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他已經走了。”秦頌摸摸白牧憶的額頭,示意她去看那個照鏡子的青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視線的原因,前面那個踩腳踏車的青年猛地回頭,頓時就透過車前蓋的透明玻璃看見了坐在前座上的兩道人影!想到自己剛才以為這是一輛熄火沒人的豪車,上前照鏡子的行為,他火速加大馬力踩著腳踏車離開!
白牧憶:“……他剛才在幹嘛?”
秦頌淡定的說:“可能是在照鏡子。”
“可是他看不見我們在裡面也該聽得到聲音吧。”
面對白牧憶的話,秦頌說:“車子的隔音效果不錯,玻璃是單向的,車燈我熄了,你剛才被嚇到喊的分貝不高。”
白牧憶:“……”
總之就是對方沒有發現任何貓膩的地方,並且還很有勇氣的在一輛豪車面前照鏡子?
她十分懊惱道:“早知道我應該當時把車窗下搖的,他一定會嚇的屁滾尿流。”
秦頌揉了揉她的頭安慰,哪裡有那麼多的早知道啊,她忘記她剛才被嚇的撲到他懷裡瑟瑟發抖的模樣了?不過挺有趣的。
“沒事,他剛才也發現我們了,驚嚇也有了。”秦頌說著啟動車子,“我們回家壓壓驚。”
白牧憶含糊的嗯了聲,她總覺得半夜因為有輛車停在路邊,特地過來照個鏡子的行為,不能理解。
秦頌注意這離路況,還不忘給白牧憶解惑道:“那個人可能是要去見他喜歡的人,車頭有紅玫瑰,因為緊張,所以路過的時候都不忘照照鏡子,整理儀容,想必是想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白牧憶當時看見青年的時候,對方已經踩著腳踏車呼拉呼啦的離開了。所以並沒有觀察到什麼,但是她的理智還在,問他秦頌道:“他……進得了別墅區?”
踩著腳踏車?
秦頌又接著說道;“他的腳踏車不便宜,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想來他應該有點身份。”
白牧憶哦了聲,不一會就又看見了那個青年。
車燈照在前方打在他身上,他往旁邊閃了閃,回頭一看是邁巴赫,立刻加大腳力努力的往前踩。但邁巴赫還是鳴叫了一聲,超過了腳踏車,遙遙領先。
白牧憶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人影,忍不住笑了下,“他踩的好努力,你別開太快,他可能是怕黑,看一直在追呢。”
秦頌:“……”他太太一定不是黑的,只是為了對方著想。
他還是很配合的放慢了速度,沒有多久對方就吭哧吭哧的趕上來了,他看了眼邁巴赫又在加速,可惜,無論他踩的快或者慢,都被邁巴赫跟著。
好不容易進了墅區,等放行的時候,白牧憶才搖下車窗道:“現在這裡有人你就不用害怕啦。”
誰害怕了?!
青年看著白牧憶那張臉有氣也撒不出。
秦頌和白牧憶很快就可以進去,但那個青年卻被攔在了外面,五六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家門口。
偏古樸風格的鐵門像一尊冷酷凶狠的門神,門衛一看是
秦頌的車立刻就把鐵門開啟。
車子停在了一角,秦頌從車上下來,和白牧憶肩並肩的往燈火堂皇的家裡走。
“你說,那個青年真的能進來嗎?”白牧憶挨著秦頌問道。
秦頌對那些無關的人不敢興趣,但白牧憶問起他還是要回答道:“除非是他聯絡到在這個區域住的人給他放行,不然進不來。保安很嚴。”
白牧憶哦了聲,“可真是可惜,他又得心驚膽戰一次,天色越晚下山的道路就越有感覺。”
秦頌失笑一聲,還真的以為是對方是怕黑嗎?
他們回到家,家裡只有林嫂在廚房裡忙碌,晚餐已經準備好在餐桌上,並用蓋子好好的蓋著保溫。
聽見開門的聲音,林嫂從廚房裡出來道:“先生太太,你們回來啦,晚餐快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開動。”
秦頌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他身邊的白牧憶瓊鼻一動,彷彿在撲捉空氣中的食物因子,心情有些愉悅的看著林嫂說道:“辛苦林嫂了,我們換個衣服就下來吃飯。”
林嫂自然是說好,笑盈盈的目送他們上樓。
白牧憶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一個小傢伙蹲在樓梯扶手上麥,一聲不吭的看著她,圓溜溜的眼睛,溼漉漉的,彷彿在控訴一個不合格的鏟屎官。
白牧憶腳步一頓,上前抱起三色安撫道:“這是怎麼了?誰給你委屈受了?”
“喵!”三色沒有被白牧憶抱起來到的時候還好,一被抱起來就開始撒嬌了。
秦頌看不過眼,哼了一聲,把它從白牧憶的懷裡揪出來提在半空中,“這麼大了還撒什麼嬌?”
白牧憶;“……”
不知不覺幾個月過去,三色確實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巴掌大的小傢伙了。現在沉甸甸的肉呼呼的。
秦頌跟它說了一會,就把它放回了原位置,三色舔著它腳上的毛,又撓了撓臉,倒是沒有鬧,也沒有以前那麼的怕秦頌了。
秦頌牽著白牧憶回房間,跟她說道;“不要太慣著它,它現在不是小奶貓了,你要是慣著它,它就會越來越得寸進尺,還說貓不黏人?黏起來你會煩死。”
白牧憶漫步跟在他的身後說:“可我就是喜歡它黏著我啊。”
秦頌沉默了一會,淡淡說道:“有我黏著你就夠了,還要什麼貓。”
白牧憶;“……”莫名想笑,連寵物的醋都要吃。
他們回房洗了澡下來的時候,秦淺淺已經坐在了餐桌上,聽見腳步聲就看了過來,在白牧憶的身上多停留了兩眼,然後笑意滿滿的跟她打招呼。
白牧憶同樣回之一個微笑,心想還不如在外面吃完了再回來。
秦頌看不出她們這短暫的目光對視有什麼奧妙,只當是今天的天氣不錯,白牧憶和秦淺淺兩個人沒有鬧矛盾真好。
吃飯間,沉默無聲,到差不多吃完的時候,白牧憶才問道:“淺淺從出院到現在一直都在家嗎?會不會感覺無聊?”
秦淺淺抬頭,兩行依舊是甜甜的微笑,她說道:“有點,
牧憶姐姐有什麼工作想介紹嗎?”
“你想工作?”白牧憶適時的露出驚訝。
“嗯,或者學點什麼也好,以前因為心臟病的緣故,過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所以沒學到什麼,現在去工作,恐怕沒有公司願意收我。”秦淺淺故作低落的說著,低垂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秦頌抬頭看了她一眼,想來有幾分道理,單他完全有能力養著秦淺淺,當然,她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考慮了一下道:“不會可以學,學歷可以深造,你現在才二十歲,還小,去讀幾年大學,畢業後出來工作鍛鍊鍛鍊,完全沒有問題。”
秦淺淺雖然以前很渴望去上學,但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裡還有心情當一個學生妹?再說當了學生妹她就真的比他們差距大了,所有人都會拿她當做一個沒有長大的人來看!
“頌哥哥,我,我不想上學,可以直去學東西嗎?”
白牧憶見她語氣委屈也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反而幫著秦頌道;“嗯?為什麼呢?許學校裡學的東西雖乍一看沒有大用處,但是學好基礎很重要的,你還年輕,讀出來也才二十三.四歲,學出來再到公司平臺實踐,很好啊。”
秦淺淺看向白牧憶,很快就反應過來道:“說起來,牧憶姐姐很小就出道當模特了吧?不知道畢業於哪個名校呢?”
白牧憶考上的大學沒有上幾天課,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當了模特,因為潛力好,所以被公司重點栽培,但該拿的證書她已經拿到了手,所以她從容道:“名校說不上,畢業暨南市的B大。”
秦頌趁機說道:“那是我們城市的重點大學。”
秦淺淺因為秦頌的開口,眼中潛藏的惡意有所收斂,她笑道;“那離家挺近的呀。不是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頌哥哥真的希望我去上大學?”
“當然,還是要看你的意思。”對秦頌而言,從來沒有入讀學校和集體一起生活的秦淺淺,如今能有機會體驗是極其好的。
白牧憶又道:“不用擔心高考啦,你哥哥送你進大學的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秦淺淺感覺自己被嘲諷了,她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白牧憶,這個人怎麼就那麼的討厭呢?
“不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夠我複習了,我會考上B大的!”秦淺淺原本面色堅定,但留意到秦頌微蹙得的眉頭時,她又增添了一句,“到時如果沒有考上再讓哥哥幫幫忙。”
聽到這句話,秦頌微蹙的眉頭才鬆開了有些,“可以,我會讓你給你準備教材。”
一頓飯吃完,白牧憶成功把秦淺淺給搞定。看來起碼到高考結束,秦淺淺才有時間作妖了。而趁此期間,她需要儘快調查到秦淺淺的身份!
臥室裡。
淡淡的沁人薰香縈繞,白牧憶愜意的靠在秦頌背上看文學史記,而且秦頌則永遠再看德文。
她哎了一聲道:“你還真放心讓淺淺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去考B大?”
秦頌搖頭,“我會先跟校長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