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只會更加的死瞞住真相,因為他比姚律更加想讓你親近姚家。”秦頌淡漠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不滿,“姚家人對你的態度,不是有大陰謀,就是有極其嚴重的偏執病。”
白牧憶:“……”雖然她也有那麼一丟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恕我直言,你也有偏執的前科吧。
奧迪A6在夜色中朝著別墅奔去,難得沒有遇到堵車,一路疾馳的回到家。
昨晚白牧憶和秦頌是雙雙離開家,一天沒有訊息,直到現在才歸來。別墅裡的傭人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看見兩個主人出現的時候,心裡才安定了些。
白牧憶下了車,林嫂就已經出現在門口,幾乎是家裡的車子,林搜都能聽得出來。
白牧憶的興致不高,回到家也不想勉強自己的微笑,林嫂和秦頌一樣都是能感覺出來她心情的人。秦頌是敏銳,林嫂是**。
她跟林嫂打了個招呼,牽了牽嘴角,並沒有多說。
秦頌跟在她的身後,在林嫂面前頓了頓,解釋道:“她這是遇見了煩心事,林嫂不要介意。”
他知道這個家裡,除了他就是林嫂陪白牧憶更多,所以不希望林嫂心裡不舒服。
不過秦頌不知道他破天荒的為白牧憶解釋實屬是稀奇事,林嫂想得多,立刻就紅了眼眶道,“我不介意,太太一定是遇到了無比苦惱的事,我只恨自己懂的不多,幫不上忙。”
秦頌看著已經快要走到樓梯口的白牧憶,匆匆吩咐林嫂道:“怎麼會?沒有你,我們吃什麼?在外面打拼回到家有熱乎飯菜,再煩心的事都覺得無所謂,辛苦林嫂煮兩碗素面送上來,她一天都沒有睡,也沒有吃好。”
“噯!”林嫂立刻就應了,到了她這個年紀也不是傷春感懷的人,麻利的就去廚房了。
心裡寬慰秦頌終於有了人氣,因為白牧憶而不吝嗇說話。
秦頌趕緊邁著大長腿追上白牧憶,他看不見她認真思考的神態,只以為她是在傷心低落,走不出來。
剛一進去房間就抓住她的肩膀,板過來看著她道:“你還在想些什麼?嗯?”
帶著質問的語氣讓白牧憶回神, 她抬頭看著秦頌,疑惑道:“我在想我等會怎麼開口跟姚律打探啊。我對這個又不是很擅長。”
秦頌:“……只是這樣?“
“啊,暫時就是這樣想而已,咦?不然你以為我在想什麼?”
秦頌:“……”以為你在自責中翻滾。
白牧憶看著他臉上逐漸散開的凝重,伸手主動的抱住秦頌道:“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關心我,在意我。謝謝你願意改變現在這個樣子,不在是以前的專橫不講理,兩年前的他脾氣那麼差她都能動心,現在這個溫柔的模樣,她還要怎麼抵抗呢?
秦頌隱約能感覺到這個懷抱傳達過來的訊息,他回抱著她,深深的緊緊的。
過了五分鐘又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兩人才分開,相視而笑。
“我去洗漱先。”白牧憶放下包包,去衣櫃那邊找出家居服道。
秦頌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問道:“為了節省時間,我們一起洗豈不更快?”
“你確定你快?”白牧憶剛說完,感覺自己好像開了個黃腔,立刻瞥了秦頌一眼,嘭的把浴室的門給關上。
耳尖的秦頌還聽見了落鎖的聲音,嘴角微勾,不過想到了什麼,又漸漸的平復下去,淺淺那邊,他又該怎麼解決?兩邊都那麼複雜。
他要一顆合適的心臟,怎麼就那麼難?
浴室裡的傳不出多大的水聲,秦頌仰躺在沙發上,忽然接到一通陌生的電話,這個手機不是秦頌的工作號,而是他的私人號碼,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
在這種疲憊的時候,秦頌也不想理。
可惜那通電話非要和的秦頌作對,不接的話,結束通話以後再打來。
秦頌冷著臉按下接聽,“誰、”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接著才說道:“秦總,你在找熊貓血的心臟嗎?我這裡有一顆二十歲的女生的健康心臟要不要?”
“你是誰?”秦頌眉目一皺,對方怎麼知道他需要心臟?秦淺淺的神呢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外公開過的身份。
“我是誰重要嗎?我是姚家的人呢,心臟是正規渠道來的。保準安全,我可以給你提供證書。”
姚家的人?
作為剛說過姚家不是有陰謀就是有病的人。秦頌耐著性子道:“先把報告送過來再跟我談之後的事情。”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冒出不祥的預感。
不過,浴室的門忽然開啟,阻斷了他繼續深思下去的念頭。
白牧憶擦著頭髮跟他說:“進去洗吧,昨晚你也守了淺淺一個晚上沒有睡,都早點休息。”
“嗯,我剛才讓林嫂煮了素面上面,今天晚上我們吃的那麼少,指不定你半夜起來會餓,先吃點再睡。”秦頌也起身拿了衣服去洗澡,不知道為什麼忘記了帶手機落在了桌子上。
白牧憶擦頭髮在沙發旁邊坐下,兀自思考著問題,不一會兒桌上的手機忽然傳來提示音,白牧憶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沒有和秦頌分的那麼清楚。看見對方的手機提示音都會去看一眼,以免是什麼重要的事,疏忽了。
她這一看只發現是一封郵件,正常情況下他們確實是以發郵件交流為主。
白牧憶拿起手機點進郵箱,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這是對方的資料,只要你同意和白牧憶離婚,心臟就是你的了,至今都還在跳動著的,新鮮的心臟。]
白牧憶心好像漏了一跳,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點開了那個附件,徐珍珍,二十歲,南潯人,高中畢業。
這是基本資料,下面附帶了各種檢查結果。白牧憶就算不同什麼檢查,但是各項評語正常兩個字還是認得的。
她拿出瀏覽檔案的態度,認真有快速的把這個徐珍珍的檢查結果看完, 背後不禁冒冷汗,一個各項檢查都正常的女生,給人換心臟,那不是找死嗎?不,是謀殺!
她看的太入神了,浴室的門一開,她下意識的把那封郵件給刪掉,然後快速的退出對
方的郵箱,改成瀏覽網頁。
秦頌披著浴袍出來,白色的衣服,每次都把他襯得異常冷峻。他看見白牧憶拿他的手機看,平時沒有什麼好防的,只是剛才接到了電話,心裡有些怕對方發訊息過來給白牧憶看到。
他喜歡把事情給掌控住了,再跟白牧憶說,這樣又便於營造他的光輝形象。
白牧憶感覺秦頌走到了身邊,抬頭,手裡拿的手機正停在新聞網頁狀似無意的給秦頌瞧見,用來打消他的疑心。
白牧憶說;“林嫂怎麼還沒有把面端上來啊……我下去看看吧。”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秦頌示意她去開門。
白牧憶愣了愣問:“你怎麼不去?”
秦頌坐在沙發上說,“你已經站起來了,而我還坐在沙發上,從你這樣走去房間門口,只需要十七步,而我起來去門口需要十九步。”
“你走路分明比我快!”白牧憶被帶偏了題。
秦頌笑吟吟的看著她道:“為了公平起準,我的步伐也要按照你的步伐來算,去吧,你也不想讓林嫂在門外乾等著。”
哼!
白牧憶氣沖沖的去開門了,開啟門,她就抱怨道:“林嫂,秦頌說他不想吃,所以我只要一碗就夠了。”
林嫂見她肯跟自己說話,而且語氣和之前無異,心裡是放鬆了一大半,幾乎是哄著她道;“都辛苦做好了,不吃也浪費啊,端進去讓先生吃兩口暖暖胃也好,先生的胃病就需要溫養著才行。”
白牧憶:“……”林嫂,你應該站我這一隊的。而且晚上吃東西對胃來說是負擔,不過餓著分泌胃酸好像也不好,秦頌的胃就是不能分泌出過多的胃酸,如果不用在消化食物的作用上,那他又得疼得直冒冷汗。
想到這些,她默默的讓開給林嫂進來,順便還嘀咕算你好運的說辭。
林嫂聽了,心裡高興,小兩口嘛,鬥鬥嘴才有新鮮感。
她把兩碗麵擺在房間的小圓桌上,跟他們說道:“這碗是太太的,雞湯熬的,這碗是先生的,比較清淡。”
白牧憶看了看,這兩碗素面上除了湯底湯色不一樣,其他無論是麵條還是青菜數量都一致。
林嫂送到房間就出去了。
白牧憶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秦頌,自己走到雞湯麵的桌前坐下,嚐了一口,確實是挺不錯的。
她問還坐著不動的秦頌道:“你還不來吃嗎?等會就該涼了,不想吃就不要讓林嫂做嘛,浪費食物。”
秦頌放下手機一步步的走到白牧憶的跟前,他俯下身盯著她。
白牧憶強自鎮定,但心裡都在想,他難道知道了我刪了他的郵件??要生氣了嗎?!早知道她就應該把垃圾郵箱裡的檔案,也一併銷燬掉!用於不可恢復!
她被他盯得緊,心跳都變大了,暗道,他這種審視的眼神要看到什麼時候?
“你看著我能飽?”白牧憶沒有忍住用手推開秦頌的臉道。
秦頌點頭,從她的身邊直腰板,退到旁邊的位置上說道:“那份報告……”
(本章完)