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急匆匆跑到瘦子跟前。
“你沒事吧?”
見瘦子額頭有血,也知道自己問的不對,這麼可能沒事。
“該怎麼辦?”
“追啊!還怎麼辦!”瘦子捂著自己的額頭,站起身一腳踢在胖子屁股上,胖子趕忙緊追跑掉的鄭衛東。
瘦子看著自己受傷的血,心裡不住嘀咕,看著鄭衛東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下手這麼狠。想罷,也跟在胖子的身後追了出去。
博黎陽到想的周到,在下班離開公司前,特意交代保安今晚要關掉大樓內所有電梯的電源,說是為了響應國家環保的號召,以後都將今天作為集團環保日。
當然這只是個託詞,鄭衛東快步跑到電梯前,連按了幾下電梯不見反應,身後胖子轟鳴一樣的追趕聲讓他根本不敢多停,試著能開啟安全通道門,趕快從安全通道向下跑。
如果是電梯開著,那麼進了電梯鄭衛東就等於是拜託了一胖一瘦兩個黑衣男的追趕。可眼下卻無法輕易逃掉了。
安全通道雖然明令要求保持暢通。但要求是要求,怎麼做也沒人監督。往下跑了不到兩層,一堆紙箱將鄭衛東的路擋住,他當即生氣踢了一腳箱子,箱子破損的地方露出了裡面的花炮。
胖子為了追上鄭衛東,也不一步一步下樓梯,兩三個臺階一跳,感覺整棟大樓都在隨之顫抖。鄭衛東知道不能停下,再次跑回樓道當中,卻對面瘦子卻也緊接著趕來了。
左右兩邊都被堵死,鄭衛東試著拉開身後的門藏了進去。
“我剛才好像看見那小子了。”
“我,我這邊肯定沒,沒有。”
胖子從安全通道中氣喘吁吁的走了出來。
“那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裡藏著了。”瘦子指揮胖子從另外一門進入,兩人前後夾擊,想著把鄭衛東逼到絕路。
推開辦公室門,這是話務的總機室,上百臺電話密密麻麻的放在桌子上唯獨不見鄭衛東的蹤影。
“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他肯定藏在這裡面,我們挨個在桌子下找。”
瘦子比胖子更明白自己的處境,白巍老爺子交代的事情
,如果辦不好可能自己的身家就都完了,所以他更加緊張。
雖然不認識鄭衛東,不過既然白巍老爺子說重要,那麼這個人一定事關重大,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壞了老爺子的計劃。
這麼想著,兩個人匆匆忙忙的在桌子下尋找鄭衛東的蹤影。
鄭衛東此刻到沒有藏在桌子下,而是躲在窗戶的臺子上,用窗簾遮住他的身影。因為是晚上,窗外無光,他這樣藏著倒也看不出破綻。
“他會不會藏在別的地方了?”胖子鬧著頭問道。
“你那麼多廢話,趕緊找行不行。”
胖黑衣男也是,瘦子越著急就越愛添亂,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鄭衛東真的就沒藏在桌子下,這幾十張桌子一個個看去,肯定會給他留機會逃跑。
“要不你看看那幾個儲物櫃,我來看桌子下面。”
兩個人這樣分工,鄭衛東是肯定跑不掉了。
躲在窗臺上的鄭衛東為難了,站也不是,蹲也不是。胖子一間間儲物櫃的找來,等看到最後一間,必然會發現窗臺上的異常。
想到這裡,忽然鄭衛東靈機一動,趁著胖子翻櫃,瘦子低頭的瞬間,從旁邊的的桌子上拿了一臺電話機。
這臺到不是無線電話機,線從桌子上一直扯到窗簾裡。如果是平日裡,大家肯定能一眼看穿。但是現在胖子迷糊,瘦子著急,兩個人到都忽略了這個細節。
叮~~~~
電話鈴竄起,胖子和瘦子立馬被嚇了一跳,注意力全部轉了過去。
叮!
這聲剛停,另一臺電話又響了。
此起彼伏,緊接著一臺接著一臺,瘦子慌了。
“你快跟我一起把電話線拔了!”
手錶的時間就快到十點了,保安隨時都有可能接通電梯上來檢查,聽到這麼多的電話聲,肯定會疑惑。
當胖子答應,向瘦子走去的時候。
鄭衛東撩開窗簾,窗簾正蒙在胖子臉上。胖子反應不過來,鄭衛東一個健步奪門而出向走廊另一段的安全通道跑去。
瘦子趕忙去追,胖子隨在瘦子身後走進安全通道卻被瘦子攔住了。
“怎麼了?還不追?”
“不,不用追了。”
瘦子顫顫巍巍的說著,點亮手機的閃光燈照向樓梯的下方,只見鄭衛東滿頭是血的倒在樓梯拐角,看樣子是一失足摔下去了。
“怎,怎麼辦?”
瘦子搖搖頭,只是愣在樓梯上不知所措。
忽然,鄭衛東抽搐了一下,瘦子回過神來:“送醫院吧!”
只要人不死就行,看鄭衛東的傷勢,肯定也是趕不及明天出現在白氏集團了。
“這算是新婚夜嗎?”
秦家別墅,臥室裡現在只有一張粉色的大床。
**白牧憶偎在秦頌的懷中,她的肩頭還留著一個吻痕,她只的指甲裡還有兩道秦頌背上的血痕。
只是這血痕不痛,反還讓秦頌覺得舒服。
“明明兩年前,就已經過過了。”
“那次不算。”
白牧憶不樂意秦頌提起這件事,那是兩年前兩人正在鬧離婚的一個深夜。秦頌趁著白牧憶酒醉要了她的第一次。
“為什麼不算?”秦頌勾起白牧憶的下巴,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我可沒像某人那樣喝多。”
一陣羞紅竄上白牧憶臉頰,她狠狠的在秦頌肩頭咬了一口。
“讓你說。”
“我錯了好嗎?”從不認錯的秦頌這兩天倒是時常會對白牧憶認錯,也只向白牧憶認錯。
“你說我們以後要幾個孩子好?”秦頌看著懷中的人兒,暢想起以後的日子,然而卻也勾起了白牧憶的傷心處。
秦頌的情商並不低,只是因為缺乏人情世故的浸染,偶爾無法理解白牧憶的心結。這一次他依舊沒能考慮到白牧憶心傷,正準備在未來暢想中繼續與懷中人溫馨一夜。
叮!
手機卻在他的枕下響起,電話是嬌嬌打來的,來的不是時候,卻也來的如此急促。
“喂?”
“秦總,白氏集團董事會剛在內部信上說要在明天對董事長職務進行投票任免。”
“投票任免?”秦頌猛然從穿上做起來,兩健碩的雙肩露被外:“他們夠票嗎?”
“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