
“鴻叔,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吃過飯了。”
孫國鴻對白牧憶一直是好的沒話說,看著她一天天的長大,體會到了當父親的心情。當然是有求必應。
而且他也確實好久沒有和白牧憶吃過飯,知道她嫁了人不免打趣道:“只有我們兩個,不把你的另一半帶來給叔叔見見?”
白牧憶結婚結的很低調,連他都沒有請,只是通知了一聲。
孫國鴻知道他們這是商業聯姻,她很忙,忙到顧不上他,他能理解。但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當面見見那個秦頌,而不是在雜誌封面上,或者是遠遠的看著。
白牧憶現在可是一點!一點都不想見到秦頌,略帶撒嬌道:“我好久沒有見鴻叔,叫他來就不好玩了,改天吧,改天有的是時間,我帶他上門去見你。”
憑著這段話,達林和許風把孫國鴻劃分到白牧憶長輩的份上。
要帶著boss去拜訪的長輩!
孫國鴻三兩下包紮好,還給綁了漂亮的蝴蝶結,絲毫不影響美觀。
“好了,自己注意點,暫時不要碰水知道
嗎?”
白牧憶點頭。
孫國鴻站起來,看了眼達林和許風,跟白牧憶道:“你先忙,下午六點下班後叔叔上來找你?”
白牧憶繼續點頭,“鴻叔你早點上來也沒有關係,我允許你早退。”
“臭丫頭,還沒有坐穩就假公濟私了。”孫國鴻笑罵道。
“你可是我唯一的叔叔,待遇肯定不一樣了。”
孫國鴻阻止她想要站起來相送的意圖,提著醫藥箱轉身離開道:“行了,兩叔侄還客氣什麼,我回去工作了。”
白牧憶看著他離開辦公室,坐了片刻才抬頭去看時間,還有一個半個小時三點,足夠時間讓她準備了。
“達林,祕書已經通知都送達各部門了嗎?”
達林道:“是的,已經群發郵件過去了,夫人,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以改期。”
“不,三點開會,我去整理會議內容,你們兩個誰跟我進去開會,做會議記錄?”白牧憶堅持道。
許風先一步道:“夫人,我跟你一起進去吧,達林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他是男人,進去也比較撐得住場面。
白牧憶對他和達林誰跟她進去開會都沒有意見。
她拒絕達林扶她,自己慢慢的走回辦公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起來。
達林和許風也回到為位置上在群裡聊天。
達林:“要把這件事告訴boss嗎?”
許風:“當然要了。”
他們剛聊完,就聽左側前方的白牧憶,平靜道:“這次的事不用告訴你們boss,我會親自跟他說。”
群裡。
達林:“……”
許風:“……”
達林:“那我還說嗎?”
許風:“等下班的時候在跟boss彙報,如果boss不迴應就是知道了,如果聯絡我們,那就是不知道。”
達林覺得是個好主意,也就專心的準備其他工作。
白牧憶三點的時候準時出現在會議室,姍姍來遲的員工並不在少數,他們遲到的原因無話八門,看見白牧憶這麼年輕的坐在主位上,神情都有些輕鬆。
一個黃毛丫頭,沒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進去之後也沒有跟白牧憶打招呼,就跟座位旁邊的同事聊了起來,確實一點紀律都沒有。
而且也太過目中無人了。
白牧憶全程微笑臉,靜靜的等著他們到齊。
有的經理主管,在白氏待的時間長,認出白牧憶也沒有怎麼尊重。
想要一群大老爺們服從一個女人,太難。
白牧憶等到人齊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開個會,半個小時才開始,說出去恐怕沒有人信。
“呵,託各位的福,我還真是長見識了。麻煩剛才進來超過三點零五分的人舉個手。”
她的冷笑沒有人應,會議室默契的沒有人開腔。
“怎麼,覺得不好意思?遲到的時候怎麼就不會不好意思?”白牧憶的笑意收斂,挨個看過去唸搭道:“劉主管、夏主管、魏主管、佻主管,身為上級領導,遲到超過十分鐘,扣除這個月的全勤獎,這是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扣掉當月獎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